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厄洛斯：我是一個有佛性的人，見不得人受苦
「他還是沒有開口嗎？」
離開菲莉西亞家，厄洛斯來到神盾局據點。
「長官，還沒有。」
「帶我去看看。」厄洛斯皺了皺眉，沒想到那個光頭頭目嘴這麼硬。
來到牢房內，厄洛斯看見光頭頭目全身是血，身上沒幾塊好肉。
看來格蘭特沃德審問起來也沒手軟啊，怎麼會不開口呢？
「嘰里咕嚕……」
「你聽得懂他說什麼嗎？」厄洛斯低聲問身旁的格蘭特沃德。
格蘭特沃德搖了搖頭。
「那你是覺得我聽得懂嗎？還不去找一個翻譯？」
片刻後。
「你們別打了，要問什麼，我說。」
聽到翻譯的話，厄洛斯幽幽撇了格蘭特沃德一眼：這就是你說的沒開口？
「你叫什麼名字？」
「扎拉。」
「泄露消息給你，僱傭你綁架托尼·史塔克的人是誰？」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任務是殺了那輛車上的所有人。」
「我襲擊了車輛後，發現上面的人是托尼·史塔克，才臨時改變主意，讓他幫我製造飛彈。」
「看來背後的僱主還蠻小心的嘛。」厄洛斯嘟嚷一句，「把僱主的聯繫方式給我。」
「如果我給你，你們能放了我嗎？」扎拉反問道。
「你怎麼這麼天真？」厄洛斯詫異地看了扎拉一眼，
「是不是沃德做了什麼，讓你誤以為我們神盾局是什麼慈善組織，你還有機會活著從這離開？」
「反正都要死，我是不會告訴你們的！」
看著硬氣起來的光頭頭目，厄洛斯呵呵一笑。
眼不見，心不亂，尋常修為。
入一切相，破一切相，方得自在。
厄洛斯是個有佛性的人，看不得別人受苦受難，於是他轉身就走，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繼續給他上刑，直到他說為止。」
厄洛斯來到據點的休息室，才剛剛享用完一盒野生狗奶補充彈藥，格蘭特沃德就走了進來，遞過一張紙條。
「犯人交代了，這是他和僱主的聯絡方式。」
厄洛斯點點頭：「很好，這些資料先封存起來，我有用。」
「另外和那個翻譯補簽一份保密協議，讓他這段時間待在這，別泄露了消息。」
這份資料算是厄洛斯給托尼準備的一份禮物。
等史塔克工業股票進一步下跌，他打算抄底購入更多史塔克工業股份。
萬一托尼·史塔克翻車，被奧巴代亞·斯坦尼干翻了，那他就虧大了。
他可不認為奧巴代亞能帶來史塔克工業成功轉型。
當然，這份材料不會現在就交給托尼。
疏不間親。
奧巴代亞先是輔佐霍華德·史塔克，霍華德·史塔克意外離世後，又輔佐托尼·史塔克。
奧巴代亞在托尼心目中的地位，和父親差不多。
厄洛斯這時候拿著這份資料和托尼說，有人要害你。
說不準托尼轉手就交給奧巴代亞，讓奧巴代亞去查誰要暗殺他。
等到兩人產生嫌隙，才是這份資料發揮作用的時候。
厄洛斯看了看表，時間還早，他可以去一趟華盛頓神盾局總部，查一下母親朱麗葉·皮爾斯的檔案。
之後再在天黑前回來，去接菲莉西亞下班。
可惜，厄洛斯的計劃還沒實行就被打斷了。
「長官，還有件事，總部的科爾森特工找您。」
新手村村長？他找我幹嘛？
「他在哪？」
「會議室。」
會議室，一個笑眯眯有些禿頂的中年男人坐著，不急不慢地喝著咖啡。
他就是菲兒·科爾森，神盾局8級特工，局長尼克·弗瑞頭號馬仔。
「你好，科爾森特工。」
「你好，皮爾斯特工。」
看到厄洛斯很自然地在主位上坐下，格蘭特沃德眼角抽搐了一下。
他是不是忘記提醒長官了，這麼總部來的特工等級是8級權限。
8級！
普通特工和核心管理層的分水嶺。
哪怕是鷹眼和黑寡婦那樣的王牌特工，也只是7級權限。
而讓格蘭特沃德意外的是，這位總部來的8級特工對厄洛斯坐在主位毫無表示。
兩人分主次落座後，科爾森率先開口：「我需要了解救援托尼·史塔克的詳細情況。」
「這個你可以問沃德特工，我記得他寫了一份作戰報告，已經提交上去了。」厄洛斯回道。
「那份報告不夠精確，總部需要更詳細的報告。」科爾森笑著，提出要求：
「關於如何找到托尼·史塔克，托尼·史塔克製造的機械戰甲性能，這些報告上都沒有。」
厄洛斯不答反問：「科爾森特工，你在神盾局工作多久了？」
科爾森不明所以，但還是答道：「我退伍後便加入了神盾局，應該有差不多十七八年了吧。」
「那你應該知道一件事情，特工只能了解自己負責的內容，絕不允許跨區了解其他特工的機密。」
厄洛斯笑了笑：「關於托尼·史塔克製造的機械戰甲性能，稍後我會補一份報告。」
「至於我是如何找到托尼·史塔克的，這是機密。」
科爾森臉上笑容僵住，他直直地看了厄洛斯片刻，點了點頭：「好的。」
臥槽，長官這麼剛的嗎？
格蘭特沃德心中連連驚呼。
通常規定是一回事，執行又是一回事。
難道神盾局真是一個紀律嚴明的機構？
厄洛斯並不清楚格蘭特沃德的心理活動，不然一定會說他想多了。
自己和科爾森的關係可不是普通5級特工和8級特工的關係。
自己代表的是祖父亞歷山大皮爾斯，科爾森代表的是尼克弗瑞。
亞歷山大皮爾斯不僅是一手提拔尼克弗瑞的前任局長，更是尼克弗瑞頂頭上司。
單論對神盾局的影響力，現在的亞歷山大皮爾斯依舊在尼克弗瑞之上。
當然，還有一點就是科爾森需要救援托尼·史塔克的詳細報告，主要目的有兩點。
評估機械戰甲的威力。
調查史塔克工業的武器為什麼會落到恐怖分子手中。
這兩項都與世界安全有關，在神盾局職責範圍內。
至於厄洛斯怎麼找到托尼·史塔克的，能打聽到最好，打聽不到也沒關係。
口述一遍馬克1號的性能，讓格蘭特·沃德整理成報告後，厄洛斯乘坐私人飛機前往華盛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