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血失憶文里的前妻番外1


  a大美院的大課,最近上座率超過百分之百。

  「聽說今天林助教要來,啊啊啊,好激動。」

  坐在她旁邊的同學很茫然,問:「同學,你好像不是我們班的?我沒見過你啊?」

  那人降低音量:「那個、其實我是數院的,就是來蹭課......」

  問的人一臉懵,這年頭學數學的都要多一門手藝了?

  再看教室,多了很多生面孔。

  一堆嘰嘰喳喳地討論。

  「同學們,上課了。」凌澈穿著英倫風的外套,鼻樑上架著黑框眼鏡,極好的身段和臉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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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澈的導師外派一個月,由他來代課。

  第一次來湊熱鬧的人小聲問旁邊的人:「哇!你們老師這麼帥!」

  拿著畫板的女生回她。

  「先別激動,等會兒才是真正的暴擊。」

  三個小時的課程,凌澈講完知識點:

  「接下來是實踐,沒有紙和筆的同學,可以來我這裡領。」

  下面坐著很多門外漢,為了演得像一點,腆著臉領了鉛筆和書寫紙。

  「還是我的助教,她作為今天的模特。」凌澈的眼尾彎起來,周身的氣息愈加溫柔。

  他還沒有說完,台下已經傳來歡呼聲。

  凌澈板著臉說:「你們矜持一點,不要嚇到人。」

  本就是同院的師哥,年紀相差也不大,起鬨聲一片,「老師今天穿的真帥,是不是給林助教看的!」

  凌澈溫柔地笑,說:「猜對了,可是沒有獎品。」

  講台中央放了一把軟椅,凌澈在講台下藏著一束嬌艷的香檳玫瑰。

  吹笙走進來,裙子是拼接的螢光橙和孔雀藍,極致的視覺衝擊。

  熱烈張揚,光站在那裡就仿佛是世界中心。

  「同學們,下午好。」吹笙笑著打招呼,也是配套的高飽和口紅。

  艷麗得像撞進黑白世界的一團火。

  整顆心臟都跟隨著燃燒跳動。

  教室中死寂一般安靜,第一次見到這種美麗,無關男女,羞澀又大膽地盯著吹笙看。

  凌澈走到吹笙身邊,醋意十足地宣誓自己的地位,柔聲說:「坐下吧。」

  吹笙今天的任務就是當模特,一幅素描的時間大概在二十幾分鐘,凌澈延長到半小時,足夠了。

  順帶把玫瑰花遞到吹笙手裡,動作自然到學生們都以為這是教學道具。

  只有吹笙彎著眉眼看了他一眼。

  她低頭嗅了嗅,輕聲說:「我很喜歡。」

  紅暈從凌澈的耳根蔓到脖頸,他收回手時,似乎小心的,指尖勾著吹笙的一縷長發。

  帶著隱謐的曖昧。

  台下的的學生可沒有發現,有基礎的低頭畫得飛快,因為知道凌澈不會給他們慢慢欣賞的時間。

  來蹭課的則是抓耳撓腮,試探著下筆。

  成品簡直不能看,乾脆放下手,盯著台上的人開始發呆。

  玫瑰開得熱烈,遠比不上紅潤的唇......

  直到下課鈴響起,還有些人呆呆的。

  吹笙的工作完成了,她對同學們揮揮手,笑著說:「下周再見。」

  台下哀嚎一片。

  已經來到深秋,大道兩邊的梧桐樹葉變成橘紅。

  吹笙裹緊針織外套,裙擺上艷麗的色塊,仿佛把秋色融進裙擺里。

  獨成一道風景線。

  a大校園都知道美院來了一位很漂亮的助教。

  大多數人並沒有概念......簡直是驚心動魄的艷色。

  「笙姐——」很熟悉的稱呼。

  吹笙轉過頭,看著迎面走來的男人。

  風揚她頰邊的碎發,眉眼溢出溫柔,「澤洋。」

  幾年時間,林澤洋的公司有了起色,公司搬到了a市。

  不算大富,也有了追逐吹笙的資本。

  兩人並肩走著,聊著最近發生的事。

  吹笙剛結束為期半年的非洲之行,在a市短期休整,閒來無事來做助教。

  「笙姐,接下來要去哪裡?」林澤洋問。

  這幾年,傅淵、凌澈和他,每個人分時間段陪伴吹笙旅行。

  ——也為了保持新鮮感。

  開始還算和諧。

  凌澈最先打破規則,工作完成了就跑去非洲。

  後面全亂了,三個人各顯神通。

  等到吹笙回國,林澤洋更是眼巴巴把公司搬到a市。

  沒走幾步,就看見傅淵在路的盡頭等他們。

  倚著一輛車,寬闊的肩膀完全撐起長風衣,修長挺拔,像一棵沉默的松。

  行人總忍不住多看幾眼。

  傅淵看見他們,放下手機,凌厲的眉眼柔和下來。

  「吹笙。」念出這個名字時,冰雪消融。

  幾人來接吹笙下班,已經成了常態。

  凌澈還沒有下課,其餘兩個總想多找些和吹笙相處的時間。

  就算凌澈是傅淵的弟弟,也不例外。

  吹笙不知道他們私底下商量了什麼,在她面前一直和平相處。

  這個季節,樹木已經開始掉葉子。

  兩個高大的男人一左一右,吹笙有一米七幾,遠看也襯得纖細嬌小。

  林澤洋忽然停住腳步,「笙姐,葉子。」

  吹笙順著他的目光,裙擺下端果然掛著一片梧桐葉。

  布料是絲綢,很容易被勾破。

  顏色和裙子太接近,粗略看不出來。

  她正準備彎下腰,林澤洋先她一步。

  單膝跪地,他的手指很靈活,仔細挑著絲線。

  傅淵則是站在吹笙身後,虛攬著她的腰。

  克制與熱烈的愛意,截然不同的風格,無人能否認它們同樣刻骨銘心。

  周邊傳來的起鬨聲,吹笙看過去,一個小女生捂住嘴巴,紅著臉對吹笙豎起大拇指。

  羨慕哭了,兩個臭男人好幸運。

  「好了。」林澤洋撫平最後一根絲線,站起身說。

  「周邊有小吃街,要逛逛嗎。」傅淵攏了攏吹笙的外套。

  上一次來還是幾年前,那時候傅淵還以為吹笙有丈夫,自薦當不要名分的情人。

  他的視線落到吹笙指節上,纖細白皙,還差一枚戒指。

  垂下眼睫,遮住漆黑的眸子。

  ......總有一天會戴上的。

  凌澈下班的時候,他們已經逛完了,吹笙還給他買了一串糖葫蘆。

  每個男人都有,不過路上已經吃完了。

  凌澈含了一顆山楂在嘴裡,酸酸甜甜。

  清俊的骨相,腮幫鼓鼓的,看起來有股少年氣。

  他現在正趴在吹笙膝頭,撒嬌:「我也想要陪姐姐逛街,都怪今天下課時間太晚。」

  吹笙揉了揉他的頭髮。

  「下次一起去。」她又說:「我記得。」

  凌澈唇角勾起一抹滿足的笑,埋頭在她懷裡眷戀地蹭蹭。

  吹笙憐憫又公平。

  其餘兩個男人只是冷眼看著,他們也不是善茬,手段各有不同。

  林澤洋的指尖不動聲色勾上吹笙的尾指,緊緊鎖住。

  傅淵往後靠去,吹笙的手臂陷進溫熱的胸膛。

  肌肉緊實有彈性。

  她回頭看一眼,正好撞進漆黑的眼裡。

  傅淵似乎沒察覺到,微微一笑,凜冽的眉峰化成一江春水。

  他們以後的日子還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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