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秘書今天依舊美麗21
歷時十三個小時的航程,終於又回到祖國。
出站口已經有人等著。
李秘書看著顧總額頭上的紗布,也知道他們在Y國出事,接過顧冕手裡的行李箱。
只有一個,另一個還在顧冕手裡。
李秘書扶了扶金絲眼鏡框,如果他沒看錯,那是林秘書的行李箱。
「顧總,現在先回金海別墅,還是?」
金海別墅離顧氏大廈很近,下班之後顧冕就住在那裡。
「先送吹笙回去,啊不,林秘書。」顧冕生硬轉換稱呼,後面還欲蓋彌彰補充一句,生怕別人不誤會他和吹笙的關係。
「好的。」
李秘書正經,透過後視鏡看著總裁像是小媳婦一般偷瞄林秘書的反應。
恍然明白,幾個星期之前,顧總為什麼要把自己調到分公司巡視。
吹笙住的地方離公司不遠,但是和顧冕的金海別墅是完全反方向。
「到了。」
顧冕搶了司機的活兒,十分自然地提著吹笙的行李,把人送到小區門口。
不捨得和吹笙離開,頭上的傷口讓他看起來像是無家流浪的大型犬,可憐巴巴試探性開口:「提著箱子上樓很累,我送到門口吧。」
他沒正大光明去過吹笙家,但是暗地裡早調查一清二楚,現在裝傻充愣。
熱烈的感情總讓人心情愉快,吹笙失笑:「有電梯。」
「……好,我看著你走。」顧冕站在人來人往的小區門口,傻兮兮地對著吹笙揮手,吸引一大片注意力,「好好休息,有事給我打電話。」
出來散步的大爺一臉好奇地看著顧冕,良久搖搖頭,語重心長對著身邊的兒子說:「這小伙子看著一表人才,怎麼耍朋友這麼楞啊,兒啊,你不要學他......」
顧冕當然聽見了,沒在意,回到車上的時候,嘴角還帶著未散的笑意。
正了神色,在李秘書面前又是一副運籌帷幄的總裁模樣,「去公司。」
十幾個小時的飛機顧冕不用休整,離開公司這麼久,雖然能線上辦公,辦公室還是堆積了一堆文件需要他處理。
他到公司的時候剛剛是下班時間,一大堆出電梯的人就看見等在高層專用電梯前的李秘和顧總。
「顧總好。」
「嗯。」顧冕點頭表示知道。
等人走了,私底下的公司群聊已經炸開了。
【!!!不是說一個月嗎,怎麼就兩個星期多就回來了。】
【我嘞個豆,顧總帶傷還要回來加班。】
【慘慘的,呸!我現在想什麼,竟然心疼上司。】
【接,讓我也成為這樣自律的有錢人。】
【有沒有發現顧總今天心情不錯,我看出來竟然在笑!?】
......
顧冕讓其他人出去,辦公室只有他一個人,看著合同,嘴角不由自主就要勾起。
不知道想到什麼,顧冕把臉埋進文件里,露在外面的耳朵通紅。
吹笙會不會覺得他很傻?
加班了半晚上,顧冕乾脆就睡在辦公室的休息室,第二天讓人去金海別墅拿一身衣服。
梳洗過後又是俊美優雅的顧總,今天換了一身米白色的休閒服,配合著頭上的紗布有種病美人的感覺。
他聘請專業的愛情「造型師」,每天都能讓戀人有不一樣的感覺。
就連秘書辦的人都恍惚一下,顧總依舊帥氣逼人。
吹笙準時上班,正式的小高跟,半身裙曲線優雅婀娜,撲面而來的極致美麗讓人忍不住屏住呼吸。
今天的林秘書依舊美麗!
好久沒見的小秘書們一窩蜂圍在美人身邊,訴說相思之情,看不見吹笙,吃飯都少吃一碗。
「咚咚。」吹笙還沒有坐熱,顧冕站在秘書辦外面敲門,聲音低沉溫柔:「吹笙,有事找你。」
眉宇間依舊有些病色,整個人瘦了一些,臉部輪廓更加立體深邃,混血感加強,還有溫柔的裝扮,一眼看過去十分吸睛。
等人消失不見,偌大的秘書辦傳出尖叫聲。
「你們剛剛聽見了嗎,顧總叫吹笙!!!」
「聽見了!!!吹笙~溫柔地都能滴出水,就沒有聽見過他怎麼夾的聲音,當時我的雞皮疙瘩都冒出來。」
「難道顧總已經抱得美人歸?兩個星期,靠!心機boy,難怪讓林秘書和他一起出差。」
」看著不像,要是我有這樣的女朋友,肯定是顯示朋友圈宣示主權,現在顧總的朋友圈還沒啥動靜,應該是告白了,現在正在死纏爛打追求階段。」
只能說她們發現了真相。
辦公室內,顧冕跪坐在地毯上等著吹笙給他換紗布。
吹笙坐在沙發上,居高臨下的姿勢,顧冕的肩膀旁邊就是她的腿,輕輕一動,他衣服細軟的針織布料就能挨到瑩潤的精緻腳踝。
顧冕揚起脖頸,弓起優美的弧線,喉結滾動。
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
只可惜吹笙是坐懷不亂的和尚,任顧冕明里暗裡如何用男色勾引都無動於衷。
倒是顧冕,有時候吹笙下意識的小動作就能讓他熱氣上臉,理論知識滿級但是實踐經驗為零,把自己急出火來也只敢幹看著。
戀愛軍師倒沒有讓他改,只說別一番純情風情,有時候女人就好這一口。
顧冕找的是圈子裡頗有名氣的戀愛軍師,通過諮詢追到男神女神的成功舔狗不少。
顧冕有自知之明,他前五年連舔狗都算不上——沒敢表白。
只能暗戳戳對人好。
他記得這位戀愛軍師有一句名言:只要是人,都喜歡又純又浪的。
吹笙給他頭上的傷口上完藥,包上紗布打上最後一個結,可能是按到傷口處。
顧冕身體一歪就倒在吹笙的膝頭上,「啊,好疼。」
溫順的如同某種大型犬,任人撫摸,還有水潤黑亮的眼睛虔誠地看著,裡面的奉獻意味濃烈。
「跟誰學的。」吹笙聽著有點熟悉。
顧冕本來期待地等著吹笙的反應,聽到這,鬱悶地用頭蹭吹笙的膝蓋,揭自己老底說:「就是h國明星的那個『啊,好涼』。」
吹笙偏頭,眼裡的笑意加深,難怪覺得熟悉。
指尖輕點一下顧冕通紅的耳垂,好奇問:「好像燒起來了?」
清涼的溫度一觸即分,顧冕像是被燙到一般整張臉都開始泛紅。
捂著耳朵、紅著臉盯著吹笙良久,結結巴巴說不出話。
最後像是蚊子一般小聲說:「你、你別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