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德瑪西亞！
原本潘托斯晴朗略顯燥熱的天氣，竟然在眨眼間凝聚出了厚厚的雲層。
察覺到光線的變化，眾人紛紛抬頭看去，才發現在呂維頭頂的天空中竟然出現了一道漩渦，似乎有什麼東西要從雲層中出來。
一股厚重肅穆的感覺倏然間湧上了每個人的心頭，讓人不由得心生渺小之感。
緊接著，一道宏大的聲音，在廣場中的每個人耳邊響起，激昂又堅定。
「正義必勝——」
伴隨著聲音的落下，呂維將高懸的大劍在手中旋轉，猛地插下，插在雕像前的大理石中，沒柄而入。
緊接著，在眾人呆滯的目光中，一道冒著金光的巨大劍影從雲層中緩緩凝聚，眨眼間，它攜帶著巨大的聲勢轟然墜落，整座雕像在頃刻間化為齏粉。
全場瞬間陷入了死寂。
短暫的寂靜後，是更大的聲浪席捲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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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神在上！這是神跡！是七神降下的神跡！」
廣場中的眾人紛紛跪了下去，有人熱淚盈眶，有人瑟瑟發抖，但無一不在高呼神跡。
「老兄，你說的還真沒錯，他真有後手，七神在上！」
角落的商人沒有扭頭，他呆呆地看著那把巨劍的虛影消散在空氣中，口中喃喃地說道。
一旁的喬拉同樣是被震驚得徹底說不出話了，巨劍消失後，那裡哪還有什麼雕像，只剩下了一地的碎石塊，以及那中間站著的氣勢不凡的呂維。
他之前確實覺得呂維有手段，武力強，但沒想到不是武力，是魔法，這也太誇張了，簡直是非人。
而呂維看著跪倒在地的眾人，沒有去阻止，當前這個時代，神權深入人心，只能利用，難以剔除。
要說這也和學城這種畸形的產物有關，全大陸的大多數知識竟然全被壟斷在學城和學士手裡，民眾普遍愚昧無知，只有少數的貴族能接受教育。
雖然這樣壟斷講經權，壟斷解釋教義的權利，確實是一種統治手段。
但這也意味著，大多數的民眾根本沒有太多的學識與素養，生產力自然也難以提高。
不過，還是那句話，這個世界有預言，還有魔法，這七神或許真的存在也說不定，其實自己才是無知的那一個。
呂維想到這兒，看了看雲層逐漸消散的天空，不由得有些出神。
丹妮莉絲在高台上看著這一切，看著站在人群中間沐浴著陽光，仰頭望著天際的呂維，暗自下定了決心。
……
「你是說，那個野種身邊跟著一個能從天空中召喚出巨劍的傢伙，而且那個傢伙拿著的還是史塔克家族的大劍？」
君臨城，從臨冬城帶著艾德·史塔克趕回來的勞勃國王坐在陽台邊的桌子前，看著瓦里斯，語氣很是怪異。
「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好騙？艾德才當上首相，你就編造這樣的謊言來，你是何居心？」
勞勃使勁拍著桌子，怒斥著瓦里斯。
艾德作為他的髮小，與他一同奮戰反抗坦格利安的瘋王，是助他拿下國王之位的首席功臣，他不相信對方會幫助坦格利安家的那兩名野種。
而且，編故事都不知道編的可信一點，哪怕說是巨龍現世了他都勉強能相信。說什麼從天空中召喚出了巨劍，一劍將十米高的雕像轟碎了？
如果真有這樣的人，那不如直接將王位讓給他好了，還打什麼？這比巨龍還可怕。
「陛下，雖然我也很難相信，但這確實是真的，不僅是我們的人，整個潘托斯的人都能作證。」
勞勃面前的光頭胖子將雙手揣在一起，平靜地說道，他並沒有因為勞勃的憤怒而急於辯解。
沒錯，他正是君臨城的情報總管瓦里斯，人稱「八爪蜘蛛」。他因為培養了一大批由孤兒組成的「小小鳥」情報網，遍布大陸的各個角落而得名。
喬拉·莫爾蒙就是他安排到丹妮莉絲身邊的眼線，以勞勃的赦免作為報酬。
順帶一提，喬拉莫爾蒙因其妻子揮霍無度而破產，最終為了掙錢犯下重罪——販賣奴隸，被艾德·史塔克判處死刑。
逃亡的路上，他的妻子受不了，跟人家跑了。這時他才終於覺醒，接受了瓦里斯的招募，成為了一名間諜，期待著有朝一日獲得赦免重回故土。
勞勃聽罷眉頭皺起，沉默了片刻。
「你確定他拿的是史塔克家族的那把寒冰大劍？」
瓦里斯點了點頭，「我們可以很確定，而且我還收到消息，對方就是艾德·史塔克親自送上的船。」
「艾德他現在在做什麼？」勞勃深吸了一口氣問道。
「似乎跟派席爾大學士在一起。」瓦里斯回答道。
「讓人叫他過來見我。」
「遵命，陛下。」
說罷，瓦里斯便退出了房間。
不多時，艾德抱著一本厚厚的書，進了勞勃的房間。
進門的第一時間，他反手插上了門，將書放在了桌子上。
接著他四處檢查了下，又從陽台往外望了望，確定沒有人竊聽以後，拉上了窗簾，房間瞬間陷入了昏暗。
「奈德（親昵簡稱），你到底在搞什麼？」
勞勃疑惑地看著他的動作，並沒有制止。
「瓦里斯告訴我，你將你們家的劍給了一個年輕人，還是夷地那邊的？難道又是你的私生子？」
勞勃此話一出，將艾德本想說的事兒又給噎了回去。
「你說的是呂維？」艾德有些驚訝，不知道呂維怎麼被勞勃關注到了。
勞勃點了點頭，將密信遞給了艾德，「看來消息沒有出錯，你看看吧，你的這把大劍現在可是在一位神人手上了。」
艾德接過密信看了起來，好一陣子，他還是不能消化信中的內容。
「你是說他從空中召喚了一把黃金巨劍，一劍就摧毀了一座十米高的雕像？」
「然後他還將潘托斯的所有貴族全部屠戮殆盡，並把他們的土地與財產分給了平民？」
勞勃歪著頭撇了撇嘴，「信中不是說了是在潘托斯的所有人民面前的公審嗎？我想瓦里斯應該不至於這麼不專業，這種消息還弄錯。」
說罷，他搖了搖頭。
「現在，最讓我不安的就是那個坦格利安家的野種。」
「她如果獲得了這位的庇護，那才是最壞的結局。」
「我就說應該早早地做掉他們。」
艾德聽到這裡，神情有些複雜，沉默著沒有說話。
（註：君臨就在潘托斯對面，中間隔著峽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