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有白月光的渣女3
吹笙視線從屏幕上移開,漫不經心在他唇上印下一吻。
「時間還早,不過晚上要回寢室。」
裴珏的眸子暗了暗,低下頭,他的鼻尖蹭上吹笙的臉頰,他像浸在蜜糖里,連心跳都跟著放緩。
親吻了好一會兒,他才戀戀不捨鬆開唇。
吹笙抵住他湊過來的臉,說:「不行,作業還沒做完。」
裴珏乖巧地點頭,沒再打擾她,安靜去廚房做飯。
自從他和吹笙交往以後,他就申請了居家辦公,吹笙上課的時候,他大多數時間都等在這間房子。
油煙機開到低噪模式,裴珏切菜的手放慢。
現在的生活就像一場夢,他總有種不踏實的感覺。
好幾次,他提議把房子過戶給吹笙,她只是捧住他的臉,笑著印上幾個吻。
裴珏知道那是拒絕。
吹笙的物慾極低,衣食住行沒什麼要求,她也坦然接受裴珏送的禮物。
她像一陣風,掠過你的世界,帶起一陣喧囂,你伸手去抓,張開手掌只有虛無。
......他想與她建立聯繫、想有一個未來。
雖然才認識幾個月,裴珏確定自己想和吹笙結婚。
他想得出神,鍋里的水濺到手背上,他嘶了一聲,手指放在冷水下沖洗,暫時把煩惱拋開。
「好香啊。」玻璃門滑動的聲音。
裴珏身邊出現淺淡的香氣,吹笙用勺子挑起一塊,嘗了嘗:「好吃,謝謝男朋友。」
「男朋友」幾個字帶著淺淺笑意,讓裴珏耳尖泛紅。
「你喜歡就好。」他彎起眼睛,溫柔得像是春日裡的微風:「廚房油煙大,飯菜馬上就好。」
他攬住吹笙的肩膀,半推半抱把人趕出去。
心中的陰霾一掃而空,裴珏哼出小調。
他做完飯還去換了一身衣服,看見等在餐桌邊的吹笙,心尖發軟。
吹笙給他夾菜,冷白的手背抵在紅唇邊,兩種極致的色差看得人心頭髮熱。
裴珏咀嚼的動作慢下來。
「不吃飽,等會沒力氣。」吹笙輕笑。
裴珏加快速度扒飯,紅暈已經蔓延到緊身體恤下的鎖骨,女友對於欲望有種純真的坦然,就像口渴喝水一般,是最自然不過的本能。
窗簾拉緊,還是透出絲絲縷縷光線,給房間增添幾分旖旎。
光潔的脊背布滿細汗,一雙纖細的手若有若無搭在上面,裴珏壓抑得眼睛通紅。
他低頭吻了吻,貼近耳語。
「笙笙,喜歡我嗎?」
他學了不少理論知識,看起來效果似乎不錯。
吹笙的眼眸迷濛了一瞬,抬手輕輕搭在他臉上,她的指腹細細摩挲他眼角的紅痣。
裴珏是漂亮的柳葉眼,那顆痣像是一滴淚掛在眼角,無端多了幾分可憐。
「......喜歡。」
裴珏也說不出為什麼,他有喜極而泣的衝動,被他強行壓下,低頭投入無邊的雪色當中。
他不停地呢喃。
「謝謝你,謝謝你......我愛你.....」
直到馬上就是吹笙學校的門禁時間,裴珏才戀戀不捨把女友送到校門口。
晚上的溫度更低,他整理吹笙衛衣的帽子。
「到寢室給我打電話。」
他的唇還有點紅,吹笙知道他要做什麼,男友們是一種黏黏糊糊的生物,她踮起腳尖。
隔著口罩的吻,一觸即分。
看著吹笙消失在夜色中,裴珏才轉身往回走。
校門口送女朋友的大學生還不少,一個男生調侃說。
「兄弟,你和你女朋友真膩歪啊。」
黑蒙蒙的看不清人,湊近看衣著相貌才發覺對方不是學生,他說。
「不好意思啊。」
裴珏心情頗好:「嗯,是我比較粘她。」
吹笙打開房門的時候,潘蕙竟然還沒睡覺,拿著一根長辣條嚼嚼嚼。
看見吹笙回來了,下意識說:「來一根不。」
說完她才反應過來,兩個人今天之前都沒說幾句話,沒想到的是。
「來。」吹笙摘下口罩,露出一張艷而不俗的臉,每一處都透著濃烈的美感。
潘蕙呆若木雞,眼睜睜看著大美人拿著一根辣條嚼嚼嚼。
吹笙疑惑:「你怎麼不吃了?」
兩個人面對面嚼辣條,安靜到詭異。
潘蕙終於咽下最後一口,才驚叫出聲:「哇,你長得好好看。」
兩個人的作息相反,在一個寢室幾個月,她還是第一次見到吹笙的臉。
「你也很可愛。」吹笙掀開衛衣的帽子,一頭柔順的黑髮傾瀉而下,「謝謝招待。」
潘蕙捂住嘴巴看著她走進浴室,簡直是行走的美貌核彈。
她明白吹笙戴口罩的必要性,斬男又斬女,沒幾人能忍住不看。
馬上十一點。
吹笙:「我關燈了。」
「喔喔。」潘蕙迷迷糊糊看美人出浴圖。
難得一天早睡,她夢中都是香香的味道。
一大早,潘蕙就約了午飯。
吹笙給裴珏發消息,說:「我們可以出去吃。」
潘蕙歡呼。
手機那頭,裴珏死死握住手機,明明不想和女友分開,還要裝作大度。
眉頭緊蹙,他拍了拍自己的臉,自言自語。
「別這樣,笙笙有自由交友的權利,她不喜歡這樣。」
中午不能陪女友,裴珏就準備回父母家。
他家在城市的另一頭,開車二十分鐘就到了。
打開門,裴母往他身後看了一眼,問:「笙笙今天沒一起來啊?」
她不是一般喜歡吹笙,好看還有禮貌,一看就是好孩子。
「她和室友去聚餐了。」裴珏一邊換鞋一邊說。
裴母還是樂呵呵的:「下次一定把人帶來啊,我給你們做大餐!對了,你走的時候記得把阿膠帶上,對女孩子身體好。」
裴珏點點頭。
飯桌上只有兩個人,裴父還在學校授課。
裴母像是想起什麼:「不是快到你奶奶的生日嗎,你伯母上次見過吹笙,特地讓我邀請吹笙一起。」
「我覺得去認認人也不錯。」裴母往兒子碗裡夾了一塊魚肉,她又補充道。
「你堂哥公司剛好空一個職位,他們聽說笙笙是學經管的,問要不要一個面試名額。」
裴母沒多想。
裴氏是上市大公司,一個重要職位不可能草率,況且吹笙還沒畢業,也是一個不錯的鍛鍊機會。
裴珏的眸色暗下來,想到裴戈明里暗裡打聽吹笙的事情。
「好,我會和她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