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呢?
盛淮辭滿身疲倦的點了點頭。
此刻,他身上罩著的一件淺藍色的短袖襯衫,下身一條灰色的褲子,滿是灰塵。
身姿挺拔修長,肩寬腰窄,高挺的鼻樑下薄唇線條緊緊抿著,帶著點立體的堅硬的輪廓,下顎線緊繃出一絲冷硬的弧度。
細碎的燈光打在他的身上帶著幾分煙火氣。
他將一個塑膠袋往床頭櫃一擱,然後,拿了換洗的衣服直接去了衛生間洗澡。
夏詩瀅瞅了一眼塑膠袋的袋子,頓時面色微微漲紅,他突然買這個回來該不會又想跟她做吧。
可她不是原主,還是個涉足未深的小姑娘,也不是顏值控,貪圖他的男色。
她只惜命。
關注𝒮𝒯𝒪𝟝𝟝.𝒞𝒪𝑀,獲取最新章節
她忐忑不安的躺在床上。
過了一會後,忽地,悉悉索索的水聲停止。
盛淮辭一邊用毛巾擦著濕漉漉的頭髮,一邊漆黑的眼眸瞥了微微閉著眼眸的夏詩瀅一眼,嗓音夾雜著一絲疲倦:
「你睡了嗎?我買了套回來,要做的話就早點做,明天我還得早起去送貨。」
夏詩瀅知道,每次盛淮辭跟原主做那種事,都是純屬完成必要的任務似的。
倒是原主不知羞恥隔三岔五的纏著他做那種面紅耳赤的事。
即便他很累了,也不放過他,恨不得將他給榨乾了。
她面色浮現了一抹窘迫之色,語氣含著幾分嬌羞之色:
「那個我最近都不想做,沒什麼興致。」
盛淮辭瞅了她一眼,身上穿的是一套很普通的棉質卡通睡衣。
倒不像之前穿著那些暴露性感的情趣睡衣盡情的撩撥勾搭他。
可他不喜歡她,不管她怎麼賣弄風情,他對她一點感覺都沒有,跟她做這種事情純屬就是為了怕她繼續鬧下去。
他神色淡漠的躺了下來。
屋子內開了空調,有絲絲縷縷的涼氣不斷的傳了過來,減少了幾分酷熱。
靜默了幾秒後,他又神色遲疑了一下,劍眉微微一擰道:
「過幾天就要交房租了,我最近要存錢交下個季度的房租,還有店鋪的租金也快到期了,這個月可能沒法給你一萬塊家用,不過,下個月我會想辦法多掙點錢,補給你。」
夏詩瀅神色略顯疲倦的輕輕的嗯了一聲。
盛淮辭有些奇怪的掃了她一眼。
以前每個月她都必須讓他交一萬的家用,還說什麼男人有錢了就變壞,要是交不出來鐵定是要鬧一場。
這個月,他前前後後已經給了七千的家用,還差三千,是因為店鋪這個月的營業額低迷。
又碰上了要交房租和鋪子租金,他本來等她罵他,可等了半天也沒反應,估計是今天累壞了沒力氣罵他了。
夏詩瀅確實是困了,無意間嫩白纖細的小腳丫勾上了旁邊男人的大腿內測,頓時渾身打了一個瑟抖。
她面上一熱,趕緊的蜷縮著身子骨忍不住又往床沿挪動了幾分,恨不得離他十萬八千里,深怕跟他沾上什麼關係似的。
盛淮辭漆黑深邃的眼眸微微斂了斂,劍眉緊蹙道:
「你就這麼不想讓我碰你,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呢?」
夏詩瀅頓時神色微微緊了緊,纖細的手指不由攥緊了薄毯,她確實有人了,而且還不至一個。
可她也是有苦衷的。
她微微怔了怔神色,學著原主無理取鬧潑辣的樣子,揚了揚下顎,直嚷嚷道:
「盛淮辭,你什麼意思?大半夜的你又在發什麼瘋,我累死了,你到底還睡不睡覺?沒事找茬有意思嗎?」
盛淮辭忽地從床上坐了起來,漆黑的眼眸複雜難明的掃了她一眼,轉身便繫著拖鞋走了出去。
夏詩瀅頓時神色一晃:
「大半夜的你去那裡?」
盛淮辭薄唇輕輕一啟,淡淡道:
「我去外面抽支煙。」
原主不喜歡煙味,因此,每次盛淮辭要抽菸,只能去外面抽完了才能進來。
等盛淮辭離開後,夏詩瀅不由微微鬆了一口氣。
想著剛才她不小心碰到了盛淮辭,反應是不是太過激烈了些。
畢竟以前都是原主死皮賴臉的賴著他不放,就連睡覺的時候都恨不得跟他緊密相連的貼在一起。
對他的身子垂涎若渴,饞得直流口水,突然避他如蛇蠍,難怪會惹得他懷疑。
可她是個連戀愛都沒談過的黃花大閨女,跟一個對於她來說相當陌生的男人同床共枕已經是極限了。
她不可能跟他做那檔子事的。
夏詩瀅只覺得心煩意亂,兩個網戀對象還沒解決好,又要天天跟盛淮辭鬥智鬥勇,實在心累得很。
她記得書中還提及過,原主剛開始勾搭色誘盛淮辭的時候,幾次三番,盛淮辭對她無動於衷。
後來原主氣不過還跟他大吵了一架。
當時盛淮辭神色複雜染上幾分酸澀和無奈,一本正經的跟她說了一句:
「夏詩瀅,我可以養你一輩子,但是除了做那種事,抱歉,我有潔癖。」
原主自從去京市上大學後,剛開始一兩個月都會回家一次,可到了後來逢年過節才會勉強回來一次。
再後來乾脆一年到頭都不會回來,將家裡的一堆爛攤子扔給盛淮辭,不管不問。
甚至對於盛淮辭的電話一次比一次敷衍了事,後面,乾脆不接他的電話。
難免街坊鄰居會傳一些閒言碎語,說是原主指不定在外頭小麻雀搖身一變變成金鳳凰了,早就變心勾搭上有錢人了。
盛淮辭起初是不信的。
可後來的流言蜚語傳得越來越厲害,加上,原主對他的態度越來越冷淡。
還有每次原主好不容易勉強回家一次,打扮的光鮮亮麗,全身都是奢侈品牌。
盛淮辭自然也猜測到興許真如外界傳聞那般,她在外頭有了更好的歸宿。
所謂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她攀龍附鳳想要過上更好的生活,他沒資格怪她。
要怪只能怪他自己無能,沒有本事讓她過上更好的生活。
他盡心盡責的伺候好夏家父母,給他們養老送終,也算是儘自己所能完成了任務。
可誰能想到,就在半年前,原主會突然落魄的滾回老家,挾恩投報,要求盛淮辭繼續供養她。
盛淮辭點頭同意了,想著之前,夏家父母臨終之前的託孤,他可以照顧她一輩子。
但是跟她繼續這段婚約是不現實的。
他們小時候雖然感情還不錯。
可後來她上大學之後,兩人的感情早就被時間消磨殆盡了。
原主為了拿下他,讓他死心塌地的繼續供養她,特意跑到醫院內做了一個處女膜修復手術,然後故意將盛淮辭灌醉。
兩人稀里糊塗發生了關係。
盛淮辭一直以為原主將自己的清白身子毫無保留的交給了他。
加上他骨子內還是比較傳統的,覺得女人第一次給了他,他就該對她負責到底。
這就是為何盛淮辭明明知道原主不安分,背地裡喜歡跟不三不四的男人四處勾搭搭訕。
他也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繼續縱容她的原因之一。
可夏詩瀅知道,紙終究包不住火。
遲早有一日,盛淮辭會知道,她之前在京市甘願淪為頂級權貴的玩物,跟他們都睡過。
還故意騙他,說自己是第一次,估摸殺了她的心都有。
原主可是明晃晃的騙財又騙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