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狩獵大貨
「好、好！我說！你別激動！」
豬頭人一咬牙，心中快速做出決定。
瑪德！晚點可能會死，和現在就死，俺沒得選了！
「是雪漫城地下黑市的一個神秘買家！」
「他在買外貌與眾不同，且年齡在14歲以下的少年孩童，他出的價錢很高，是尋常的三倍！」
「這事，我也是聽俺在雪漫城的表哥提及的！」
說到自家表哥，豬頭人如抓到救命稻草般，急切道：「俺表哥是焰聖騎士團隊長級別！」
焰聖騎士團是男爵手下的軍隊，是精英軍團，只有兩百多人。
「只要你不殺俺，俺可以讓俺表哥幫你引薦，說不定，能讓你進入焰聖騎士團……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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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話還沒說完，劍光瞬間從右往左划去。
豬頭人嘴還張著，卻再也說不出話，噴涌血液，壓住他所有遺言。
「你表哥要是能引薦，你何必呆在河木鎮當幫派小弟？」
路西斯振劍，甩掉劍上血珠，收劍歸鞘。
接著，他蹲下身，從豬頭人身上搜出錢袋子。
打開一看，只有區區5奧倫和十幾枚銅幣。
路西斯搖頭，把錢收走，錢袋子扔地上。
……
清晨5點半，路西斯準時醒來。
「距離還債日，只剩下兩天了……」
路西斯從床上起來，目光透過窗戶，遙望極遠處的低語森林。
「今天必須冒點險，獵到比鱗甲鹿更大的獵物。」
他當前擁有的奧倫銀幣為31，距離120枚，還差89。
起床吃過早飯，收好梅露露精心準備的午餐，路西斯帶著一身裝備，踏出門口。
剛出巷子沒多遠。
一個看上去快六十的老者，突然從門口躥起來，攔在路西斯身前。
「小路西斯啊，你的事老亞瑟我知道了！」
他拿出一個錢袋子。
「裡面有20奧倫，是老亞瑟賣了祖傳火門槍得來的，你拿著！」
火門槍，火繩槍的前輩。
尾部是根木棍，前頭裝著銅製或熟鐵的槍管。
裝填緩慢，需兩人合力使用，一人點火，一人瞄準。
火門槍威力並不差，但射擊精度很低，已被時代淘汰。
老亞瑟移動腳步，直接將錢袋子推到路西斯懷中。
路西斯還沒說話，這時又一個人影從門口急匆匆地走出來。
那是個小巨人，身高足有2.2米，光頭錚亮，身軀魁梧，肌肉強壯有力。
敢達。
15歲，為人低調，性格憨厚老實。
他與梅露露一樣，都是九年前從大陸帶回的養子。
唯一不同的是，負責養育他的人並非奈特，而是老亞瑟。
路西斯本以為敢達是來阻止老亞瑟，收回錢袋子的。
但沒想到，敢達看也不看路西斯，徑直來到老亞瑟身邊，扶著他的胳膊。
「爺爺，腿腳不便您，胡亂走動不行，摔著了萬一，怎麼辦。」
腦海記憶告訴路西斯，敢達說話就這麼獨特。
老亞瑟給出的解釋是，敢達腦部受過撞擊，語言理解力有限。
「爺爺我好著呢！」
老亞瑟吹鬍子瞪眼。
「我當年可是軍中的火槍手隊長！」
「九年前那場戰役，要不是我膝蓋中了一箭，退出前線，我……早就能當上亞楠陸軍學校校長了！」
「知道敢達，知道敢達，生氣不要，爺爺，身體傷害，爺爺。」
敢達沒有鬆開扶著老亞瑟的手，他不經意間抬起頭，瞧見路西斯在看自己，有些緊張道：
「路、路西斯哥，好意爺爺，收下吧。」
他只看了路西斯一眼，便匆匆低下頭。
我看起來有那麼兇悍嘛？
路西斯一陣無語，旋即將錢袋子推回去。
「謝謝您的好意，亞瑟爺爺，我有辦法的，這錢您還是留著改善生活吧。」
路西斯不想欠老亞瑟太多人情。
不僅是之前小傢伙借來的黑麵包。
老亞瑟在路西斯父母去世後，一直很照顧他和梅露露，經常讓敢達拿些吃的過來。
就是原身自己，也不太敢忤逆老亞瑟。
「……你有辦法？」
老亞瑟瞪起眼睛，喝道：「你不會是想去低語森林內圈吧？實在太魯莽了！」
老亞瑟一把拉住路西斯的胳膊，阻止他離去。
「您猜的沒錯，除了森林內圈，哪裡還能在短時間內，湊齊120奧倫？」
路西斯怕傷到對方，站在原地，沒有掙脫，語氣平靜。
「……」
老亞瑟嘆了口氣，不再勸阻。
這幾年。
因帝國在內戰中落入下風的緣故，教廷、貴族、幫派愈壓愈緊，平民生活越加艱難。
「森林內圈能出大貨不假，但也常出人命，遇到大地甲熊之類，就趕緊跑吧，別妄想狩獵它們。」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避開穿著華貴的人。」
「為什麼？」路西斯問。
老亞瑟沉聲解釋：「穿著華貴來內圈打獵，要麼是教廷的老爺，要麼是貴族子弟，平民得罪不起。」
「過去就有獵戶和他們爭獵物，導致直接丟了性命的例子。」
「最後，你要是打到什麼大貨自己搬不動，就吹響號角，附近空手的獵戶會過去幫忙，當然不是免費的。」
「另外，不能完全相信過來幫忙的人，要時刻提防他們殺人奪獵物。」
「要說的就這些，你一定要萬事注意啊小路西斯！」
語重心長的說完，老亞瑟遞過來一個號角。
那號角黃銅製成，螺旋形狀，比獸角的聲音更響亮，且耐用。
「我記住了，謝謝您，老亞瑟爺爺。」
路西斯收下黃銅號角，真誠地感謝。
隨後，老亞瑟告知路西斯號角的頻率長短，所代表的含義。
……
低語森林內圈。
崎嶇的路，對現在的路西斯來說沒有難度，走起來很輕鬆，速度還很快。
「也不知道我現在，能否接住那超凡騎士溫尼伯一劍？」
路西斯思索著，估算自己與超凡戰力的距離。
突然，前方濕地傳來一陣騷動。
他不由放緩腳步，朝著裡面發出聲音的位置靠近。
一頭背著2.5米甲殼，通體漆黑，形似蝸牛的巨大生物，徒然映入眼帘。
是黑甲巨蝸！
路西斯眼中露出狂喜。
這蝸牛以食草木、腐肉為生，成年體殼長可達2至3米，寬1.5米，外殼呈紡錘狀。
其肉質鮮美，是雪漫城各大酒館的上等菜譜。
成年體通常能賣80奧倫。
黑甲巨蝸在遭遇危險時，一般不會逃，而是躲在巨殼中。
這特性，讓它成了火槍手獵戶眼中的香餑餑。
好吃，又好抓，目前這黑甲巨蝸在低語森林已快絕跡。
「運氣真不錯，居然遇上這等夢幻般的獵物！」
路西斯目露灼熱，當即取出重型火繩槍，開始裝填。
「這要把這大傢伙賣了，明天再隨便捕上三兩隻覆甲野兔，教廷債務就能還清了！」
黑甲巨蝸悠閒地啃食著嫩草，全然沒注意到自己已被死神注視。
裝填完畢，路西斯利用潛行技藝，悄然靠近黑甲巨蝸。
他在擁有了準星之後，命中率變高了不假。
但火銃這種東西，自然是離得越近威力越強勁。
尤其對付這種能遁入外殼的生物。
離太遠，要是第一發沒中，後續就得拿著槍口，狂懟那堅硬的外殼了。
頻繁的射擊，很容易引來其他生物。
要是來上一隻大地甲熊，可就得不償失了。
轟！
槍聲炸響，硝煙滾滾。
黑甲巨蝸沒有來得及遁入外殼，腦袋被88g鉛彈打中，當場下線！
「God like！」
路西斯暢快一笑，快步走過去，將死透的黑甲巨蝸軟體，從外殼中拔出。
恰好在這時，異變突生！
一陣號角聲從不遠處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