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狂笑毒藤女？（求收藏！求追讀！）
戈登警長並非蝙蝠俠。
關於小丑的下落，他並不知曉。
所以面對羅素的問題，他也只能阿巴阿巴，當個傻瓜。
「這樣嗎？那我只能找別人了。」羅素聳了聳肩。
他知道有個人跟小丑就是一對苦命鴛鴦。
一定知道小丑在哪兒。
將維克多、諾拉以及傑森他們送到東區診所包紮好傷口，然後再安頓好之後。
羅素開車帶著哈莉，忙不迭地來到韋恩莊園。
「告訴我，小丑現在在哪兒？」
當羅素抵達蝙蝠洞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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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魯斯韋恩正坐在蝙蝠電腦前，手上握著一個電話。
對面是一個上流社會的名媛，正要邀請他晚上一起參加宴會。
「你找他做什麼？」布魯斯韋恩看了眼羅素，以及對方身後的哈莉奎茵。
他調查過，自從加入地獄火酒吧後，哈莉奎茵似乎就沒有再犯罪了。
但這並不證明哈莉奎茵已經變成了好人。
蝙蝠俠更傾向於，哈莉奎茵正處於求偶期。
為了追求羅素，壓制自己的本性，收斂了犯罪的欲望。
「沒什麼，就是他破壞了我的一些財產，而且.....」
羅素頓了頓，掃了眼蝙蝠電腦上的畫面。
那上面似乎是他的個人資料，以及地獄火酒吧的分析。
「他派人傷了我的員工，還打擾了我的躺平生活，所以我想找到他。」
羅素的語氣驟然嚴肅了起來，一副看變態的表情，看向布魯斯韋恩。
「不過....你這電腦上為什麼還有我和地獄火酒吧的資料？你這個變態想幹什麼？」
「.......」
布魯斯韋恩沉默片刻。
雖然現在這個情況很尷尬，但他可是蝙蝠俠，心理素質強大，也是多年的老繃家了。
即便被抓現行，也絕對不慌。
他看了羅素一眼。
旋即。
對著電話那邊的凱恩開口：
「凱恩，晚宴的話，你的姐姐會來嗎？我記得她的身材好像還不錯。」
「或許我們可以試試三飛也說不定，怎麼樣？你們絕對不虧，我可是布魯斯韋恩，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想跟我上床呢。」
「.......」
對面沉默了一會兒。
旋即.....
「布魯斯韋恩，你個見鬼的花心大蘿蔔，給我見鬼去吧！」
嘟嘟嘟.....
電話被掛斷。
「說吧，你收集這些資料，是不是變態的想要監控我們，然後達成某種不可告人的秘密？還有......」
「小丑他在哪兒？」
羅素看向布魯斯韋恩，身旁的哈莉奎茵手持棒球棍，凶神惡煞的盯著老蝙蝠。
「沒什麼，收集資料是我的習慣。」
「全哥譚人的資料都被你收集了？」
「你可以這麼理解。」
「你自己的呢？」
「當然也有。」
「你才是哥譚最大的精神病，變態、被害妄想症、偏執狂、反社會人格。」
布魯斯韋恩：「......」
蝙蝠俠是哥譚最瘋狂的精神病嗎？
他並不這麼認為。
自己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哥譚。
只要哥譚安然無恙，只要哥譚每個晚上都能平安無事。
那一切都是值得的。
「小丑在哪兒？我不想再問一遍。」羅素繼續問。
「看來你是非要找他不可了。」
「難道你不是？」羅素挑了挑眉。
他原本還想靠夢的能力，從那幾個小丑幫成員口中得到小丑的位置。
但......
小丑似乎比他想像中的要精明一些。
那幾個小丑幫成員就跟戈登警長一樣，只會阿巴阿巴。
什麼也問不出來。
「.......」
布魯斯韋恩打開蝙蝠電腦，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敲了敲。
「小丑藏匿的地方有很多，我最近才發現....他去了羅賓遜公園的地面叢林。」
「而那裡....是毒藤女的地盤。」
.......
羅賓遜公園，地面叢林。
「小蛋糕，帕米拉可不是壞人。」
哈莉跟在羅素後面，棒球棍扛在肩上。
「雖然小丑在帕米拉的地盤，但帕米拉是個好人。」
「我也沒說她是壞人。」羅素淡淡開口。
「是啊....」
哈莉的聲音低了下去，似乎想到了什麼不高興的事。
「小丑那個混蛋...他很會抓住人把柄。」
「如果他在這裡的話，肯定會用什麼辦法，以此來要挾帕米拉。」
「要挾他什麼？」羅素開口詢問，「燒幾棵花花草草？」
「當然，對帕米拉來說，那些植物就是她的孩子！」
哈莉一臉認真，跟著羅素鑽進叢林。
「我是她的閨蜜，我知道一些你不知道的事情。」
「她喜歡跟植物說話，也喜歡植物，小丑要是拿噴火器對著那些植物，帕米拉什麼都會答應的。」
「那我們也拿噴火器對著植物，然後對帕米拉說『毒藤女小姐，你也不想這些植物死掉吧？』不就行了？」
羅素繼續邁步向前。
哈莉：？？？
你說得對嗷！
我以前怎麼就沒想到呢？
兩人向前方走去，樹枝在頭頂交錯縱橫，將所剩無幾的天光切成碎塊。
空氣中，一股濃重的腐敗味道瀰漫。
潮濕、發甜。
像是某種東西，在地下慢慢爛掉。
正在這時。
一根手臂粗的藤蔓，從左側的灌木叢里無聲滑出。
像蛇一樣，繞過羅素的腳踝，旋即又縮回到了陰影之中。
「它在聞你。」哈莉小聲解釋，「帕米拉的植物會認人，或許它覺得你身上有一股很好聞的味道。」
羅素沒有說話，他想起了自己體內的柱間細胞。
對植物來說，柱間細胞或許有著某種特殊的吸引力，也說不定。
大約走了十來分鐘。
前方突然一空，幾棵碩大的橡樹圍在一起，形成一個不規則的環形。
中央是一道向下傾斜的岩縫，大約兩米多寬，黑漆漆的。
猶如大地張開腿，露出的幽深巨洞。
「到了。」哈莉握緊棒球棍，連忙開口。
羅素正要邁步爬下去。
然後......
見聞色霸氣感知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他連忙扭頭看向身後。
「誰？」
「放鬆，是我。」
低沉的聲音傳來。
蝙蝠俠從一棵樹後面走了出來。
「你不是說你不來嗎？」羅素歪了歪腦袋。
「我怕你殺了小丑。」
「你怕自己當不了蝙蝠俠了？」
「......」蝙蝠俠有些無語，「我怕你坐牢。」
「我是個遵紀守法的良民。」
「但小丑會激怒你。」蝙蝠俠淡淡開口，「我很了解他。」
羅素看了他一眼，走進岩縫，身後的哈莉也沖蝙蝠俠做了個鬼臉，跟了進去。
「你倆這麼熟悉，不如直接結婚吧，反正他已經卸載了QQ，完全可以當女人。」
羅素的聲音幽幽傳來。
蝙蝠俠：「.......」
這都什麼跟什麼？
黑披風在洞口停了兩秒，最後也墜入了黑暗之中。
......
空氣中瀰漫著苔蘚、硝石以及某種植物腐爛後特有的甜腥。
越往裡走，牆壁兩側的螢光苔蘚就越多。
幽綠的光芒，將三人的臉映得明滅不定。
「這些苔蘚.....」
哈莉伸手想要去碰。
但......
「別碰，這些都有毒。」蝙蝠俠聲音低沉。
哈莉快速縮回手，嘟囔了一句：「老蝙蝠....怎麼什麼都懂？」
羅素沒有理會兩人的反應，他現在只想讓小丑賠償自己的損失。
很快，三人又拐了個彎，眼前豁然開朗。
這是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穹頂足有三層樓高。
無數粗細不一的藤蔓，從頂端垂落，像是一座倒懸在地下世界的叢林。
而在這地下世界的正中央。
無數藤蔓糾纏成一座巨大的綠色王座，上面還坐著一個女人。
羅素看向女人。
熱情如火的紅髮，皮膚淡綠，仿佛初春的第一片嫩葉。
奶綠的渾圓挺翹，擠壓出幽深誘人的溝壑，看起來沉甸甸的。
美腿修長，被活體藤蔓和樹葉編織的短裙緊緊勒住，勾勒成誘人的形狀。
帕米拉·莉蓮·艾斯利
毒藤女，又稱艾薇。
「帕米拉！」
看見好閨蜜，哈莉連忙開口。
艾薇從王座上站了起來。
四周的藤蔓在她腳邊聚攏，如同一群忠誠的獵犬。
「你們不該來的。」
「我也不想來。」
「可你們還是來了。」
「我不得不來。」羅素誠實開口，「小丑傷了我的人，還讓我損失了一大筆費用。」
艾薇抬手摸了摸一根藤蔓，淡淡開口：「他不在這兒。」
「他在。」蝙蝠俠向前一步，「我知道小丑就在這裡。」
「我說了....」艾薇的臉色冷了下來，「他不在！」
話音落下，四周藤蔓同時抬起。
宛若幾十條昂首挺胸的蛇，齊齊對準了三人。
「帕米拉！」哈莉滿臉焦急，「你是不是被他威脅了，告訴我，我們完全可以一起想辦法的！」
「想辦法？」艾薇嗤笑一聲，搖了搖頭，「哈莉，你總是這麼天真，你以為我沒想過嗎？」
「小丑把笑氣注入了沼澤怪物的根系。」
「只要他按下按鈕，哥譚的所有植物都會通過地下水系統，將笑氣病毒釋放出去。」
「到那個時候，全哥譚的植物都完蛋了！」
聽到這裡，蝙蝠俠拳頭攥緊了，而羅素也微微挑了挑眉。
小丑這傢伙....
到底要搞什麼鬼？
「艾薇，我們可以......」哈莉還在勸說。
但......
「小丑....小丑哈哈哈哈！！」
溶洞更深處。
巨大泥濘輪廓正瘋狂大笑。
「什麼？」艾薇猛然轉過身。
就見沼澤怪物的體表苔蘚開始發黑，有粉色氣體從他體表湧向外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羅素眉頭一皺，右手掌心的荷魯斯之眼正在發燙。
這東西難道是.....
不死者？
艾薇看著狂笑的沼澤怪物，還想說些什麼。
但.....
她身體忽然開始劇烈顫抖起來。
「哈哈哈哈哈......」
笑聲從她喉嚨深處湧出。
尖銳、破碎。
「你們....哈哈哈哈！！」
石頭在笑、空氣在笑、植物更是在瘋狂大笑。
下一瞬。
幾道手臂粗的藤蔓從艾薇身後爆射而出。
尖端鋒銳如矛，狠狠刺向了哈莉、蝙蝠俠與羅素三人。
「不好！」蝙蝠俠臉色猛然一沉。
哈莉更是握緊了手裡的棒球棍，死死盯著衝過來的藤蔓。
至於羅素......
他則是靜靜的看著這一切，隨後雙手合十。
「木遁·樹界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