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無論什麼時候，我都會在你身後挺你
菲斯克大廈下，警笛聲響徹不停，而在遠處，還有著源源不斷的警車往這趕。
菲斯克集團是曼哈頓大公司之一，每年明里暗裡給紐約警署捐贈的金額都不少。
警報聲起沒幾分鐘，最近的一批紐約警署的警車便已經趕到。
金並看著樓下燈光閃個不停的警車，疲倦地揉了揉眉心，他走到辦公桌旁，拿起桌面的通訊器：
「詹姆斯，叫人把樓下的NYPD打發走。」
「另外，你一個人過來一趟。」
很快，穿著高檔西裝的詹姆斯·韋斯利便出現在門口。
作為金並最信任的軍師和私人管家，他時刻準備著為金並服務。
「菲斯克先生，我來了。」
「進來吧。」
金並的聲音平靜得讓詹姆斯·韋斯利害怕。
他推門走進來，果然看見金並一臉陰沉地坐在沙發上吞雲吐霧。
金並面無表情，淡淡開口：「剛才，我差點就死了。」
詹姆斯身體一顫，急切道：「發生了什麼，菲斯克先生。」
「剛剛的爆炸聲，你聽見了嗎？」金並答非所問。
「聽見了，是哪個實驗室出問題了？還是有人進來搗亂？」
「是一個人，一個人飛行時撞碎了玻璃和牆壁的聲音。」
「他很可怕，子彈打在他身上，就像雞蛋打在石頭上，除了聽個響，石頭不會有任何損傷。」
詹姆斯瞳孔迅速收縮成針孔，但他還是很快給出分析：
「我建議先生這段時間先去安全屋躲一下，這裡的工作遠程操控即可。」
「另外先生你還活著，說明他需要你，我們可以先和對方合作，探查對方的目的和底細，再評估對方的危險性。」
「嗯。」金並點點頭，詹姆斯·韋斯利的想法與他不謀而合。
「對方待會會派人過來和我們談判，詹姆斯，做好準備，對方的來歷不簡單。」
金並的手掌捏緊又鬆開，反覆幾次後，最終鬆開。
這不是他離死亡最近的一次，從一個酒鬼的兒子到紐約地下之王，金並經歷過無數次生死危機。
但這一次，卻是他最無力的一次。
一個肉身硬抗子彈皮都不破，還能超音速飛行，最重要的是背後還有一股他無法想像的龐大勢力。
這樣的對手，怎麼對付？拿什麼對付？
……
咔嚓。
牢房門打開，菲莉西亞和她父親看去，只見一隊面無表情的黑西裝特工站在門外，為首滿臉橫肉的男人亮出證件牌：
「國土戰略防禦攻擊與後勤保障局！」
「菲莉西亞小姐，厄洛斯托我向你問好。」
「約翰·哈代斯基先生，麻煩你和我們走一趟。」
「你們是誰？為什麼要帶走我爸爸？」菲莉西亞擋在父親面前，戒備地看向對面。
「別擔心，菲莉西亞。」
身後的靈貓約翰·哈代斯基拍了拍菲莉西亞肩膀，示意她冷靜：「他們就是我和你說的神盾局。」
約翰·哈代斯基越過菲莉西亞，坦然地看向對方：「我和你們走。」
「爸爸！我們才剛團聚，難道又要分開了嗎？」
樓下，一輛銀白色的豪車裡，厄洛斯看著淚眼婆娑的菲莉西亞，嘆了口氣。
這就是他剛剛沒跟著上去的原因。
九頭蛇是一定要將靈貓約翰·哈代斯基的超級士兵血清配方握在手裡的，這關乎厄洛斯建設美麗新世界的事業。
搞事業，厄洛斯是認真的！
但他這個人又太心軟，為了他今後的性福生活，只能委屈交叉骨布洛克·朗姆洛先當個壞人，他待會再上去當好人了。
片刻後，交叉骨朗姆洛帶著一隊蛇盾局精銳，護送著菲莉西亞父女從菲斯克大廈走出。
見狀，厄洛斯驅車緩緩靠了過去，按了下喇叭後搖下車窗。
「晚上好，布洛克叔叔。」
「晚上好，厄洛斯。」
看到厄洛斯出現，菲莉西亞眼中閃過一絲期待，她眨巴著水盈盈的眼睛，可憐兮兮地看向厄洛斯。
厄洛斯再次暗中嘆了口氣，開始了他的表演。
厄洛斯：「布洛克叔叔，你們這是要去哪？」
交叉骨：「神盾局秘密基地，約翰·哈代斯基盜竊了神盾局的機密，我們必須把他關押起來。」
厄洛斯：「就不能通融一下嗎？」
「如果這個秘密泄露，有可能會毀滅世界。」
見交叉骨嚴肅的話語，打破了菲莉西亞的幻想，厄洛斯暗中鬆了口氣。
不枉費他叮囑交叉骨朗姆洛往嚴重了說。
厄洛斯故作為難地看了菲莉西亞一會兒，見她悲傷地低下頭，心中不由一軟：
「這樣吧，布洛克叔叔，至少讓我送約翰·哈代斯基回趟家，和他妻子女兒一起做個告別吧，他們一家已經很多年沒有團聚了。」
「布洛克叔叔，我向你保證，我會把他帶回神盾局。（九頭蛇）」
至少厄洛斯四年前認識菲莉西亞的時候，她就已經有幾年沒見過父親了。
這回交叉骨是真猶豫了，劇本里沒這遭啊，但看著厄洛斯認真的表情，交叉骨還是選擇了同意。
厄洛斯並沒有刻意隱瞞自己的第一層實力，即祖國人鋼鐵之軀，超級力量，超級速度，飛行能力等。
交叉骨朗姆洛作為亞歷山大·皮爾斯嫡繫心腹，對厄洛斯的實力也有所認知。
在他看來，厄洛斯幾乎無所不能，唯一能和厄洛斯抗衡的，只有前幾年軍方搞出來的綠巨人。
但就算是綠巨人，也沒法從厄洛斯手中搶人，畢竟綠巨人不會飛。
交叉骨朗姆洛心中思緒閃過，讓開了身位，讓菲莉西亞和她父親上車。
大蘋果城的夜空掛著明晃晃的月亮，不斷地灑落一地光華。
厄洛斯等著菲莉西亞和她父親坐上車，平穩地駛離菲斯克大廈，沿著燈火輝煌的大街，朝菲莉西亞住的豪華大平層而去。
「厄洛斯，剛才真是太感謝你了。」
厄洛斯通過後視鏡看了眼菲莉西亞父親的表情，面不改色道：
「我說過了，無論什麼時候，我都會在你身後挺你。」
剛剛自己的表演騙過菲莉西亞這個初出茅廬的愚蠢清澈大學生容易，但想要騙過靈貓這個九十歲高齡，有著幾十年行竊經驗的老油條就難了。
不過好在對方沒有揭穿自己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