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移植靈芯，地下街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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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裙子風一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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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姑？我……我覺得那個長裙子也挺好的。」
阮棠剛說完，司瓏就知道她想穿什麼樣的了。
「去給我換些過膝的裙子來，再把褲子套裝也推過來看看。」
司瓏話音剛落，客廳里的下人就忙活起來，有條不紊地換著衣架。等屋裡重新安靜下來，司瓏拉著阮棠，接著在衣服堆里挑了起來。
「這個不錯，這個也行，還有這個…都留下吧！」
司瓏一指就是一個衣架，阮棠看著她的舉動嘴角抽搐。
都活了將近二十世了，她還是想跟這些有錢人拼了！
不過，這些衣服都是挑給她的，這未免也太多了吧。
「姑姑，夠了夠了！我穿不了這麼多，也沒地方放的！」
阮棠拉著司瓏阻止著。
司瓏沒聽，還打算給阮棠挑些漂亮裙子。
他們司家這一代的人就跟有毒一樣，全都沒有生下一個女兒。雖說旁親家有女兒，但血脈也隔得太遠了，實在是親不起來。
再加上他們司家的地位，有些家族寧願賣女兒都要攀上司家。這種做法實在是讓人有些不齒，連帶著她看著想靠近她的女孩兒都覺得她們是帶著些小心思過來的。現在好不容易有了軟軟的「兒媳婦」，她可得好好體驗一把養女兒的快樂！
「好了，姑姑，別再看了。今年的衣服明年可能就不流行了。」司翊開口提醒，語氣裡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無奈。
司瓏白了他一眼，語氣里滿是不屑：「呵，你捨不得給棠棠買衣服就別說話！」
「我……」司翊被她嗆得一怔，喉結動了動，語氣裡帶著點哭笑不得的委屈，「我本來是打算移植完靈芯就帶棠棠去商城逛逛的，哪知道您…」
「不聽不聽，我不聽！」司瓏捂住阮棠的耳朵，「棠棠乖，咱們不聽壞男人的狡辯！」
三人說笑的餘溫還沒散盡，管家便輕步走了過來。他先是朝司瓏微微躬身，目光又掃過司翊和阮棠，才低聲道：「夫人，軍部的人已經在外面候著了，問您何時方便進行靈芯移植。」
「就現在吧。」
司瓏話音落定，便牽著阮棠在沙發上坐下。下人們動作麻利，轉眼就將滿室的衣架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又端來一碟晶瑩剔透的能量果，配著兩盞溫熱的花茶和一杯鮮奶，輕輕擺在面前的茶几上。
一陣整齊劃一的腳步聲由遠及近，五名身著筆挺軍裝的異戰士隨即步入客廳。黑色的軍裝上嵌著銀質徽章，步伐落地時帶起細微的氣流，襯得廳內方才的輕鬆氣氛淡了幾分。
「夫人！」五人齊聲喊道，右臂齊刷刷舉至左肩一扣，行了個標準的軍禮，動作利落得沒有半分拖沓。
司瓏端著茶杯的手沒動，只微微抬了抬下巴，目光掃過他們肩頭的軍銜：「嗯。先給司翊移植。」話音稍頓，她指尖在杯沿輕輕一叩，「這次的靈芯，來歷說清楚。」
管家見狀立刻抬手示意，廳內的下人會意，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厚重的木門在身後緩緩合上，將閒雜人等隔絕在外。
為首的軍人上前半步，依舊保持著躬身的姿態，聲音沉穩如鍾：「回夫人，是將一名穿越者攜帶的系統拆解改裝，衍生而來的。」
「系統？」司翊眉峰微挑，指尖停在茶杯沿上，目光陡然銳利起來，「破解徹底了嗎？」
為首的軍人腰彎得更低了些，語氣卻愈發篤定：「回二少，已經經過七輪極限測試，各項數據均達標，雲家人也參與了測試，絕無隱患！」
司翊一聽雲家也有參與，便沒再追問，只淡淡抬了抬下巴，目光落在為首的軍人身上：「靈芯要移植在哪個部位？」
「回二少，移植在胳膊上就行。」軍人答得乾脆。
司翊也沒含糊，直接將左臂的袖子往上卷了卷，露出線條利落的小臂。
為首的軍人示意身邊的異戰士打開托盤，那枚淡藍色的靈芯在光下流轉著微光，邊緣的金屬接口泛著冷硬的光澤。
他戴起洗了洗手，指尖捏起一把小巧的銀色小刀，朝司翊頷首：「二少，會有輕微的刺痛感，忍一下就好。」
司翊「嗯」了一聲，目光掠過阮棠緊抿的唇，忽然朝她彎了彎唇角：「別怕，很快就好。」
話音剛落，小刀尖端便在他小臂內側輕輕一划，皮膚破開個極小的創口，淡藍色靈芯順著創口滑入，皮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只留下個淺淡的藍色印記，像枚精緻的紋身。
「好了。」軍人收起儀器，遞過一塊冰涼的檢測板，「請二少嘗試調動異能，我們需要記錄初始數據。」
司翊抬手，那枚藍色印記忽然亮起，淡光順著血管蔓延開寸許，他指尖微動，面前出現一面淡綠色的光屏，上面的畫面變來變去，最後定格在他的個人信息上。
軍人對比了一下測試板上的數據，確認沒問題後，轉身看向司瓏和阮棠。
司瓏察覺到阮棠的身體有些抖動，知道她有些害怕，便先開口，「先給我移植吧。」
說完，她將胳膊抬起，搭在沙發扶手上。
軍人很快的幫她移植好靈芯，測試完沒問題後，看向阮棠。
阮棠咽了口唾沫，將胳膊抬起搭在扶手上，扭頭不看自己的胳膊。
隨著輕微疼痛，靈芯很快被移植完。她聽著軍人的指示輸入精神力，確認沒問題後，軍人行禮離開了客廳。
「好了，靈芯也移植好了，我先去休息了。」
司瓏說了一聲，就離開了客廳。
司翊扭頭看向阮棠，「棠棠，要去商城逛逛嗎？」
阮棠搖頭拒絕，「姑姑剛剛給我買了好多衣服，我就不去商城了。我想去煉製寶器。」
「行吧，那我問問有沒有煉器爐。」
司翊走出客廳尋找管家，得到否定的回答，想了想，回到客廳對阮棠說，「這裡沒有煉器爐，要不我帶你去地下街市去買吧？」
「地下街市？」
「地下街市是普通人與狩獵團專門交易的地方。那些不想給商城交租金和佣金的人，也常來這兒擺攤售賣東西。」
阮棠眼睛一亮，她還從來沒去過地下街市呢！
翠源星發展度不高，連一些大型商城都沒有。當地人都是直接在街道上擺攤售賣，從來沒有過租金和佣金的說法。此刻聽司翊說起這藏在地面之下的交易場，倒生出幾分新奇的期待來。
「好啊！我還沒去過地下街市呢！」
司翊立馬轉身，邊向房間走邊說，「我去取飛梭鑰匙。」
「好。」
…
兩人剛踏入地下街市，潮濕的空氣里便混著食材與藥植的香氣與肉類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阮棠好奇地左顧右盼，視線被兩側林立的攤位勾著。有的掛著泛著磷光的獸皮，有的擺著巴掌大的能量石，還有小販蹲在木箱後，用粗布蓋著些看不清模樣的寶器，時不時抬頭跟路過的人低語兩句。
頭頂的管線縱橫交錯，冷白的燈光忽明忽暗，映得石板路上的水窪泛著細碎的光。
穿工裝的男人扛著獵物匆匆走過，狩獵團的成員背著兵器在攤位前討價還價，嘈雜的叫賣聲與金屬碰撞聲交織在一起，熱鬧得讓阮棠忍不住攥緊了司翊的袖口，眼裡滿是新鮮。
「那邊有一家售賣煉製材料和煉器爐的，我們過去看看？」
司翊抬手指向不遠處的一家門店，門楣上掛著塊褪色的木牌，字跡被煙火氣熏得有些模糊。透過打開的門扇，能看見裡面的客人並不少。
阮棠點頭，跟著他向那家店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