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男人的唇壓了下來


  容箏吻上去才後知後覺自己做了什麼,她只是不想宋時彥自責,她想阻止他,可她被他抱著,雙手禁錮在他懷抱里,她情急之下就吻了上去。

  只蜻蜓點水一下,她立刻撤離,神色慌張,睫毛顫動,「抱歉,我……我不是故意的。」

  宋時彥看著容箏慌張失措的樣子,眼底的震驚褪去,笑意緩緩在眼底暈染開,「親我是你作為女朋友的權力,不需要道歉。」

  女朋友,他說她是他女朋友。

  雖然兩人確定試試已經一周了,但不管是她,還是他,從未將兩人的關係明朗化過,從未說過交往,也沒有給過彼此名分。

  這還是他第一次明確兩人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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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箏感覺心裡像灌了蜜似的,那蜜汁瞬間蕩漾開來,瀰漫她的五臟六腑,撫平了她所有的膽怯和慌張。

  她望著他,「不怪你,我應該聽你解釋的。」

  她被陸裴川欺騙和背叛後,變得有些敏感,看見宋時彥對她那般冷漠,又和衛姝顏、沈秋嫻那般自然的說著結婚生子的事,她就覺得她被騙了。

  然後獨自給他判了刑,定了罪,不想聽他任何辯解,總覺得任何理由都是藉口。

  宋時彥深邃目光凝著容箏,「不生氣了?」

  「不生氣了。」

  宋時彥以為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中,本來他覺得只要容箏鬆口,他們就可以在一起,沒想到宋霜華會突然離婚回來,他不畏懼她,也不怕和她斗,但他不能讓容箏捲入這場權勢利益的漩渦中。

  經歷這麼多,他早已不懼生死,但他怕容箏有危險。

  「我們的關係暫時不公開,你能接受嗎?」宋時彥嗓音低沉染了一抹緊張,即便是談幾億的合同,他也從未有過這種心情。

  容箏其實也不想公開兩人的關係,很多現實問題,她根本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尤其她是陸裴川前妻,是他前弟媳這個關係,一旦公開,她無法想像兩人將面臨怎樣的流言蜚語。

  就像衛姝顏說的,或許兩個人交往後,會發現不合適而分手,畢竟她和宋時彥完全不是一個世界裡的人,無論三觀還是行為處事的方式,或許根本不會契合。

  但至少他們嘗試過,以後就不會後悔和遺憾。

  當然了,她不是衝著分手去的,目前她明確自己喜歡這個男人,既然試,她就會好好試,這樣才不辜負他對她的好,也不辜負自己的感情。

  她認真看著他,「可以。」

  宋時彥悄悄鬆了一口氣,只覺得他的姑娘怎麼能這樣好,看著她嬌俏的臉,心底的歡喜仿佛要溢出眼眶,「我可以行使我作為男朋友的權力嗎?」

  容箏一時沒反應過來,「嗯?」

  宋時彥摟著容箏腰肢的手,微微收緊了一下,「我想吻你,可以嗎?」

  容箏只覺得臉轟的一下,紅得快要炸裂,心砰砰直跳,仿佛要衝出胸膛。

  宋時彥俯首,湊近她,深邃眼底似有火光在跳躍,「可以嗎?」

  男人溫熱的呼吸拂灑在她臉頰上,容箏只覺得臉上那片肌膚像著火了似的,很快,熱度傳遍全身,她整個人仿佛都放在火上炙烤。

  這種話,他怎麼能直接問呢?

  她若說可以,太不矜持。

  她若說不可以……

  她都行使了她作為女朋友的權力,還是沒經過他同意就行使了,如今他提前詢問,她怎麼能拒絕呢?

  她垂下眼帘,不敢和他深如漩渦的眼睛對視,咽了下乾澀發緊的喉嚨,小聲說:「可以。」

  話落,下一瞬,男人的唇壓了下來。

  兩人唇瓣相貼的那一瞬,容箏只覺得似有一股讓人膽戰心驚的火熱,從唇上驀地炸開,炸得她腦袋裡一片漿糊,又似有煙花在她腦子裡綻放,劈里啪啦,五光十色,絢麗多彩。

  她的手因為緊張,下意識緊緊攥著宋時彥腰間的襯衫,片刻的失神後,強烈的感覺鋪天蓋地席捲而來。

  男人的唇微涼,很軟,鼻息間全是他身上清冽的木製冷香,伴隨著他獨特的男性氣息,密不透風將她包裹。

  男人剛開始只是溫柔的親吻,一下一下,仿佛她是一個易碎的瓷娃娃,直到他撬開她的唇齒,探了進來,仿佛變得有些失控。

  唇舌極為有力的肆虐著,仿佛在沙漠中饑渴許久的人,突然發現了綠洲,想將她拆吞入腹的感覺,他的吻中甚至有低低的喘息,火熱的舌頭攪得她意亂情迷。

  她有些招架不住,只覺得渾身發軟,站都站不穩。

  宋時彥察覺到容箏的無力,抱著她一個旋轉,將她抵在一旁的玄關柜上,未免邊緣硌著她的腰,手掌擋在她身後,將她穩穩護著。

  容箏總覺得自己似乎忽略了什麼事,可男人的吻太過霸道強勢,她早已被他吻的暈頭轉向,完全找不著北。

  直到……

  「箏箏,剛才門鈴……」徐媽抱著洗好澡的棠棠從房間出來,看見在玄關處擁吻的兩個人,說話聲嘎然而止,眼睛瞪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她看見了什麼?

  宋先生竟然和容箏在接吻!

  容箏聽見聲音,整個人如被人當頭一棒,瞬間清醒。

  她猛地推開宋時彥,有些手足無措看著徐媽,張了張嘴想解釋,發現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

  總不能說事情不是你想像的那樣。

  兩人都接吻了,不是想像的那樣,還能是什麼樣?

  相比容箏的慌張,宋時彥顯得十分淡定,他很自然地牽住容箏的手,嗓音低沉染了情慾的暗啞,「你推我幹什麼?」

  容箏:「……」

  這個時候是該問這個的時候?

  容箏想將手抽出來,男人握得很緊,她擰眉看他,低聲說:「徐媽看著呢,你快鬆手。」

  徐媽猛地從剛才震驚的畫面中回神,「我什麼都沒看見,什麼都沒看見。」邊說邊抱著棠棠轉身又進了屋,然後快速將門關上。

  容箏目光埋怨看著宋時彥,「徐媽該多想了。」

  宋時彥眉梢微挑,「你信不過她?」

  這倒沒有,在她離婚最困難的時候,趙玉香、容建國作為她的父母都不管她,唯有徐媽一直陪在她身邊,和她一起來京市,幫她照顧棠棠。

  如果不是徐媽,她一個人帶著孩子來到這人生地不熟的京市,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撐下去,徐媽如今對她來說,是比親人更讓她覺得安心可靠的人。

  「信得過。」

  宋時彥抬手將容箏鬢角一縷碎發別在她耳後,「既然信得過,我們的事不必瞞她。」

  有道理,她和徐媽生活在一起,這事肯定瞞不住她,可是「……我該怎麼和她說?」

  「你如果覺得不好意思,就什麼都不需要說,她剛才看見那些就會明白。」

  容箏點點頭,接吻被人撞見,這真的是一件很尷尬,很羞恥的事。

  宋時彥看著容箏羞赧的樣子,心裡浪潮迅猛翻滾,啞聲說:「還不夠。」

  容箏茫然看著宋時彥,「什麼不夠?」

  「吻。」

  容箏:「……」

  宋時彥緩緩朝容箏靠近。

  容箏立刻抵住他胸膛,「這裡不行。」

  已經被徐媽看見了,還吻,她不要臉的嗎?

  「那我們進你房間。」

  容箏:「……」她是這個意思嗎?

  就他剛才那吻勁,進了房間,孤男寡女,誰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都是成年人了,她可不是十七八歲不懂事的小女孩。

  「不行,你回去吧,我今晚還得將論文改出來。」

  宋時彥拉著容箏的手,沉默看著她。

  容箏仿佛在宋時彥眼底感受到了『執拗』這個詞彙,「真的不行。」

  「那你送我下樓。」

  「好。」

  兩人一起出門。

  來到電梯間的時候,容箏抽了抽一直被宋時彥牽著的手,「電梯裡會有人的。」

  宋時彥輕輕捏了一下掌心如若無骨的小手,才鬆開。

  電梯到達,裡面確實有人,兩人一前一後進去。

  很快,電梯到達一樓,容箏走出電梯,走了幾步見宋時彥沒跟上來,回頭見他走在人群最後,於是放慢腳步,也落到人群後面

  容箏:「怎麼走這麼慢?」

  宋時彥拉著容箏的手轉身朝一旁的樓梯間走去。

  容箏疑惑,「那邊是樓梯間,你去那裡幹什麼?」

  男人沒說話,直到她被他拉進樓梯間,關上門抵在門板上,她才隱約猜到什麼,只是她還沒開口說話,男人的吻便落了下來。

  這人……

  這是房間不行,換樓梯間了?

  她說的不行,不僅是地方,也是吻。

  很快容箏的思緒就被宋時彥的吻給攪糊了。

  兩人剛進來時,聲控燈亮了,吻著吻著,燈滅了,四周一片黑暗,唯有兩人炙熱的呼吸聲,和親吻發出的曖昧的痴纏聲,在靜默的空間裡交織瀰漫。

  容箏沒想到冷靜沉穩的宋時彥,接起吻來這麼兇猛,吻的她渾身發軟,吻的她舌根發麻。

  宋時彥越吻越上癮,恨不得將她融進他的骨血里,從此再也不分離,一直被他壓制在身體裡,對她的渴望和貪念,在這一刻洶湧而出。

  吻已經讓他無法滿足,他想要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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