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郎才女貌,真配
一場秋雨一場寒。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訪問思兔·閱·讀
昨天半夜下了一場雨,今天氣溫驟降。
簡夏早上起來後,在打底衫外面加了件防風外套。
本來很暖和,可現在,她卻感覺很冷,仿佛一下進入了寒冬。
她拿著手機的手微微顫抖,聽到電話里響起一下又一下的敲擊聲,是手指敲擊桌子的聲音,緊跟著是打火機擦燃的聲音。
啪的一聲,打火機被丟到茶桌上。
傅陵江拿起手機,指尖夾著煙,聲音低沉磁性:「簡夏,別用這種話威脅我,我會當真。」
簡夏心口狠狠一跳:「你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傅陵江兩指夾著煙送進嘴裡,垂著眼狠狠吸了口,聲音沙啞地說,「我會認為你寧死都不肯和我在一起。」
簡夏並不是這意思,正想解釋,話到嘴邊,急忙收住。
她抿了抿唇,將錯就錯:「你說的對,我確實不想和你在一起。」
傅陵江漫不經心地笑了聲:「寧死不屈?」
倒也沒有寧死不屈,她剛才說的那句「你只能得到一具屍體」,純粹是氣話。
別說自殺了,她連打個針都害怕。
真要到了那一步,她肯定還是會好好活著,當年為了活命,她都敢勾引他,丟臉又算什麼呢?
如果他真的不管不顧公開他們的關係,她也只能被迫接受,不可能真的不活了。
任何時候,生命都是第一位。
但是現在,簡夏不想一味地示弱。
俗話說,輸人不輸陣。
既然已經被架到這兒了,再怎麼樣,她也要在口頭上硬氣點,不能顯得太窩囊。
「對!」她坐直了身體,氣勢昂揚地喊口號,「愛情誠可貴,生命價更高,若為自由故,兩者皆可拋!為了自由!我寧死不屈!」
傅陵江:「很好,既然都不怕死了,那肯定也不怕痛,晚上直接到底。」
簡夏:「……」
挾裹著寒意的秋風吹進寢室,簡夏非但不覺得冷,還覺得很熱。
熱得臉頰滾燙,像是要燒起來了一樣。
在去圖書館的路上,簡夏滿腦子都是他那句。
「這麼不怕死,那就c死好不好?」
簡夏低著頭,腦中放電影似的,閃過一幕幕他在床上說髒話的畫面。
他平時很少說髒話,什麼「我操」、「我日」這種口頭禪,他幾乎不說。
然而每次在床上,他總會說一些很糙的話,她聽了都會臉紅的那種。
他不光自己說,還強勢地逼著她說。
比如「求哥哥」、「求老公.我」、「我是哥哥的xx」這種。
「簡夏。」
簡夏腦中正在放小電影,突然被人喊了聲,回魂似的抬起頭。
看清來人,是他們班班長,她揚唇笑了笑:「你不是跟杜老師下工地了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段承允撓了撓頭,笑得有些靦腆:「回來準備畢業論文。」
「你呢?」段承允問,「你論文寫什麼?」
簡夏:「我想寫明代海上貿易相關的,正準備去圖書館借書。」
段承允:「走吧,我們一起。」
兩人說著話,一起往圖書館走。
咔嚓一聲。
簡夏聽到照相的聲音,急忙轉頭。
段承允也轉頭。
下過雨的校園,清新乾淨。
天空碧藍如洗。
泛黃的梧桐葉,落了滿地。
簡夏和段承允,兩個二十出頭的年輕大學生,俊男靚女,站在梧桐樹下。
同班同學鍾念,正彎著身,舉著手機,為他們拍照。
簡夏:「你幹嘛呢?」
鍾念:「別動,馬上快畢業了,我給你們拍張照。」
簡夏不好說什麼。
鍾念退了兩步,找了個絕佳角度,又為他們拍了一張照,笑著說:「郎才女貌,真配,配一臉。」
簡夏尷尬地咳了聲:「你別亂說。」
段承允笑了笑,沒說話。
鍾念:「我是認真的,你和班長真的很配。你倆一個系花,一個系草,絕配!」
簡夏不想跟她爭論這個話題:「我去圖書館了。」
一整天,簡夏幾乎都泡在圖書館。
中午她在學校食堂吃的,吃完回寢室休息了半個多小時,又去圖書館看書查資料。
-
傅謙禮吩咐宋晉南給他找配音演員,半天不到,宋晉南就找到了。
宋晉南將配音演員帶去了醫院,傅謙禮的病房。
傅謙禮看到宋晉南帶來的人,一個長相很普通的女人,看相貌大概四十來歲。
「這就是你給我找的人?」傅謙禮不悅地皺眉。
宋晉南笑著解釋:「你不能以貌取人,你聽她開口就知道了。」
配音演員上前一步,微微笑道:「傅總,您好。」
她一開口,傅謙禮挑了挑眉,隨後笑著看向宋晉南:「不錯。」
傅謙禮遞給配音演員一張紙:「上面的台詞,背下來。」
之後傅謙禮,給了她一部手機,對她說:「按照上面的台詞,和我通話。」
宋晉南帶著配音演員去了地下車庫,坐進車裡,給傅謙禮打電話。
事後宋晉南問傅謙禮:「怎麼不用AI生成?」
傅謙禮冷笑:「現在的AI技術還不夠成熟,太假了,容易被發現。」
他小叔是什麼人,他很清楚,不是那麼好糊弄的,必須是真人的聲音才能瞞過去。
弄完錄音。
傅謙禮又找來他表弟,趙易澤,他大舅的兒子。
趙易澤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紈絝少爺。
傅謙禮坐在病房沙發上,手邊一杯龍井。
趙易澤走進病房,嘿嘿一笑:「禮哥,您傷好點兒沒?」
傅謙禮手一伸,指了指對面的沙發:「坐。」
趙易澤坐下:「哥找我什麼事?」
傅謙禮丟了個手機給他:「你假裝撿到了我的手機,聽到了裡面的錄音,以此威脅我,來找我要兩個億。我不給你,你就威脅我,要把這段錄音發給簡夏,讓簡夏發現我的真面目,聽懂了沒?」
趙易澤:「……」
沉默一瞬,趙易澤搖搖頭:「哥,我沒懂。」
傅謙禮一臉嫌棄地看著他:「就是讓你威脅我。」
威脅表弟
趙易澤搓了搓手:「哥,你這也太為難我了,我哪敢威脅你呀。」
傅謙禮:「你不敢威脅我,那只有我威脅你了。」
趙易澤:「我可以問,為什麼嗎?」
傅謙禮:「少廢話,我讓你做什麼,你照做就行,哪兒來那麼多問題。」
趙易澤直點頭:「行行行,哥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傅謙禮拿給他一張剛列印好的A4紙,上面幾行字,吩咐道:「有感情的背誦一下,一會兒就照著這個說。」
趙易澤:「……」
趙易澤:「不是,哥,你知道的,我小學語文都不及格,連初中都是花錢讀的,唐詩三百首,最多能背一首靜夜思和春曉。你現在讓我背這個,這……這也太為難兄弟惡劣。」
傅謙禮:「背詞兒,還是去中東玩真實版吃雞,自己選一個。」
趙易澤:「我背,我背。」
於是趙易澤坐在沙發上,認認真真背誦。
背了一會兒,趙易澤嘆氣:「當年我學習要是有這麼認真,都考清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