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蝙蝠俠，你也不想你的父母......
雖然不大相信羅素會挖自己父母的墳墓。
但為了以防萬一。
蝙蝠俠還是把自己知道的情報告訴給了羅素。
並且.......
他決定回去就把父母的墳遷了。
免得天天被這個傢伙或者哥譚的其他超級罪犯惦記著。
至於中了笑氣的康斯坦丁.......
這傢伙已經在幻境裡跟惡魔玩得不亦樂乎。
而且笑氣病毒如果沒有得到解藥的話，這傢伙只會陷入幻境，然後一直瘋狂大笑，直到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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惦記康斯坦丁鉤子的撒旦和至高上帝簡直狂喜！
「所以小丑會在冰山會所？」
羅素眉頭一挑，得知了小丑接下來的目的後，有些詫異。
冰山會所.....
企鵝人的地盤。
小丑去哪兒幹嘛？
找企鵝人算帳嗎？
種種疑惑出現在羅素的腦海里。
但他覺得，此時此刻，還是趕緊去冰山會所為好。
當然，旁邊的蝙蝠俠也是這麼覺得的。
他覺得自己得趕緊把跟康斯坦丁攪基這個黑歷史甩開。
順便讓阿福給自己安排一些安全褲。
免得以後再度被人抓住鉤子。
.......
與此同時。
冰山會所。
企鵝人奧斯瓦爾德·科波特，此刻正在面臨自己人生中最艱難的抉擇。
「企鵝人，我知道你是個大孝子，對自己母親很好。」
矮胖的企鵝人被繩索捆住，坐在沙發上動彈不得，而在對面......
穿粉紅裙子，臉色蒼白，翹著個蘭花指的小丑咧嘴狂笑。
他左右兩邊，各有一個被繩索捆綁的女人。
一個衣著華貴，看起來十分年邁，應該是企鵝人的母親埃絲特老夫人。
另一個衣著樸素，看起來是個盲人女孩。
嗯，你沒猜錯，她就是企鵝人最近遇到的姘頭。
除了母親外，唯一一個沒有嫌棄企鵝人外貌的女人。
也就是企鵝人的女朋友。
「現在有個選擇放在你的面前，救自己的女朋友，還是救自己的老媽？」
小丑打開手槍的保險，臉上滿是邪惡的笑容，咧嘴看向了被死死捆住的企鵝人。
「別跟我說什么小孩子才做選擇，大人全都要的屁話....」
「這是咱們男人之間的遊戲，你只能選一個，而另一個......砰！槍響，人死。」
咕咚！！
企鵝人吞咽了一口唾沫。
雖然他很想吐槽小丑現在根本就算不上是一個男人。
但......
他怕這個瘋子等會兒一槍把自己的老媽崩了。
要是老媽死了，他在這個世界上就沒有親人了。
絕對的孤獨，由此而生的企鵝人，教會你愛的是.......
嗯，小丑的遊戲。
「怎麼樣？企鵝人，這遊戲很公平吧？」
小丑坐在企鵝人對面，低低開口，嘴角咧開到耳根。
企鵝人只覺得對面這個瘋子已經不是人了。
但現在......
他也被小丑捆綁，面對母親和動了心的女朋友，只能二選一，這讓企鵝人很是難受。
一邊是生他養他愛他的母親，另一邊是從來不會嫌棄他，同樣愛他，甚至讓他這位黑幫大佬動了真心的女朋友卡桑德拉（並非卡珊德拉·該隱，出自短篇漫畫《企鵝人：痛苦與偏見》）。
怎麼辦？
到底該怎麼選？
企鵝人心中在猶豫，但其實他早就已經有了答案。
那就是......
「我選我媽！」
像是做了一個艱難的決定一樣，企鵝人終於還是說出了口。
作為哥譚大孝子，他不可能拋棄自己的母親。
所以此時此刻，只能讓自己的女朋友去世了。
但.......
「嘻嘻，我早就猜到你會這麼選擇，奧斯瓦爾德。」
小丑站了起來，滿臉鄙夷的看著企鵝人。
「你這個死矮子，長得又丑，也就孝順母親這一個優點，能在哥譚吹吹。」
「但可惜啊....這遊戲是反選。」
「你選了你母親，那你母親現在就得去死。」
「而你的女朋友....她會活過來。」小丑扭頭看了一眼被自己捆住的盲女，臉上的笑容愈來愈甚。
「但別忘了，她只是瞎了，並沒有聾了，你覺得.....」
「你剛才選了你老媽，她以後還會跟你嗎？」
「不！」企鵝人大驚失色，「你不可以這麼做，小丑，不可以！我求求你了......」
他拼命掙扎，想要從椅子上掙脫出來。
但繩索捆綁的實在太緊了，即便企鵝人使出吃奶的力氣，也根本動彈不得。
就跟小日子電影裡無能的丈夫一樣。
只能眼睜睜看著小丑，看著這一切。
「求我？」小丑眉頭一挑，「在哥譚想求我的人多了，你就算求我也沒用，這是規矩。」
「你知道的....在哥譚這個曹丹的城市，規矩多如牛毛，尤其是對你這種黑幫大佬來說。」
他走到企鵝人的面前，舉起手槍，打開保險，對準了企鵝人的老媽。
「你看，規矩是不可逾越的，如果壞了規矩的話呢....」
企鵝人睚眥目裂，死死盯著這一幕。
「不....別這麼做，小丑！」
「晚了，遊戲要進行下去，企鵝人。」
小丑咧嘴一笑。
「跟你的母親說拜拜吧！」
砰！
槍聲響起。
埃絲特額頭中彈，鮮血迸濺而出。
緊跟著，屍體倒在了地上，沒有絲毫動靜。
企鵝人就這麼瞪大眼睛，死死盯著自己的母親中彈，盯著母親倒在地上，沒有了一點動靜。
他感覺自己整個世界都崩潰了。
以至於羅素和蝙蝠俠闖入進來，跟小丑搏鬥的時候，他都沒有察覺到。
此時此刻，奧斯瓦爾德回想起了自己悲慘的童年。
因為醜陋的相貌，他自出生起就被自己的父親還有幾個兄弟嫌棄。
就連哥譚市的其他人，也因為他的外表而嘲諷、霸凌他。
只有母親，只有母親從小到大都愛著他。
但現在.....
母親死了！
企鵝人猛然抬起頭，雙眼通紅，像憤怒極了的野獸，由仿佛拼了命的企鵝。
剛才還牢牢捆住他的繩索，此刻居然被輕易掙脫。
他抄起地上小丑丟下的撬棍，沖向了正被羅素一拳打倒在地的小丑。
砰！砰！砰！！
一連三下。
撬棍狠狠砸在了小丑的腦袋上。
即便有真氣護體，小丑也身受重傷。
「去死吧！小丑，你居然敢動我老媽？你這個該死的畜生，我要殺了你，我特麼殺你一千遍也不夠！！」
企鵝人一遍又一遍用撬棍猛砸小丑。
但......
「哈哈哈哈....你們以為這就贏了嗎？」
羅素皺眉看著不斷被企鵝人暴揍的小丑，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
旁邊的蝙蝠俠也是如此，以往小丑被抓住的時候，總會表露出計劃被他識破的氣急敗壞。
但現在.......
對方似乎和之前完全不一樣了。
「我的殺手鐧可還沒用呢.....」
小丑鼻青臉腫，抬眼看向了旁邊的蝙蝠俠，嘴角微微上揚。
「蝙蝠俠，你也不想你的父母.......」
蝙蝠俠：？？？
這怎麼還有我父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