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芭芭拉的好感，喝醉的哈莉(求收藏！求追讀！)
「芭芭拉，你沒事吧？」
戈登焦急的衝到自己的女兒面前，仔細打量著她全身上下。
他本來還在警局，準備收集上司吉利安·勒布警督的罪證。
結果接到通知，說東區包厘街地鐵站遭到襲擊。
於是立馬跟同事布洛克警長帶人趕了過來。
「我沒事，爸爸。」
芭芭拉搖了搖頭，扭頭看向牽著布魯斯，踏著夜色離去的羅素。
女孩眼中閃過一抹異彩，讓旁邊的父親瞬間緊張了起來。
「羅素先生救了我，哦對了。」
似乎想到什麼，她指了指天花板上的監控攝像頭。
「羅素先生說發生的一切都在攝像頭裡，你們只需要調用監控就能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只不過......」
似乎想到了什麼，她扭頭看向了所羅門·格蘭迪這頭大殭屍。
「這種東西，爸爸你們真的能處理嗎？」芭芭拉臉上露出擔憂之色。
戈登警長和布洛克警長也扭頭看向了地上躺著的大殭屍，以及全身都被黑色緊身衣包裹的女人。
頃刻間，布洛克警長的臉色就變了。
「所羅門·格蘭迪，這頭只存在於傳說中的怪物，沒想到居然真的存在。」
「你知道他？」戈登警長扭頭看向布洛克警長，臉色疑惑。
他並非哥譚本地人，而是早年從芝加哥那邊調任過來的。
所以對於哥譚這邊流傳的一些傳說，也並不熟悉。
反倒是女兒芭芭拉·戈登，對各種奇怪傳說都很感興趣。
比如蝙蝠俠、所羅門·格蘭迪、人蝠以及一些夢中惡靈之類的。
「當然，每個在哥譚長大的人其實都知道他。」
布洛克警長臉色略微有些慘白。
「在我小的時候，我聽我父親說過，屠殺沼澤那裡，有著一具十八世紀的屍體。」
「他受到了詛咒，永遠徘徊在生與死的邊緣，他是不死之身，據說它還和惡靈與惡魔有關係。」
「但......」
戈登看著倒在地上，已經一動不動的屍體，補充了布洛克警長沒說完的話。
「但他現在已經死了。」
「或許我們應該調查這裡的監控，那位叫做羅素的先生，是怎麼做到這一切的？」
「難道他也和蝙蝠俠一樣，擁有種種不可思議的能力嗎？」布洛克警長臉上滿是猜疑。
蝙蝠俠.....
戈登警長聽到這個詞後，下意識的朝天花板上面看去。
然後.....
懸掛在天花板上的蝙蝠俠，此刻正與他大眼瞪小眼。
蝙蝠俠：「.......」
戈登：「.......」
「咳咳...我很早就來了。」
蝙蝠俠一躍而下，落在戈登警長身旁。
「這次的事件，幕後黑手是小丑。」
「你怎麼知.....」
「因為我是蝙蝠俠。」
戈登閉嘴了。
每當蝙蝠俠做出一些常人所不能及的事情時。
對方總會說出這麼經典的一句話。
他耳朵都快聽懷孕了！
蝙蝠俠盯著倒地的屍體，右手掌心的荷魯斯之眼微微發燙。
所羅門·格蘭迪。
或許別人不知道，但他作為蝙蝠俠，早已經和這怪物交手了好多次。
這怪物無論如何都不會死。
可現在.......
對方居然死了。
而且還有傳說中的惡靈傳聞。
蝙蝠俠目光微微閃爍。
他覺得，是時候繼續對羅素進行大調查了。
........
「荷魯斯之眼在面對不死者的時候，可以散發出死氣....從而消除不死。」
漆黑的蝙蝠標誌懸於高空。
夜色下，羅素腦海里回想著小惡魔莎爾拉之前叮囑過的事情。
雖然和狂笑佐德的一戰，他已經發現了荷魯斯之眼印記的用途。
但.......
那是在投影里發生的事，終歸是假的。
而剛才，直面所羅門·格蘭迪這樣的不死者。
羅素才發現，這東西的用途有多強。
如果換蝙蝠俠和所羅門打的話，恐怕打一年，都不可能打死那個怪物。
即便是超人來，也是一樣。
而羅素不同。
有死亡的荷魯斯之眼印記，他的攻擊就能附帶黑色的死氣。
死氣可以讓他的攻擊對不死者造成百分比傷害。
只要攻擊足夠強力，攻擊次數足夠多。
即便是神。
也會死在羅素的手下。
「難怪那些小說里的主角都要找個大靠山。」
羅素恍然，牽著布魯斯快步朝著地獄火酒吧的方向走去。
「這有靠山的感覺，確實挺好啊。」
「而且......」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左手。
只見左手的手腕處，漆黑的血管浮現在白皙的皮膚上。
根植繁茂，如同植物的根莖一樣，勾籌交錯。
「這是什麼？」
羅素心中滿是疑惑。
擊殺所羅門·格蘭迪之後，這東西就出現在了他的手腕上。
冰冰涼涼，看起來還十分詭異。
難道是DC世界的某種詛咒？
又或者其他的東西？
「算了，反正我是不死之身，而且還被死亡盯上了。」
羅素搖了搖頭，根本不吃壓力。
「就算上帝要我的命，也得去看死亡臉色，還是早點回家睡覺吧。」
因為白天的襲擊事件。
酒吧晚上並沒有開業。
導致一些老顧客沒有地方吹牛，只好去找站街的妓女，然後跟著一起去小巷子裡運動了。
但.......
羅素偶爾還在路邊，看見幾個趴在路邊，撅著屁股的壯漢。
看這些傢伙不省人事的樣子，難道是遇到了小楠娘？
沒有言語，羅素只是加快了腳步，回到了酒吧。
剛回酒吧，羅素就見到哈莉坐在吧檯，面前擺著好幾個空啤酒瓶。
看樣子....
白天的事情，讓哈莉有些難過。
不過。
就在羅素準備上前寬慰哈莉的時候。
「哈莉，來，我們繼續喝，我教你怎麼追那個男人的辦法。」
陌生的女人聲音。
或許並沒有那麼陌生。
羅素仔細一想。
腦海里就浮現出了一個人影。
毒藤女。
這女人不是中了笑氣病毒嗎？
這就好了？
「哈莉，你們這是什麼情況？而且傑森、維克多他們上午受了傷，現在怎麼樣了？」
「是小蛋糕呀？」
哈莉轉過頭來，眼神迷離，搖搖晃晃，臉頰兩邊紅彤彤的。
看樣子....
她似乎有些喝醉了。
晚風很大，大到哈莉有些站不穩，眼眶也紅了。
「你怎麼才回來啊，小蛋糕？」
「小丑不在哥譚水庫，我們都被耍了，或許這一切都在小丑的計劃里也說不定。」
羅素搖了搖頭，臉上表情平淡。
雖然沒有找到小丑，讓對方賠償他的損失，他有些情緒。
但壓制自己心中的情緒，早已經成了他的習慣。
一個成熟的人，即便心中情緒如驚濤駭浪，表面也會波瀾不驚。
這是羅素以前讀書治抑鬱時，學到的道理。
他覺得很有用，於是就拿到自己的身上。
「對了，傑森他們呢？」
「他們....他們在.......」
哈莉聲音斷斷續續的，中途還打了幾個酒嗝。
她站起身來，撲在羅素的胸膛上，小臉紅撲撲，嘟著嘴，臉上表情有些傷感。
「小蛋糕....我.......」
語句斷斷續續的，羅素只聽到哈莉說她不開心，小蛋糕一直不回應她，她想要的也不是這樣的生活。
旋即。
女孩便靠在肩上，呼呼大睡了過去。
羅素怔然，拍了拍女孩的後背，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麼。
哈莉以為他不喜歡她。
其實他只是害怕麻煩，害怕和哈莉糾纏過多，以後的日子會變得一團糟。
但聽到哈莉剛才的話後，以前感受到的那種孤獨，那種寂寥又像是龍捲風一般，捲土重來。
「他們在二樓，你當時說小丑隨時都有可能會去醫院找他們，所以我們便將他們藏在了二樓。」
貓女從二樓走了下來，平靜的看向羅素，打斷了他的思緒。
「小丑就是個瘋子，你不怕他再炸一次地獄火酒吧嗎？」
「我會找到他。」羅素將哈莉攔腰抱了起來，面無表情朝樓梯方向走去。
貓女看向他，他也看向貓女。
「會找到嗎？」貓女遲疑開口。
對於羅素，她充滿了好奇與疑惑。
上次在廢棄工廠看見對方免疫恐懼毒氣，又在東區街上看見對方擋下子彈。
全酒吧的人都說羅素是個享受生活，與世無爭的人。
但她卻不這麼認為，對方或許是個孤獨到極致的可憐傢伙也說不定。
沉默了一瞬，羅素說：「......會的。」
不管是為了自己的躺平生活，還是為了維克多、諾拉、傑森以及酒吧的損失。
他都會找到小丑那個傢伙。
就像很久以前，他尋找童年QQ空間裡的那一條條僅自己可見的、藏在心底的秘密一樣。
將哈莉送回她自己的房間裡，羅素去看了一眼傑森和維克多他們。
心中下定決心後，他便回了自己的房間。
現在是晚上十一點半。
【今日事件：通過不死者試煉】
【今日事件：教訓小丑幫】
【今日事件：狂笑萬物之綠】
【今日事件：擊敗狂笑所羅門·格蘭迪】
【是否疊加提交？】
「是。」
【已提交】
【獲得獎勵：聖焰、聖劍】
【聖焰：消耗精氣神，從而使你的身上燃燒聖焰，對邪惡生物與惡靈造成巨大傷害。】
【聖劍：聖銀打造，對惡魔、惡靈可造成巨大傷害，據說曾被上帝開過光。】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羅素皺了皺眉，起身打開門。
外面是醉醺醺的哈莉，一身酒氣，臉頰通紅。
「我...能進來坐坐嗎？」
「進來吧。」
看著女孩的模樣，羅素想起了對方剛才說的話，嘆了口氣。
「喝點什麼？」
「來....來點綠茶，小蛋糕。」
羅素點了點頭，走到冰箱前，拿出了一瓶綠茶。
但......
剛一扭頭。
就見哈莉脫光了。
跟上次一樣。
雪白的肌膚，飽滿的酥胸。
羞澀的時候，還透著一抹緋紅。
燈光照在上面，甚至有些晃眼。
哈莉抬起頭，看向他黑色的眼眸，醉意朦朧。
「小蛋糕....我真的好喜歡你.......」
女孩的臉上掛著一抹淡淡痴笑，眼神迷離的擁了過來。
「你就答應我好不好？咱倆在一起吧......」
感受著懷中的柔軟與溫熱，羅素只感覺哪裡有些不對勁。
今晚。
他是不是又得熬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