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醫院接吻被發現?


  宋時彥警惕性很強,聽見聲響的時候,立刻拉開身上的呢子大衣將容箏包裹在懷裡,偏頭看向身後的門口,看見站在門口的女人,他眉心微蹙,眼底溫情褪去,只剩慣有的冷漠和涼薄,「有事?」

  容箏被宋時彥吻的暈頭轉向,根本沒聽見那輕微的聲響,宋時彥突然將她包裹在懷裡的時候,她還愣了一瞬,直到聽見他說話,她才反應過來有人來了。

  嚇得縮在宋時彥懷裡,心臟狂跳,抿著唇,呼吸都停滯了。

  宋霜華站在門口,好奇的目光往宋時彥懷裡瞅,但男人身形高大挺拔,風衣一裹,他懷裡的人別說臉了,身形都看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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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只是推開門時匆匆一瞥,但她可以肯定宋時彥剛才和一個女人在接吻。

  只是男人反應太快,她根本沒來得及看清對方的臉。

  她目光下移,只能看見女人一小節纖細筆直的小腿,穿著黑色小腳褲,白色平底鞋。

  到底是誰,能讓宋時彥這般冷靜自持的人,忍不住在醫院做出如此出格的舉動。

  難道是衛家那丫頭?

  只是看這鞋子,並不是高定,相反是十分普通的款式,衛家那丫頭怎麼會穿這樣的鞋子?

  如果不是衛家那丫頭,那又會是誰?

  宋霜華心中好奇又興奮,若是讓她抓到宋時彥什麼把柄或者軟肋,那她就不會這麼被動了,她抬腳朝里走。

  「出去!」宋時彥聲音低沉涼薄,似冰鑄的刀刃。

  成熟男人發火的樣子,和毛頭小子根本不一樣,不見他低吼,凜冽的聲音里卻全是讓人不寒而慄的恐怖。

  宋霜華看著男人極具壓迫感的冷眸,脊背一僵,抬出去的腳頓在半空。

  不顧他的怒火,闖進去看,他包裹得那樣嚴實,或許還是看不見那女人的臉。

  即便看見了,萬一他懷裡的人是衛姝顏,她就白冒這個風險了。

  觸怒了他,不知道這個狼崽子會使什麼招數對付她,他可不是什麼良善之輩,對自己的親三叔都能下狠手,更別提她這個嫁過人的姑姑了。

  她不敢賭。

  宋霜華只猶豫了兩秒就做出了抉擇,「奶奶讓我喊你去吃早餐,你趕緊過來吧。」說完將跨出去的腳收回,轉身離開。

  門關上。

  宋時彥抱著容箏腦袋的手才鬆開。

  容箏仍舊不敢有太大動作,只在宋時彥懷裡抬頭看他,壓低聲音很小聲問:「走了嗎?」

  宋時彥並未聽見腳步聲遠去的聲音,他俯首在容箏耳邊低聲說:「應該在門外。」

  容箏嚇得立刻將頭又埋進宋時彥懷裡。

  宋時彥看著容箏如受驚小兔般的驚慌模樣,薄唇忍不住隱隱勾了勾,湊到她耳邊低聲說:「別怕,有我呢,你去樓上乘坐電梯回科室,我等你走了再出去。」

  容箏放開宋時彥。

  宋時彥低頭在容箏額頭上親了一下,又安撫摸了摸她的腦袋,這才鬆開她,然後幾步走到門口,用身子擋著門板,朝容箏微微揚了下下巴,示意她上樓。

  容箏腳步輕盈一步一步上樓,上到一半又回頭看向宋時彥。

  宋時彥薄唇微勾,遞給她一個安心的微笑。

  容箏轉身快步離開,回到科室辦公室坐下,容箏的心久久無法平靜,太險了。

  她雖然沒看見來人是誰,但聽聲音,不難判斷是宋霜華,那個害得宋時彥差點沒命,又害得沈秋嫻半夜送進醫院急救的女人。

  衛姝顏的電話在這時打了過來,女孩清脆明快的聲音,將容箏心中的彷徨不安瞬間沖淡不少,「容姐姐,你現在忙嗎?」

  「暫時沒事,怎麼了?」

  「那我八卦一下,你大早上和時彥哥哥幹什麼了?他剛給我發消息,讓我暫時不要去學校露面,還說如果有人問起,就說早上去醫院看望了沈奶奶。」

  容箏瞬間明白宋時彥這是想讓宋霜華覺得剛才在樓梯間的人是衛姝顏,「你還沒去學校嗎?」

  「沒呢,我還在睡覺,九點才有課,現在還早,你還沒回答我呢,你大早上和時彥哥哥幹什麼了?他讓我給你頂包。」

  容箏想起和宋時彥在樓梯間的熱吻,臉頰一陣發燙,「沒幹什麼,我就是去看了下老夫人,給她送了早餐。」

  「你騙我,這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沒必要藏著掖著,你倆該不會在醫院親親抱抱,差點被誰發現了吧?」

  容箏:「……」要不要猜的這麼准?

  衛姝顏見容箏不說話,瞬間明白她猜對了,興奮的語氣傳了過來,「太刺激了吧,差點被誰發現了?沈奶奶還是趙姨?」

  還刺激,她心臟差點嚇沒了,「都不是,是宋霜華。」

  「啊?怎麼是她?」衛姝顏嗓音瞬間變得擔憂起來,「那她沒發現什麼端倪吧?」

  容箏回想了一下,宋時彥及時將她裹在懷裡,宋霜華應該是沒看見的,如果看見了,不會那麼平靜的離開,不過上面看不見,下面的腳肯定是擋不住的。

  思及此她忙道:「應該沒發現,不過姝顏,你還得幫我一個忙。」

  「什麼忙?」

  「她應該看見我的褲子和鞋子了,我一會兒將我褲子和鞋子的款式拍照發給你,你照樣去買,然後今天穿著。」

  「沒問題。」

  「謝謝。」

  「容姐姐你這就見外了哦,幫你我義不容辭。」

  容箏心頭一暖,兩人又說了幾句話才掛電話,掛了電話後,她立刻將自己褲子和鞋子的照片拍了發給衛姝顏。

  照片剛發過去,宋時彥的消息發了過來:【你今天穿的褲子和鞋子拍照發給我。】

  看來宋時彥和她想到一起去了,這種心有靈犀的感覺,讓容箏忍不住微微勾起了唇角,她快速回:【我發給姝顏了,她剛給我打電話了。】

  阿彥:【真聰明。】

  又誇她。

  簡短的三個字,卻讓容箏心裡像吃了蜜汁似的。

  夏瑜進入辦公室見容箏盯著手機笑,「容主任,看什麼呢,這麼開心?」

  容箏立刻放下手機,斂去嘴角的笑,「沒什麼。」然後拿起桌上的病歷開始看。

  夏瑜在自己的辦公桌前坐下,看著對面的容箏說:「容主任,大家都在說你和周董很熟,是真的嗎?」

  容箏翻病歷的手指微頓,沒想到她和周馳耀認識的事這麼快就在醫院傳開了,不過當時那麼多醫生在場,科室之間有群,醫生之間又有許多都認識,傳開也不為怪。

  不過夏瑜的話倒是提醒了容箏,她還得去找周馳耀了解宋時彥的病情,宋霜華的出現,搞得她心神不寧,差點將這事給忘了。

  「我們是朋友。」

  夏瑜一臉崇拜,「果然天才和天才之間都是認識的。」

  容箏勾唇笑笑,「我褲子剛才弄髒了,我去換條褲子,如果有患者找我,你幫我先處理一下。」

  夏瑜比了一個OK的手勢,「沒問題。」

  容箏起身去了值班室,為了應付突發狀況,她在這裡準備了備用衣服和鞋子,身上的褲子和鞋子以後不能再穿了,免得被宋霜華看見起疑。

  換了衣服和鞋子後,她去了周馳耀的辦公室。

  這還是容箏第一次來周馳耀的辦公室,打聽了一番才找到位置。

  周馳耀見容箏進門,立刻放下手頭的文件,「你先去那邊坐,我給你倒杯水。」邊說邊起身朝茶水區走。

  「你別倒,我不渴,我過來是有事想問你。」

  周馳耀調轉腳步,和容箏一起在沙發那邊坐下,「事關彥哥?」

  容箏不置可否點頭,「他自從十五年前被人綁架失蹤後,就患上了失眠症,我想試試看能否治好他,但我覺得他對我有所隱瞞,所以想問問你。」

  周馳耀知道宋時彥喜歡容箏,但是沒想到喜歡到這個地步了,失眠症可是他身體上最大的軟肋,很容易被有心之人利用。

  但他現在竟然將自己的軟肋告訴了容箏,這是對她絕對的信任,將她完全當成了自己人,「你想問什麼?」

  「他說他的藥量是你在控制,我想了解他什麼時候開始用藥的?藥量是多少?」

  容箏怕周馳耀不說實話,又道,「你也是醫生,你應該知道醫生只有詳細了解患者的病情,才能想出更好的治療方案。」

  周馳耀閉著眼睛也能猜到,宋時彥在用藥上對容箏有所隱瞞,肯定是怕她擔心,但容箏說得對,想要治療,就必須毫無保留。

  「我是從彥哥三年前回到宋家才開始接觸他的病,那時他病情挺嚴重的,全靠藥物勉強維持睡眠,對藥有極度依賴性,停藥就會徹夜難眠,後來我給他請了心理醫生治療,病情緩解了一些,現在藥量有所減少。」

  容箏眉間染上凝重,長期靠藥物維持睡眠,這對身體損傷極大,但他現在不能隨便停藥,否則會發生反跳性失眠,只能慢慢治療,慢慢減量。

  兩人就宋時彥的病情又聊了一會兒,周馳耀將他知道的都告訴了容箏。

  容箏了解越多,越心疼,從周馳耀辦公室離開的時候,心頭沉甸甸的,她拿出手機給宋時彥發了一條消息:【你答應我的睡眠日記怎麼沒發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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