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宋時彥是舔狗?
「我想請大哥幫我個忙。」
宋時彥修長手指輕輕攪拌著面前的咖啡,聞言抬眸看了陸裴川一眼,這還是陸裴川第一次開口請他幫忙,「什麼忙?」
「我想和箏箏復婚。」
宋時彥攪拌的動作微微一頓,只一瞬,他放下勺子,看著陸裴川,「這事我幫不了。」
「不是讓你幫這個,復婚這事我知道,只能靠我自己……」陸裴川說到這裡頓了頓,才繼續,「周二少看上箏箏了,我知道你和他交好,你能不能幫我點點他,讓他別糾纏箏箏?」
宋時彥以為自己聽錯了,「周二少看上容箏?」
陸裴川點頭,「嗯,不知道大哥記不記得我和箏箏離婚前,我婚內出軌的新聞突然曝光的事?」
陸裴川端起咖啡,淺淺抿了一口,「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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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覺是有人在背後做局,一夜之間新聞神不知鬼不覺搞得人盡皆知,我壓都壓不住,顯然是有人刻意為之,而那個人就是周馳耀,他是為了逼我和箏箏離婚。」
宋時彥薄唇若隱若現勾了下,並不是很明顯的笑意,只是唇角稍微一勾,「你怎麼知道是他?」
「離婚之後我一直在查這個人,可這個人卻像憑空消失了一般,我怎麼也查不到,直到這次我來京市,發現周馳耀竟然帶著金牌律師去警察局接箏箏,這份看重太過不同尋常,我便安排人去查他。
這一查才知道,我沒離婚之前,他往江城打過電話,但他只是背後操縱,人在京市,所以我那時候查不到他。」
宋時彥修長手指輕輕敲擊著咖啡杯的邊沿,這是他心情愉悅的表現。
倒是都接上了。
陸裴川見宋時彥從始至終沒半點驚訝,難道他早就知道是周馳耀在背後搞事情?
但他卻什麼都不說,什麼也不做,只是在背後默默的看著?
直到後來爺爺開口找他幫忙,他才給他出謀劃策,但也只是出謀劃策,並沒因此去清算周馳耀。
一來是因為他和周馳耀交好,二來,他不願意為了陸家去得罪周家。
「就這些?」
男人低沉清冽的嗓音拉回了陸裴川的思緒,「還有前陣子箏箏在江城被綁架那事,大哥大概還不知道,事後蘇清雅也被人綁架了,而且還被人強行玷污了。」
宋時彥敲擊的手指微頓,抬眸看向陸裴川,他竟然查出來了,只是……「只綁了蘇小姐?」
陸裴川瞳孔猛地一顫,難道宋時彥知道還綁了白毓秀?
不可能,這事蘇清雅和白毓秀都死死瞞著,沒透露給任何人,如果不是白毓秀想不開自殺,他也不會發現她被人玷污。
宋時彥即便手眼通天,也絕不可能知道這件事。
可如果他不知道,又為什麼會這麼問?
宋時彥將陸裴川的微表情盡收眼底,看來陸裴川將白毓秀被玷污的事壓下去了,「蘇小姐出門不帶保鏢和司機?」
陸裴川聞言瞬間鬆了一口氣,原來宋時彥是這個意思,「她帶了司機,但人是在餐廳被打暈打走的,司機不知道。」
宋時彥點了下頭,眉梢微挑,「你覺得這件事也是周二少做的?」
「嗯,我查過了,那段時間周馳耀往江城打電話了。」
宋時彥:「……」
不管是這次,還是上次,周馳耀的電話都是打給他的。
不過他的通訊,以陸裴川那點手段,定然是查不到的。
這鍋,周馳耀背得似乎還挺合情合理。
那就讓他背著吧。
他對容箏的心思,暫時還不能讓外人知道,上次她考慮的結果是拒絕,如果這事被陸裴川知道,捅出去,強大的輿論壓力之下,容箏更不可能和他在一起,說不定還會和他斷絕來往。
陸裴川見宋時彥不說話,以為他不願意得罪周家,「大哥,我不是讓你和周家為敵,更不是讓你為難周家的生意,只是讓你點點周馳耀,他忌憚你,肯定會有所收斂。」
宋時彥挑眉問陸裴川,「如果他陽奉陰違呢?」
是啊,周馳耀那樣的花心大少,看上的女人豈會輕易放手?說不定表面答應宋時彥不糾纏容箏,背地裡卻使手段勾搭,那樣宋時彥也沒辦法。
陸裴川一籌莫展。
宋時彥神色淡淡喝了口咖啡,「男人都有叛逆心理,你越阻止,他越想得到。」
陸裴川聞言目光希翼望著宋時彥,「大哥可是有什麼對策?」
「容箏不是隨便的女人,周二少換女人如換衣服,沒那麼多耐心耗在她身上,說不定他很快就換目標了。」
陸裴川蹙眉,「大哥的意思是讓我什麼都別做,等他自己知難而退?」
宋時彥點頭,沉默幾秒道:「正好今晚周二少給我攢了個局,我可以幫你試探一下他,你躲在暗處,聽聽他的想法。」
陸裴川目前也沒別的辦法了,「好,謝謝大哥。」
宋時彥起身,「時間地址我晚點發你。」
「好。」
**
某普通公寓。
周馳耀聽完宋時彥的話,整個人都炸裂了,蹭地一下從沙發上站起來,「彥哥,你怎麼能強行往我身上插桃花呢?這事若是讓陶夭知道了,非將我掃地出門不可。」
說著他焦急來回踱步,「不行不行,我已經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浪子回頭的人設不能崩。」
宋時彥淡聲道:「只是讓你演場戲而已,陶夭那邊我替你解釋。」
「那也不行,有損我的名聲,這鍋我不替你背。」
宋時彥深邃目光看著周馳耀,「真不背?」
周馳耀堅定搖頭,「不背。」約莫猜到宋時彥想幹什麼,他自己主動將上次他送給他的那輛機車鑰匙,丟在茶几上,「還給你。」
反正車子他開膩了。
宋時彥看著茶几上的鑰匙,薄唇隱隱勾了下。
周馳耀見他這陰惻惻的笑,渾身就起雞皮疙瘩,每次宋時彥這麼笑,准沒好事。
宋時彥拿出手機。
周馳耀心裡打鼓,「彥哥,你給誰打電話?」
宋時彥雲淡風輕道:「你媽之前打電話問我你的近況,我覺得長輩的詢問,我不應該隱瞞。」
周馳耀嚇得臉色一白,他還沒拿下陶夭,這通電話打出去,他和陶夭就徹底完了。
他立刻壓住宋時彥的手,嘴角擠出一抹笑,「我想了一下,都是兄弟,兄弟有難,我自然應該鼎力相助,你說,要怎麼演?我都聽你的。」
「不太好吧,畢竟這樣有損你的名聲。」
周馳耀心裡咬牙切齒,臉上卻笑成了一朵花,「沒事,反正我也沒什麼好名聲。」
宋時彥點頭,「虱多不癢。」
周馳耀:「……」
他幫他,他還要踩他一腳,過分了啊。
宋時彥將晚上的事簡單交代了一下。
周馳耀有些想不明白,「彥哥,你直接答應陸裴川說會點我不就好了,多省事,勞神費力演這麼一出幹什麼?」
「他不是蠢貨,點了,他未必放心,說不定會暗中安排人盯著你。」
「有道理,他若真安排人暗中盯著我,一準露陷,還是彥哥思慮周全。」
宋時彥起身,深邃目光掃了一眼這間普通的小公寓,倒是沒想到養尊處優的周二少真能在這裡住下來,看來這次是動真格的了。
偏偏這個陶夭,壓根不吃周馳耀之前追女孩那套,對他周二少的身份更是嗤之以鼻,他這次算是踢到鐵板了。
宋時彥抬手拍了一下周馳耀的肩膀,「繼續當狗吧,我走了。」
周馳耀以前每次被兄弟們笑舔狗的時候,都無法反駁,但現在……「彥哥,咱倆彼此彼此。」
宋時彥:「……」
「不對,我比你好,至少我能光明正大的舔,你只能暗搓搓的舔。」
宋時彥一個清冷的眼神掃過去。
糟糕!
得意忘形過頭了,真惹惱了這位活閻王,他有的是法子收拾他。
周馳耀秒慫,「彥哥你放心,晚上的戲,我一定好好演,老梁和老傅那邊,我去溝通,保證陸裴川看不出一絲異樣。」
宋時彥收回視線,抬腳大步離開。
**
夜,九闕樓,頂樓包廂。
宋時彥、周馳耀、梁霍臨、傅行舟四人邊吃邊聊,剛開始聊的都是一些商場上的事,後來聊著聊著話題扯到女人身上。
梁霍臨問周馳耀,「周少,醫院那個醫生,你拿下了沒?」
周馳耀仿佛瞬間沒了胃口,放下筷子,沒好氣道:「別提了,是個硬茬,完全不接招。」
傅行舟:「要不上點手段?」
宋時彥低沉清冽的嗓音響起,「明的我不管,暗的,不行。」
梁霍臨仿佛才想起似的,「差點忘了,她是陸裴川的前妻,和陸家沾親帶故。」
傅行舟:「周少,這次你算碰上難題了。」
周馳耀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渾不在意道:「如果我不要這道題,她難又如何?」
梁霍臨:「你這是打算放棄了?」
「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女人到處都是,主動往我身上貼的女人多得是,本少何必浪費時間在一個離婚帶娃的女人身上?」
梁霍臨:「有道理。」
「我又看上了一個妞,正的很,我覺得這個是我的真愛。」周馳耀舉杯,「來,慶祝我找到真愛。」
四人吃完飯後,周馳耀提議打麻將,宋時彥推了,「公司一堆事等著我處理,下次。」
周馳耀:「那散了?」
宋時彥頷首。
「行,我趕場子去了。」周馳耀率先離開。
宋時彥看著傅行舟和梁霍臨說:「我打個電話,你們先走。」
兩人點點頭,離開。
片刻後,包廂只剩宋時彥,他目光瞥向一旁緊閉的房門,「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