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父與子
蘇鳴還記得原著中的一個細節。
吉良吉廣手中的箭似乎有著主動尋找目標的能力。
因為吉良吉影本人的極致絕望,箭主動刺向了他,並給殺手皇后增添了第三炸彈,敗者食塵。
一直以來蘇鳴都以為是吉良吉影的特殊,現在看來,很有可能是兩支箭在機制上就存在著差異。
「話是這樣說沒錯,但如果真的讓吉良吉影覺醒了敗者食塵,那可就不好玩了。」
雖然名字還是叫炸彈,但敗者食塵和炸彈沒有一丁點的關係。
其本質能力是【時間回溯】,一旦發動,整個世界的時間線都會被拉回到一小時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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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吉良吉影絕對是處於有生以來最為絕望的時刻,蘇鳴甚至能看到那支箭已經蠢蠢欲動。
甚至不需要吉良吉廣拉弓,那支箭就像是存在著生命一般朝著吉良吉影逐漸失去生機的身體飛去。
「想得美,當我是死人啊!」
無法製造照片的吉良吉廣就是個廢人,根本不需要特別在意。
身體飛速移動,在蘇鳴誕生出要提升速度的意願後,體內的炁竟然呈現出了一種莫名的「超頻」狀態。
這同樣是替身「天命巨星」帶來的加成。
來不及研究其中的原理,蘇鳴爆發出比原本更快上三分的速度及時攔在了吉良吉影之前。
注意到箭又自行轉彎的打算後,伸手一揮,便將這支箭一樣送進了保險箱。
吉良吉影,確認死亡,支線任務【杜王町的殺人狂魔】已完成!
本來就是鬼魂狀態的吉良吉廣似乎能夠感受到自己兒子生機斷絕,臉上是抑制不住的悲傷。
下一刻,他就爆發出了強烈的怨念,奮不顧身地朝著蘇鳴的方向衝來。
「可能你覺得即便是替身使者也沒辦法對靈魂造成傷害...」
在吉良吉廣接近的瞬間,蘇鳴只是淡淡地握持斷空一揮,那吉良吉廣的靈魂便當空被斬成了兩半。
「但是很可惜,無論是我的能力還是我的武器,對靈體都存在特攻。」
吉良吉廣,確認死亡!
裂成兩段的照片緩緩飄落在地上,蘇鳴一時間也有些感慨。
無可置疑,這對父子犯下的罪行罄竹難書,而作為父親的吉良吉廣,不僅沒有想辦法糾正兒子的錯誤,反倒是幫助兒子殺人,掩蓋罪行。
是來自父親的溺愛,讓吉良吉影潛藏在內心中的黑暗面愈加膨脹,慢慢發展到了現在的地步。
蘇鳴將聚光燈的效果解除,看著天空中漂浮的替身,不由得又聯想到了它的面板。
「這玩意的破壞力居然不是無,力C難不成是靠本體砸人嗎...」
將吉良吉影的屍體拖到角落,避免路人受到驚嚇報警。
蘇鳴把注意力放在了剛剛出現的「超頻」狀態上。
那一瞬間,炁並不是憑空增長的,而是運炁時周天路線出現了一次幾乎不可能的失誤,偏移到了其他的線路上去。
內視經脈,蘇鳴嘗試著主動激活這種超頻,但沒多久就噗的吐出一大口血來。
連續試了幾次,連生存值都被自己折騰得掉到了80%以下,蘇鳴才不得不承認,這玩意靠他自己確實研究不出來。
不管怎麼說,他現在的基礎知識實在是太薄弱了。
所有的能力都是依靠面板的加載,而非自己的修行。全都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這種情況下,想要靠自己改進行功路線,簡直是天方夜譚。
「不管怎麼說,反正箭是到手了,還是兩根!」
大約半小時之後,承太郎才驅車帶著仗助匆匆趕到。
看著吉良吉影誇張的傷口,承太郎單手壓了壓自己的帽檐,
「確認是他了嗎?」
「當然。」
蘇鳴抬腳踢開了吉良吉影隨身攜帶的公文包,一隻戴著戒指的斷手從中滾了出來。
「他,包括他的父親都是替身使者。他爹明明已經是一個死人,卻能夠憑藉替身的力量以靈體的形式活在人間......有的時候世界還真是挺不公平的。」
論替身,阿布德爾、花京院、伊奇,哪個替身不比這個老禿子強,也沒見他們以靈體的形式活下來,全都死在了第三部的遠征當中。
承太郎也知道蘇鳴在說什麼,沉默了一會後打了個電話,隨後對蘇鳴說道,
「很快SPW財團的人會來接手這裡,並調查具體的情況。另外,老爺子會跟他們一起過來。」
蘇鳴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承太郎說的老爺子是二喬。
「我不太確定這是否有效,不過比起之前,我現在有了更多的信心。」
天命巨星在身上浮現出來,蘇鳴開口道,
「因為我已經聽到了強運的迴響。」
蘇鳴覺醒替身這件事承太郎並不意外,手持箭的情況下,很少有人能拒絕給自己來一下的誘惑。
哪怕被箭射中有一定的概率會死亡。
SPW的人是乘坐直升飛機趕過來的,這一點不止蘇鳴,連承太郎都要佩服駕駛員和隨行人員的勇氣。
他們居然敢和傳奇的喬瑟夫·喬斯達乘坐同一架飛機!
喬瑟夫老爺子這輩子坐過的飛機,九成九都墜毀了,可是被稱之為【載具殺手】的存在!
缺少停機坪對於SPW的人來說不是事,有一塊足夠大的空地這些人就敢操作。
隨著飛機的降落,站在承太郎身邊的仗助肉眼可見得侷促起來。
這是他這個私生子第一次和自己的生父見面。
蘇鳴一個閃身站在了仗助的身前,開口說道,
「稍等一下,我先來試一試能不能讓他的狀態好一點。」
承太郎默許了蘇鳴的行為,而蘇鳴也是向前一步率先抓住了喬瑟夫的手。
「首先說明,我不是你的私生子,你的私生子是後面那個牛...髮型很帥的牛排頭。第二,我會用一種很溫和的能量,嘗試激活你體內的生命能量。」
穿著棕色的呢子大衣,戴著一頂滑稽的斑點帽,喬瑟夫一臉茫然地看了一眼蘇鳴。
現在的他,有時甚至會忘記什麼是替身,什麼是波紋。
二喬沒有反抗,任由溫和的炁慢慢進入到自己的身體,蘇鳴的眉頭一點點開始皺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