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逢場作戲，金瓶兒的爆料
「王管家，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沈墨強迫自己保持鎮定，但是心中已經是一片驚濤駭浪。
昨天晚上他只是給夫人按摩治療傷勢，並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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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果直接這樣說，侯爺就會覺得你辦事不力失去了利用價值。
到那時，等待自己的就只有一個字，死。
「侯爺就是問問，你如實回答就可以了。」
王有德眯起三角眼，語氣很淡然。
沈墨深吸了一口氣，腦子裡飛速運轉。
過了一陣子之後，他低聲對王管家說：「煩勞轉告侯爺，夫人的性子很傲慢，並非一般女子可以相比。直接用強的話，只會引起她的警覺，從而影響到大事。」
「哦？」王有德挑了下眉，「那麼你昨天晚上做了什麼呢？」
「昨晚小人給夫人療傷推拿，已經成功觸碰到了夫人的玉足。」
沈墨頓了頓，認真道：「最主要的是，小人在夫人心中留下了一個不同於一般家奴的印象。夫人雖然沒有明說，但是對小人的醫術很讚賞。」
「這是瓦解她心理防線的第一步。」
王有德一直看著沈墨。
沈墨又說：「攻城為下，攻心為上。」
「夫人身份高貴，如果硬要冒犯的話，就會打草驚蛇。」
「我需要慢慢來，一步一步的使她放下戒心，最後才有可能成事。」
王有德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你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
他轉身離開，「我會把你的話如實告訴侯爺，至於侯爺怎麼決定就看你的造化了。」
等到王有德背影消失，沈墨才鬆了一口氣，後背已經濕透了。
他知道，自己的行為很危險。
一旦侯爺不買帳，自己就隨時可能被處理掉。
果然，不到一炷香的時間，王有德就又回來了。
「侯爺說，你今天晚上就去避暑山莊和金瓶兒一起精進床笫技藝。」
王有德看著沈墨，意味深長的說道：「侯爺還說，既然要攻心，那你就得有真本事才行。不能使侯爺感到失望。」
沈墨心中一沉，只能拱手答應一聲：「小人明白。」
侯爺雖然同意他的話，但是對進度還是不滿意。
這不就跟他下最後通牒一樣，抓緊時間，不然後果自負。
……
深夜，沈墨又來到避暑山莊。
推門而入，他就見金瓶兒坐在窗邊發呆。、
她聽到聲音，轉過頭來。
燭光下，她臉色蒼白，眼睛裡面既有驚懼又有期盼。
「郎君……你來了。」
金瓶兒站起來主動迎上來，柔若無骨的依偎在沈墨懷裡。
沈墨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微微發抖。
「瓶兒姑娘，你怎麼了？」
金瓶兒抬眼，美眸中泛起一層水霧：「郎君，我害怕……」
「怕什麼？」
「怕侯爺有一天會不高興，於是就將我們全部殺了。」
金瓶兒的聲音帶著哭腔：「我現在才明白，侯爺根本就沒有把我當成人看，我就是他用來噁心夫人的一個棋子。」
「等到他目的達成後，我就肯定活不了了。」
沈墨沒有再說話。
金瓶兒說得對。
按照徐蕭的性格，大仇得報，那些知情的人十有八九都會被滅口。
「郎君，現在能夠救我的人就只有你了。」
金瓶兒把沈墨抱在懷裡，顫聲道：「求你帶我走吧……我什麼都願意為你做……」
她抬起頭來，紅唇靠近了過去。
沈墨知道金瓶兒把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都交給了自己。
可他自己都活不下去，還能救別人？
但此時他沒有說什麼，只是低下頭親吻了那張梨花帶雨的臉。
金瓶兒的身子一抖，主動的摟住了他的脖子。
衣裳滑落，燭光搖曳。
在床上的時候，金瓶兒非常溫柔纏綿，並沒有以前那樣冷漠、厭惡。
她用盡各種手段去討好沈墨，想牢牢的抓住他。
一番雲雨，金瓶兒軟綿綿的依偎在沈墨懷裡，好像受傷的小貓一樣。
沈墨撫摸著她的青絲，心中五味雜陳。
「郎君……」
金瓶兒突然說話了，聲音很低：「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千萬不要聲張出去。」
沈墨心中微微一動：「什麼秘密？」
「侯爺……侯爺修煉的是非常邪門的功法。」
金瓶兒顫聲的說：「之前府里消失的幾個美貌丫鬟都是被侯爺……被侯爺折磨致死的。」
「什麼？！」
沈墨的瞳孔一下子縮成了針尖一樣。
侯府有幾個丫鬟莫名其妙的失蹤了，當時府上的人說她們是偷東西，畏罪潛逃。
「有一次我無意中聽到了侯爺跟王管家在一起說話……」
金瓶兒緊緊握著沈墨的手：「侯爺說這個功法叫做採補之術，需要……需要女子的元陰來修煉。」
「那些丫鬟們被侯爺採補後，就丟到了亂葬崗。」
沈墨心中一驚。
他想到徐蕭看自己的時候的樣子，還有他平時的一些奇怪行為。
如果金瓶兒說的都是真的，那麼一旦徐蕭達到目的，他們這些知情的人……
「郎君，你一定要小心。」
金瓶兒邊哭邊說：「等侯爺休了夫人之後，我們兩個人肯定會被第一個殺掉。」
「到時候侯爺就會說你是勾引夫人不成，反而玷污了他的女人，亂棍打死也是活該。」
沈墨握緊拳頭。
他必須加快速度，在夫人那裡樹立起不能替代的地位。
只有成了夫人的人，才能保命。
「瓶兒姑娘放心吧，我一定想個辦法的。」
沈墨在懷裡抱著美人，對她說道：「你先穩住侯爺，不要露出破綻。」
「嗯……」
金瓶兒依偎在他的懷裡，輕聲道：「郎君，天色還早，再陪陪人家好不好？」
沈墨低下頭看著懷裡的美人，長長的嘆了口氣。
「罷了。」
……
子時已過，沈墨和金瓶兒分別後，趁著夜色悄悄回到侯府。
他並沒有回到自己住的地方，而是鬼使神差的來到了夫人蕭玉鳳的院牆外面。
晚上的風吹來了一陣香味。
沈墨剛要離開的時候，忽然聽見院子裡傳來了一陣茶杯摔碎的聲音。
緊接著，就是晴兒帶著哭腔的驚呼。
「夫人！夫人您怎麼了？您別嚇奴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