第一百四十六章 我差點因為自己錯過了他
「雖然找你們不是想說這件事,但也算是一個意外收穫。」應翼說道。
「所以是說什麼事?」沈文琅皺著眉看著那兩個人。
「聽他說完。」沈鈺坐在旁邊悠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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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要離婚了?」沈文琅說出了自己多年的猜想。
高途見狀直接牽住了沈文琅的胳膊,往自己這邊過來,「爸,父親,你們說。」
「誰跟你說的要離婚?」沈鈺面無表情的臉上多了一分氣憤。
「我瞎猜。」
應翼看著兩個人劍拔弩張的場面,「等等,聽我說。」
「你倒是說啊。」沈文琅有些無語道。
「怎麼跟他說話的?」沈鈺冷眼看著沈文琅。
沈文琅見過這個眼神,就是當時沈鈺把自己打進住院也是這個眼神。
「好了,都聽我說。」應翼打斷了兩個人之間的談話。
「文琅,你是不是一直覺得我跟他的感情不好?」
「你在亂說什麼?什麼叫感情不好?你們有感情嗎?」沈文琅一臉疑惑地表情看著他。
高途瞬間明白過來他們要講的是什麼事情。
「爸,父親,我先帶樂樂上去。」高途覺得這件事或許自己不應該在這裡,他們也比較好說話。
「老婆,不用,我收斂點。」沈文琅看向沈樂樂。
沈樂樂躺在嬰兒推車內,看著天花板上的裝飾,目不轉睛。
「你很喜歡樂樂。」應翼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有些慶幸,或許沈文琅跟沈鈺不同,至少會給到沈樂樂關愛。
「他是我的孩子,我肯定喜歡。」沈文琅瞥了一眼沈鈺的方向,隨後看著高途,牽著他的手說:「不像某些人,親生孩子跟撿的一樣。」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沈鈺的聲音像一把鋒利的刀,刺進骨里。
「我又沒說誰。」沈文琅說道。
「好,我跟他雖然是聯姻,但是後面也是互相喜歡。」
沈文琅不可置信地看著兩個人,直接站起,他扶著額頭,有些懊惱,「我只是回家待一周的時間,時間過了,就會回江滬,你們完全沒有必要拿這件事情來騙我。」
「不是騙,是真的。」
「我不信。」沈文琅無法接受這個事實,如果是真的,那這些年遭受的是什麼?
「真的。」
「嗯。」沈鈺點點頭,他完全沒有時間跟他們在這裡耗,只是想快點回到房間,能跟應翼一起。
「別騙我了,這些年我聽到多少?你們沒有感情,要是真的,你為什麼要跑?為什麼有那麼多人在傳?為什麼你要打我?甚至不惜把我打進住院,我真的是你的孩子嗎?」
高途看向沈文琅的眼神,來一次P國,會更加了解沈文琅,但同樣他也心疼沈文琅,但是目前不是他能解決的事情。
「我當時跑是因為......」應翼停頓了一會繼續說:「有工作要出差,我沒有跟他講而已。」
應翼沒有說實話,因為實話說不出口,不是因為工作,而是因為沈鈺,沈鈺那幾天把他累的夠嗆,他不得不要躲一段時間,只不過不知道的是沈文琅會因此受罪。
沈鈺笑了笑沒有說話。
「你笑什麼?他去工作出差,你沒找到人,這就是你打我的理由嗎?」沈文琅看著沈鈺問。
「他很重要,我必須要知道他去了哪裡,至於你,我只是跟你問兩句而已。」
「而已?你把我打到住院,這叫而已?」
「下手是重了點。」沈鈺看著那骨節分明的手緩緩說:「你疼我也疼。」
「心疼?」沈文琅有些詫異地問。
「手疼。」沈鈺甩了甩手說。
「你!」
「好了,不要這樣說。」應翼再次說道。
「呵,下藥,下藥這件事情怎麼回事?還有那麼多人為什麼傳?你們從哪裡來的感情?」
「我要說的事就是這件,下藥這件事,不是我下的藥。」應翼看向沈鈺,希望他開口解釋。
「藥當然不是他下的,我也知道那杯酒被下藥了。」沈鈺看著沈文琅說:「我怎麼可能不知道酒會被下藥?」
「所以真相是什麼?」
「藥確實是下了,我自願喝,不過當時要安排的醜聞不是我跟他,而是一些給錢就行的人,你覺得我會讓這種人得逞嗎?」
「我當然不會,所以我就把他們的地址換了,他出現在我的房間內,而那些人只是在另外一層。」
「計謀沒有得逞,他們當然不會善罷甘休,隔天直接散播下藥的人是他,我們感情不合,我們是聯姻,聯姻能帶來什麼?」
「更多的利益,當婚姻關係破裂,那麼對集團也有影響,想做這些的人,只不過是一些小丑罷了。」
「至於你聽到的一切,都是被安排的人跟你說,集團的繼承人是你,只有你,要是把你支開,集團會投票選擇其他的人。」應翼補充道。
「你們之間的感情呢?」沈文琅聽到這些只能回去慢慢消化。
「我一直都喜歡他,在一次晚宴上就喜歡上了,可是他不認識我。」沈鈺看著他說。
「我不喜歡,況且下藥的事情發生在我們剛結婚不久,我更不可能喜歡了,後面也是因為他,他這輩子真的在意我一個人,其他人都不在意,我在後面相處的時候,慢慢喜歡上了。」
「所以呢?幾句解釋就夠了嗎?這些年我承受的呢?說我是你被下藥的後有的孩子,說你們是聯姻沒有感情,一切的一切你們拿什麼來彌補?」
「你關愛過我嗎?你真的愛我嗎?你要是關愛過我,我為什麼要到二十幾歲才懂什麼是愛?你們之間的事情,間接影響到我了知道嗎?我差點因為自己錯過了他。」沈文琅頓時情緒有些崩潰,他不知道該怎麼說。
從十幾歲開始,就獨自去了江滬念書,一直到現在,突然兩個人告訴自己他們是相愛。
「我沒說過我愛你,我確實也沒有怎麼關愛過你,但從小到大你要的我都給你了。」沈鈺淡定回應著。
「文琅。」高途站起來,牽住沈文琅的手。
「對於你,我們確實是缺失了關愛,一直都知道虧欠你。」
「集團以後都是你繼承,那些會搞小動作的人已經全部處理好了,集團、錢、權都是你的。」沈鈺繼續說:「不過我退休後才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