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蝙蝠俠？偷窺俠！
「你跟我來。」
羅素抬了抬眼鏡，打了醫院的電話，安頓好保羅和那些受傷的酒鬼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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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牽著自己的狗，帶哈莉奎茵朝二樓走去。
酒吧是他開的。
一樓是營業區，二樓是休息區。
他的房間，正好用來完成今天的事件。
「先去洗個澡吧。」
把布魯斯關到籠子裡，羅素看向哈莉，露出人畜無害的微笑。
「哼！男人。」
哈莉輕哼一聲，轉頭進了浴室，不一會，就有簌簌水聲傳來。
趁著哈莉在洗澡，羅素似乎察覺到了什麼，抬起頭，視線越過窗戶，看向天空。
【見聞色霸氣：感知能力，能夠感知到生物的氣息，以及視野外隱藏的敵人。】
夜空之下，陰雨綿綿。
久散不去的烏雲上，更是出現了蝙蝠標誌。
羅素看見，蝙蝠俠如一尊石像鬼雕像，靜靜佇立在高樓建築頂端。
「這麼晚還在忙啊。」
相比較還沒收工的蝙蝠俠......
他羅素馬上就要完成今天的事件，早早睡覺了。
吶...又沒白活一天啊。
洗完澡後，哈莉披著浴袍，邁開雪白長腿走了出來。
「法克！這位先生，你收留了我......」
她走向羅素，酥胸半遮半掩，表情嫵媚，風情萬種。
「接下來想要我怎麼報答你？」
「很簡單。」
羅素收回放在蝙蝠俠身上的目光。
他扭頭看向性感火辣的哈莉，臉色平靜。
「用成年人的方式就行。」
......
【今日事件：揍哈莉奎茵】
【已提交】
【獎勵：中級綜合格鬥術、《葵花寶典》】
各種有關格鬥的技藝、以及肌肉記憶浮現在了羅素的腦海里。
他坐在椅子上，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哈莉奎茵，臉色驚訝。
這個《葵花寶典》怎麼回事？
拿出來給誰練？
羅素搖了搖頭，將《葵花寶典》的事情放在一邊。
反正系統給的實物獎勵，都可以存放在系統空間裡。
而且。
有了中級綜合格鬥術+鐵頭功+見聞色霸氣+鬼話連篇......
只要羅素不作死。
不找魔鬼筋肉人貝恩，又或者隔壁大都會的超人單挑。
就算遇到十多個持槍黑幫成員圍攻，也足夠保證自己的安全了。
躺平生活又有了保障。
只不過。
根據笑容守恆定律。
有人高興，自然就有人不高興。
鼻青臉腫的哈莉奎茵就是如此，根本笑不起來。
此時此刻。
她躺在鬆軟的席夢思大床上，雙手抱頭，怒氣沖沖的坐了起來。
「法克！這就是你說的成年人的方式？特麼的我怎麼感覺被你耍了？！」
她看向羅素的美眸之中，充滿了不爽。
「你這個該死的變態，揍我一頓，單純只是為了發泄自己的私慾，對不對？」
「當然不是，哈莉奎茵小姐，剛才只不過是在演戲而已。」
羅素扭頭看向哈莉奎茵，淡淡開口。
「我的法？演戲？」哈莉奎茵一愣，旋即便是冷笑一聲，「演戲要用鞭子抽我嗎？！」
「你看外面，那是什麼？」羅素轉移話題，指了指窗外。
哈莉扭頭看向窗外，卻發現一道漆黑的身影，正站在對面那棟樓頂，死死盯著這邊。
「哦謝特！」
愣住。
她頓時愣住了。
偷窺俠！
不，是蝙蝠俠！
盤旋在哥譚市所有罪犯頭頂的嚴父，打擊罪犯的超級英雄蝙蝠俠！
沒想到對方居然在對面偷窺他們！
真不愧是在晚上穿緊身服出來打擊罪犯的變態。
只是。
更讓哈莉奎茵驚訝的是......
面前的羅素，居然早就發現了蝙蝠俠在偷窺。
雖然她知道對方可能不簡單，畢竟有一些古怪的超能力。
但......
那可是蝙蝠俠啊！
神出鬼沒的蝙蝠俠，居然這就被發現了？
「還愣著幹什麼，我們得繼續演戲，扮演一對SM的情侶。」
「趕緊親我，不然被他發現，到時候你被抓回阿卡姆瘋人院，誰來賠償我的損失，蝙蝠俠嗎？」
說著，羅素三步作兩步走，快步來到了這個頭髮披散的女孩面前。
哈莉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法克！你的反偵察能力還不錯，但你這是不是有點太紳士了？我不喜歡。」
當即。
她配合地摟著羅素的脖子，直接親了上去。
兩人就這樣，在窗前忘情擁吻著。
至於蝙蝠俠......
他正如石像鬼雕塑一般，佇立在對面的大廈頂端，一言不發地盯著對面擁吻的兩人。
前幾天，小丑被阿卡姆瘋人院的哈琳·奎澤爾醫生（也就是正在和羅素擁吻的哈莉奎茵）放走。
於是......
蝙蝠俠就又開始了哥譚的經典戲碼——
抓捕小丑和小丑女。
「阿爾弗雷德，幫我查一下這個羅素的身份。」
哈莉被羅素揍了一頓，雙馬尾散落下來。
接吻的時候又被擋住，所以此刻蝙蝠俠也認不出她來。
只好請求外援幫忙了。
「新的目標嗎？少爺，我查查看。」
蝙蝠頭盔內置的對講機里，阿爾弗雷德的聲音響起。
伴隨著鍵盤的敲擊聲，很快就有消息傳了過來：
「羅素·帕克，24歲，華國人，地獄火酒吧老闆，愛好遛狗，沒有犯罪記錄，而且......」
「而且什麼？」
「我這裡還能查到他的一些捐款記錄，是捐給韋恩福利基金的，他似乎是一個好人，韋恩少爺。」
「這樣嗎？」布魯斯韋恩眉頭微皺，「我總感覺這傢伙好像早已經看見我了，把他列入觀察名單里吧。」
「什麼時候有空餘時間，去他酒吧坐坐，調查一下。」
「好的，少爺。」阿爾弗雷德在另一邊回答，「需要繼續找小丑和小丑女嗎？」
「我覺得那個女人有點像小丑女。」
「可你現在在偷窺一對情侶親熱，這聽起來有點變態。」
布魯斯韋恩：「......」
見聞色霸氣的感知里，外面的蝙蝠俠遲遲沒有離開。
「不愧是蝙蝠俠，現在估計已經在調查我的身份了。」
羅素心裡暗暗想著。
「吶...查就查嘛，反正我是五好市民，躺平也不犯法。」
哈莉感覺自己的嘴都快要親腫了，忍不住小聲嘀咕：
「法克，我們還要親多久？」
「他還在外面。」羅素抱著哈莉，語氣平淡。
他也不知道，蝙蝠俠有沒有在這裡安裝竊聽器。
但現在......
還是繼續親吧。
「我的法？這位先生，你難道還會怕蝙蝠俠嗎？」
哈莉咧嘴一笑，然後抱緊羅素，躺在了席夢思床墊上。
「我一個躺平的好人，為什麼要怕他？」羅素反駁她。
「他在找你，而你剛剛打傷了我的員工，所以我幫你，只不過是為了讓你能賠償我的損失罷了。」
「是嘛？」
哈莉看向羅素的黑色眸子，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放肆，「那我們可以做得更過分一點。」
說完。
和羅素熱吻著。
她甚至還大膽地關燈，將身上的浴巾掀開。
燈光熄滅，房間昏暗。
兩人在床上翻滾，策馬奔騰。
名為布魯斯的白色薩摩耶狗，在旁邊的籠子裡歇息。
而打扮成蝙蝠俠的布魯斯，卻在外面偷窺。
......
晚風涼涼。
「布魯斯少爺，您還要繼續觀察下去嗎？這好像有點侵犯他人隱私，要不您也找一個伴侶？」
聽著對講機那邊，阿爾弗雷德的調侃。
布魯斯韋恩的臉上，罕見地流露出了尷尬之色。
作為蝙蝠俠，偷窺和竊聽是常有的事。
但偷窺別人的夫妻生活，這就有點......變態了。
他沉默片刻。
然後關掉對講機，縱身一躍。
伴隨清涼晚風以及醫護車的鳴笛聲，朝著蝙蝠燈照射的方向滑翔。
今晚的哥譚，註定不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