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探索
「吼？」
大地甲熊瞧見路西斯，頓時一愣，似乎沒想到自己的終極仇敵，竟然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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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
它憤怒咆哮，一熊掌拍擊地面，拾起碎石就朝路西斯擲去！
路西斯快速躲避，同時目光盯向大地甲熊腳下。
那裡，有隻肥碩的老鼠。
「吱吱！」
鼠鼠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竄到大地甲熊腿後，張開嘴，尖銳門牙一口咬下！
「嗷！」
猝不及防的大地甲熊當場摔倒，重重砸在地上。
機會來了！
路西斯眼疾手快，當即迅如閃電，快步奔向彈藥袋所在地。
而鼠鼠一咬得逞，也沒多停留，先一步竄至路西斯身前。
「吱！吱吱！」
它右爪子伸向洞穴深處，一副跟我往那裡跑的模樣。
路西斯面色一滯，愣了半秒。
當他回過神，再度看向彈藥袋時，發現那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居然多出了七八隻老鼠！
「吱！吱！吱吱……」
老鼠小隊先是如報數般，挨個叫了一聲。
旋即，個個張口叼起彈藥袋，一路向洞穴深處跑去。
「……」
路西斯深知情況緊急，決定相信老鼠小隊，沒有遲疑，當即跟上。
他們前腳剛消失在洞穴深處。
後腳。
大地甲熊剛好從地上爬起，準備一雪前恥。
但在看見路西斯等人，消失在洞穴深處後。
它獸瞳露出明顯的遲疑，沒有選擇繼續追擊。
轟！
它一熊掌拍碎岩壁，發泄著怒火。
洞穴深處。
路西斯在聽到身後，沒有大地甲熊追來的響動時，腳步漸漸放緩。
「吱！」
領頭的肥碩鼠鼠一聲令下，老鼠小隊立時停下腳步。
其步伐整齊的仿佛人類士兵般。
見到這情況，路西斯明白了什麼，走過去，將斷成兩截的彈藥袋綁在腰間。
「謝謝，你們救了我一命啊。」
他蹲下身，從懷中拿出吃剩的麵包，遞給那七八隻老鼠。
「吱吱……」
老鼠小隊吞了口口水，眼神饑渴的望了望麵包，沒有行動。
「吱！」
肥碩鼠鼠的渾厚叫聲響起。
老鼠小隊頓時不再維持隊形，奔向麵包，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
「好傢夥，這肥碩的老鼠……不會是某種上古魔物的後裔吧？」
路西斯暗暗猜測。
自黑暗戰爭過後，魔物就近乎消失在這世界上，難尋蹤跡。
魔物雖已消逝，但它們肆虐世界時，曾遺留下的血脈族群，仍然生存在各個古老森林中。
關於黑暗戰爭，路西斯曾聽神父們提過。
那是發生在一萬多年前的血腥戰爭。
魔物自深淵而來，攜帶滅世風暴，污染野獸，啃食植物，殺戮生命，摧毀文明。
它們所過之處，寸草不生。
幸得全能天主憐憫世人苦難，選中九名救世之人，賜下神力、神器與神裝，賜名——神瑛。
在九神瑛帶領下，人類大軍最終將魔物趕回深淵。
當然。
這些信息，可能只是教廷為方便進行宗教洗腦，而杜撰的虛假神話。
路西斯不完全相信。
他搖搖頭，驅散腦中無用的繁雜思緒，眼神投向鼠鼠。
「你應該能聽懂我說話吧？」
「吱吱！」
鼠鼠抬起肥碩的腦袋，嘴角上揚，眼神驕傲。
「你受誰指使？指使者在這附近嗎？為什麼要救我？要帶我去哪？這洞穴後面是否有其他出口？」
路西斯好奇地問出一連串的問題。
他來森林狩獵的事情不是秘密，有很多人知道。
「吱，吱吱，吱吱……」
路西斯沉默了一會，揉了揉太陽穴，嘆出口氣。
「我太累了，腦子有點轉不過來了，居然妄想聽懂鼠語……」
鼠鼠聽到路西斯的嘀咕，也停下發言，鼠眼轉了轉，似乎想起了什麼。
隨即張開大嘴，將一管綠色藥劑瓶吐了出來。
「吱吱！」
它爪子指著藥劑瓶，做出一個吞咽動作。
「……你是想讓我喝了這東西？這是恢復藥劑？」
路西斯不確定道。
「吱。」
在看到鼠鼠點頭後，他沉默片刻，喉嚨滾了滾。
最終，他忍住噁心，將藥劑瓶擦乾淨，隔空飲下。
喝完藥劑的下一秒。
傷口上立時傳來陣陣麻癢。
他低頭看去，發現原本深可見骨的傷勢，正肉眼可見的迅速恢復。
兩三分鐘後。
「這恢復藥劑也太猛了，簡直比教廷聖水還要給力。」
路西斯感嘆著，神色驚訝。
「吱吱！」
鼠鼠人立而起，叉著腰，鼠腦袋高高揚起，似乎再說：鼠鼠我厲害吧？
「謝謝。」
鼠鼠擺擺爪子，旋即指向洞穴深處。
「好，就麻煩你帶路，等安全回到河木鎮，我請你吃烤肉。」
路西斯明白它的意思。
……
隨著一人一鼠的深入，路西斯感覺周遭的溫度越來越高，也愈來愈明亮。
其他老鼠已經四散離開，沒有再跟著路西斯。
「這前面該不會有什麼地下岩漿吧？」
話一出口，路西斯旋即否定。
「不可能，這裡可是地表……我靠。」
路西斯停下腳步，難以置信地看著前方地下。
那裡破了個口子，外圍有一圈火焰在無源燃燒。
「這火不是凡火啊，居然在沒有介質的情況下持續燃燒……」
感嘆一句，路西斯繼續前進。
他深知好奇心害死貓。
在自身情況不佳的情況下，貿然接觸可疑的未知，無疑是作死行為。
但是鼠鼠可不這麼想！
「吱吱！」
它一路跑到一塊凸起的岩石頂端，揮舞爪子，示意路西斯上來看看。
猶豫一會，路西斯決定先看看再說。
「那是……劍？」
浮現在路西斯視野里的，是安靜躺在一具骸骨身邊、似劍似火槍的武器。
劍柄做工精美，劍刃狹長，是標準的西洋劍。
而疑似火槍槍管的金屬裝置，完美與劍柄組合，上面還有個發射扳機。
「那到底什麼東西？」
路西斯眼神疑惑，視線在骸骨身上停留。
「從骨架來看，這是個男人，手上還有戒指，應該是已婚人士。」
仔細看去，能看到戒指上有著類似火焰的符號，應該是其家族紋章。
路西斯視線繼續前移，在視野盡頭，勉強能看清有個類似寶箱的邊角輪廓。
那寶箱上，還彎彎繞繞的奇異花紋。
「所以說……這男人是個貴族冒險家？在探求寶物途中，不慎意外死亡？」
路西斯呼出口氣，看向鼠鼠。
「謝謝你的好意，但我目前可沒能力帶走裡面的寶貝，以後再來探索吧。」
鼠鼠應了聲，表示理解。
一人一鼠繼續前進。
不多時，前方再次傳來光亮。
是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