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向世界的毛茸茸控1


  【歡迎維護者0036登錄系統空間】

  吹笙的初始版系統依舊畫餅.......

  【小世界《哨向:女王征途》,路人甲劇情點:在大災難中死去。】

  「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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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最近Z-3433星球黑塔有些不一樣。

  標題:【中央白塔那些傻叉,什麼時候才能多派幾個嚮導,腦子要炸掉了!】

  1L:貼主想peach,高階年輕的嚮導怎麼可能來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2L:同意樓上,嚮導這輩子吃過的苦估計只有感冒藥了。

  5L:不是說新來了幾個嚮導嗎?剛剛黑塔中央發消息了。

  6L:白塔不可能派年輕的嚮導來,一定是老弱病殘,你去疏導,小心被訛上。

  13L:笑不活了,今年的舒緩劑也減量了,呵呵,還想我們賣命?

  ......

  星艦停泊在Z-3433星球上空,霧蒙蒙的星球,表面覆蓋著大量的鈣化礦物,極小部分被綠植覆蓋,像是星球流動的綠色血液。

  這裡是黑塔帝國的第一道防線,只距離「污染」一點五億公里。

  聚集了無數的危險分子:死刑犯、政客、星盜.......

  在基數不夠大的時候,強大也會成為「異類。」

  吹笙這次的身份也算是「棄子」。

  ——沒有精神力的嚮導。

  不能給家族帶來任何益處,被當做人形舒緩劑流放到這裡。

  也算是發揮餘熱了。

  「請有序出艙。」廣播響起,帶著專有的機械感。

  艙門外有一道修長的身影等候。

  黑色短髮,鋒利的眉骨,狹長飛揚的眼型,瞳仁極黑,有種非人的冷漠感。

  深靛色作戰服緊貼身形,勾勒出流暢的肌肉線條,是長期高強度訓練打磨出的結實飽滿。

  陸徹雙手環抱胸前,未用力的胸肌是軟的,微微凹陷下去,他臉色有些臭。

  也是很倒霉,猜拳輸了。

  看見吹笙的第一眼,陸徹就知道這是他等的人。

  無他,來來往往都是高壯的哨兵。

  這位嚮導女士,大半張臉被口罩遮著,身形纖瘦。

  像是懸崖上才會生長的月亮花。

  小小的、純白的、是需要呵護的脆弱生物。

  陸徹突然有點煩躁,舌尖抵了抵牙床。

  他伸手接過吹笙手裡的行李箱,聲音冷淡,「走吧。」

  結實的小臂毫不費力。

  和吹笙同批次抵達的嚮導有三位,果然都是「精品」。

  一位拄著拐杖的老年人,要知道星際時代壽命拉長,直到最後階段才會出現衰老的特徵。

  還有一個治療倉,裡面是剩下一位嚮導,患有基因病,不能接觸空氣中的細菌。

  陸徹唇線繃直,真「老弱病」。

  如此看起來他身邊這位已經是算好了。

  「回黑塔。」

  行李能託運,治療倉的活人卻不行,陸徹左手扛著治療倉,右手推著輪椅。

  吹笙不緊不慢走在他身後。

  陸徹時不時還要停下腳步等一等。

  他淨身高兩米一,腰細腿長,一步能抵吹笙兩步。

  在他的角度,能看見纖長的睫毛灑下的陰影。

  陸徹臉上沒什麼表情,唇抿得很緊。

  黑塔建在星球的最中央,一座直衝入雲的高樓,四周有環形運輸道,來往的小型星艦絡繹不絕。

  來Z-3433星球服役的嚮導住在最高層,就算是被拋棄的「殘次品」,也比普通哨兵珍貴。

  流落到這裡的嚮導,大部分都沒有精神疏導能力。

  黑塔給她們提供生活所需,每月嚮導則抽取嚮導素,用以製作舒緩劑。

  陸徹慢慢走著,一路上沒遇見什麼人,全去處理新出現的「污染」。

  他原本也要去的。

  現在?

  他餘光落在身側的嚮導身上,極度敏銳的五感,能聞見一股香氣,香味不濃。

  落在鼻尖時像是含了片冰透的花瓣,草木花香裹著冷冽。

  是沒有聞過的味道,舒緩劑也沒有這種口味的。

  陸徹忍不住眯了眯眼睛。

  他的精神體是冷血動物,對於這點涼意格外著迷,瘋狂叫囂要出來。

  躁動的情緒傳遞,喉結滾動,仿佛在吞咽什麼東西。

  「好了。」陸徹把兩個一不小心就會丟命的嚮導安排好。

  只剩下吹笙。

  通透明亮的走廊中,他的額角甚至冒出點細汗,黑瞳縮小一點,像是躲在黑暗中的掠食者。

  「你的房間在這邊。」

  在走廊盡頭,陸徹行走之間,虬結的肌肉上下起伏,十分有壓迫力。

  一具龐大的身影在兩人身後,漸漸交織,若隱若現。

  吹笙感覺有東西子在勾著她的鞋跟,回頭看。

  長達六米的灣鱷擠滿整個走廊。

  正用扁平而寬的的吻部,輕輕咬住吹笙的鞋跟。

  小心收著牙齒,見吹笙看過來,橄欖綠的豎瞳閃著光,張嘴叫了一聲:「隆隆。」

  淺色的口腔能看見一排泛著冷光的犬齒。

  吹笙倒是不怕,往左邊移了一步。

  鱷魚便追著來了,嘴巴自始至終輕輕含著吹笙的鞋跟,活像是一隻粘人的小狗。

  「你喜歡這雙鞋子?可不能給你。」吹笙就站在它的嘴邊。

  陸徹的耳根紅了,拳頭硬了。

  因為和精神體共感,他手掌緊緊捂住口鼻,香味還是仿若凝固成實質。

  「對不起。」他小聲說了一句,幸好小麥色的皮膚臉紅不是很明顯。

  雖然現在也很丟人。

  陸徹實在沒想到自己精神體還是一個流氓,咬牙切齒地說:「忽律,松嘴。」

  精神體是哨兵的半身,兩者之間不說話也能交流。

  現在,陸徹再不表態,怕是吹笙也認為他也是.......流氓。

  灣鱷眼睛依舊緊緊盯著吹笙,裝作聽不懂,靈性十足地用尾巴擠走陸徹。

  它實在是太龐大,吹笙像是整個人被圈住。

  正準備俯下身,去摸摸這條沼澤小狗的頭。

  陸徹行動了。

  長腿直接踩在鱷魚嘴筒子上,因為疼痛,他的下顎線繃緊一瞬。

  心裡暗罵一聲:該死的共感這時候發作。

  手臂一攬,接近500公斤的鱷魚就被他扛在肩上。

  根本不敢看吹笙的眼睛,說了一句:「你的房間就在走廊盡頭,今天是我失責,往後定給你賠罪。」

  腳步發出急促的聲音,肩膀上的鱷魚胸腔還在震動:「隆隆——」

  尾音拖長,吹笙硬生生聽出來不舍。

  【共感】:哨兵有機率和精神體共享感官。

  【同調】:精神體的部分特徵有機率投射到哨兵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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