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 章 小樣兒~
一回到家,阮棠徑直走進儲物室,從中挑揀出煉製鱗片所需的材料,仔細清點完數量,便回了自己房間。她剛將煉器爐取出來,阮侑就帶著單子上列的煉製材料送上門來。
「這裡是單子上的煉製材料,我已經讓人把它們分開放好了。至於鱗片的話,等會兒我爸會送過來。」
阮侑一邊說著,一邊將煉製材料取出來擺放在阮棠身側的置物架上。末了,他又從儲物器中取出幾瓶藥劑,輕輕放在阮棠面前的地上,「這是家裡煉藥師給你的。我不想給你施加壓力,只是…」
阮侑話未說完便被阮棠截斷。
前往ʂƭơ55.ƈơɱ閱讀更多精彩內容
她指尖微動,用精神力點燃煉器爐,火焰騰起的瞬間,她隨手將剛剛挑出的煉製材料投入到爐中,「我知道,我會連軸煉製鱗片的,你就放心吧。但是阮侑哥,我需要你幫我找些補充精神力還有體力的藥劑,數量起碼能保證我能持續到最後一天。」
阮侑聞言,立刻答應下來,「好!我這就去找,等會兒再給你送來。」
說著,他就急匆匆地離開阮棠的房間。門口遇到阮澈時,他取出一些能量果和奶遞給他,「你估摸著時間給棠棠送進去,這幾天她怕是休息不了了。」
「嗯,我知道了。」
阮澈接過,目送阮侑的身影消失在門口,才轉身將手中的東西送進廚房歸置妥當。
回到客廳時,他徑直走到靠窗的軟墊上盤膝坐下,開始凝神修煉異能。漸漸的,他的呼吸開始變得悠長。
另一邊,阮睿澤在寒氣森森的肉類儲存室里翻找了半天。最終,他肉疼地從最內側的冰架上取下一塊足有三斤重的青藤豚獸肉以及幾尾鱗甲泛著虹光的高等級魚類異獸,才轉身走向物資庫深處。
他站在門前深吸幾口氣,接著一鼓作氣打開門,徑直走到角落那排鐵籠前,目光落在籠中盤踞的蛇類異獸身上,喉結忍不住輕輕滾動了一下。
籠內的蛇類異獸顯然對聲響極為敏感,幾乎在他走近的瞬間,它便緩緩扭轉蛇頭,琥珀色的豎瞳精準鎖定在他身上。那蛇身看似隨意地在籠中調整姿勢,卻偏偏在轉身的剎那,將那片缺失了數枚鱗片的地方,不偏不倚地展露在他眼前。
接著,蛇類異獸停止動作,只是它的尾巴尖在地上輕拍,目光鎖定著阮睿澤「嘶~」了一聲。
阮睿澤連忙將手裡拿著的青藤豚獸肉和魚類異獸都放進一邊的鐵盤裡,小心翼翼地將盤子從鐵籠縫隙里推了進去。
蛇類異獸盯著他,看也沒看食物一眼。
他往後退開半步,聲音裡帶著幾分刻意的討好,「我知道你受委屈了,但這些肉里的異能等級挺高的,你確定不吃嗎?」
蛇類異獸還是沒動,阮睿澤像是明白了什麼,恍然大悟道,「哦~我知道了,你是擔心我下藥!」
說完這話,他俯身將剛推進去的盤子又小心拖了出來,從青藤豚獸肉上和異獸魚腹上各剔下兩片薄薄的肉,在旁邊跳動的燭火隨便燎烤了幾下,待肉邊微微蜷起,便直接塞進嘴裡咀嚼起來。
他邊吃邊含糊不清地對籠中異獸晃了晃空了的手,「你看,肉都沒問題,沒加別的東西。」
籠中蛇類異獸的豎瞳微微收縮,蛇信子快速吐了吐,似乎在分辨空氣中食物的香氣。等它確定食物沒問題後,就一口吞了盤子裡的東西。
阮睿澤看著蛇類異獸將肉吞下,食物順著修長的蛇身滑到其腹部,他才輕輕吁了口氣,聲音放柔了些,「家裡小輩要去危險的地方,剛好你身上的鱗片能煉出頂尖的防禦寶器……所以我想……」
阮睿澤話還沒說完,一團包裹著唾液的東西快速划過他的眼前落在地上的盤子裡。
「我知道你不同意,但是,」他陰惻惻一笑,「肉里是沒有下藥,可是它外面的冰可是用藥劑凍了一層,你吞下去的瞬間冰融化,此時藥效差不多也…桀桀桀……」
蛇類異獸一聽,破口大「嘶~」。
還沒多「嘶」幾下,它的身體就軟綿綿的砸在地上。
阮睿澤好心情的哼著歌,拿著裝備進了籠子裡開始摘取它的鱗片,「小樣兒~和我斗,你還嫩了點!」
等他一片一片數著取夠三十片鱗片後,想著這蛇異獸可能會有一段時間不吃不喝來防止他再次下手。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多取了十幾片,一起送給阮棠當做這次煉製的辛苦費。
反正都是自家人,怎樣都不虧!
等到鱗片送到阮棠手裡時,阮棠不可置信的多看了阮睿澤幾眼,顯然是想不到他能弄這麼多鱗片。
「大伯,給我二十幾片防止損耗就夠了,多的你放到物資庫給其他人用吧。」
「嗐!給你的就是你的,多的是你這次煉製的辛苦費。好了,你安心煉製吧,缺了什麼東西記得和大伯說,大伯給你解決。」
阮睿澤說完就回到自己家裡,躺在院子裡的躺椅上面,一晃一晃的曬著太陽。
「今天的天氣真不錯啊~」
而此時物資庫深處的籠子裡,甦醒過來的蛇異獸看到自己再次失去鱗片的部位差點氣瘋。
…
到了凌晨,煉器爐中終於傳來清脆的嗡鳴,第一爐鱗片總算煉製完成。
阮棠眼下泛著淡淡的青黑,精神力耗了大半,卻連讓煉器爐自然放涼的時間都不肯等。
她揚聲喊來守在客廳的阮澈,指著冒著白汽的煉器爐道,「找兩根細棍子把鱗片夾出來,我好繼續煉製!」
阮澈心疼的遞給她一杯熱奶,「棠棠,歇一會兒再煉製吧!」
阮棠沒說話,接過熱奶一飲而盡,溫熱的液體滑過喉嚨稍緩了乾澀,隨即她反手從儲物器里摸出阮侑後面送來的兩支藥劑,拔開塞子便仰頭灌了下去。
藥液剛入喉,藥效便如潮水般瞬間涌遍四肢百骸。
她只覺眉心一陣清明,眼底那抹濃重的青黑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連帶著耗空的精神力也如枯木逢春般充盈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