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藏書閣,再度突破
「是什麼?」沈墨問道。
「徐蕭藏書閣的鑰匙。」
蕭玉鳳把鑰匙給了他:「裡面收藏著他這幾年來收集到的各種秘籍、孤本,還有一些不能見光的東西。」
「平時是不允許人靠近的,就連我也沒進去過幾次。」
沈墨接到鑰匙。
它似乎不是尋常金屬打造而成,略沉一些。
他深吸一口氣,抬眸問道:
「夫人的意思就是……」
「這算是對你這幾天的忠心做出的一點鼓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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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玉鳳坐回美人榻上,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藏書閣在侯府西北角的小院裡,相府之人還沒來得及清點那邊。」
「今天晚上就去,能拿多少就拿多少。」
稍作停頓,她意味深長的道說:「徐蕭修煉邪功,那些藏書中或許與之有關。」
「何況,你找到更好的功法,提升了實力,對你我都有好處。」
沈墨心中一震。
蕭玉鳳這是在對自己進行投資呢!
她知道,目前侯府雖然被相府接管了,但她的處境還是很危險的。
徐蕭的勢力隨時有可能反撲。
她要用好自己手上的每一枚棋子。
而沈墨,這顆不屬於侯府,也不屬於相府,只屬於她的棋子,就變得尤為重要起來。
「謝夫人恩典。」沈墨給夫人行了一禮。
「你也別急著道謝。」
蕭玉鳳冷笑道:「如果你能找到有用的東西,並且能幫我解決十個月後的問題,那你才算是真的幫到了我。」
「到時候你要什麼,我都會給你。」
她的目光在沈墨身上一掠而過,嘴角微勾:「也包括我。」
沈墨心中一凜,恭敬道:「奴才一定全力以赴。」
「去吧,」蕭玉鳳揮揮手,「天亮之前一定要回來,不要被人發現。」
沈墨出了房間,手裡拿著黃銅鑰匙,眼中精光爆閃。
藏書閣……
突破武道瓶頸的關鍵,應該就在那裡!
……
第二天夜,沈墨以「給夫人尋找安胎古方」為由,堂而皇之的進入了藏書閣。
一樓全是雜書,沈墨看了幾本醫書,目光就落在了一本泛黃的古籍之上。
他認真翻閱了一下。
書中記載了許多邪門功法,徐蕭修煉的邪道功法也在其中。
此功名喚《血枯手》。
「原來如此……」沈墨迅速瀏覽了一遍,心中瞭然。
此邪功重採補,須以女子元陰為引。
每月十五日必須吸取處子之血方能壓制反噬。
徐蕭這次被金瓶兒刺傷沒有及時進行採補,邪功反噬,才會身受重創。
沈墨合上書,在二樓的暗格中又找到一本《幻雲步》。
這是一套輕功步法,雖然有些殘缺。
但算是一本上乘輕身功法,正好可以彌補他目前的不足之處。
沈墨記憶力很強。
他只花了不到兩個時辰,便把該背的東西都背了下來。
從藏書閣出來時,夜色已深。
沈墨裝模作樣的回到護衛院,應付了一番。
過了大概半個時辰,他就帶著順來的補藥悄悄地回到廢棄的柴房,要去暗窖看望金瓶兒。
一進到柴房,他突然停了下來,瞳孔一縮。
暗窖的隱蔽蓋板被掀開了,地下通道的台階上隱約有幾點血色!
沈墨手握匕首,運轉起龜息胎元功,悄無聲息的迅速鑽進了暗窖里。
藉助月光,他看清了裡面的情況。
並不是有敵人潛入。
台階上留下的斑駁血跡就是金瓶兒自己抓破了皮膚留下的。
此時的金瓶兒縮在角落裡,全身發熱,臉都紅透了。
她意識模糊,不斷扯著自己的衣服,嘴裡發出呻吟聲。
沈墨快步上前,立刻把人按住。
「瓶兒!醒醒!」
金瓶兒瞳孔渙散,只是下意識的掙扎著,在自己的肩上抓出一道又一道的血痕。
「怕不是那天晚上侯爺餵她服用的藥物還沒清除乾淨!」
沈墨的臉色很難看。
他當時雖以針法疏解,但沒想到藥性這麼強,幾天就突破了封印爆發出來。
這催發元陰的烈藥如果不及時化解,輕則經脈寸斷,重則七竅流血而亡。
「郎君……好熱……」金瓶兒迷糊之中抓住了沈墨的手臂,整個人都靠了上去。
沈墨咬著牙,在這種情況下,施針已經來不及了。
唯一的方法就是用自己的五禽戲真氣,替她抵擋住邪火。
他脫下外衣,把金瓶兒抱在懷裡。
肌膚相貼的一瞬間,金瓶兒體內便散發出一股灼熱之氣,沈墨渾身一震。
「忍耐一些。」
沈墨運轉五禽戲,將一絲絲真氣導入金瓶兒體內。
金瓶兒痛苦的顫抖著,雙手緊緊抱住沈墨,指甲幾乎要戳到他的皮膚內了。
兩個人緊緊的擁抱在一起。
沈墨額上全是冷汗,全神貫注的引導著真氣在金瓶兒體內運行,一點一點的將邪火逼出。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著。
金瓶兒的呼吸慢慢變得均勻起來。
被逼出的藥力並沒有全部消失,而是順著兩人肌膚接觸的地方又灌入到沈墨的身體裡!
沈墨心中一凜,這股藥力狂暴而兇猛,在他體內到處亂竄。
不加引導,自己的經脈也會受到損傷。
他當機立斷,一心二用。
一邊繼續給金瓶兒引流邪火,一邊運轉真氣,把這股外來藥物的力量強行引導至自己的經脈關竅之中。
轟!!!
一股熱氣在體內沖開了。
沈墨全身都在顫抖。
他緊緊咬著牙,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經脈撕裂,有劇烈的疼痛不斷傳來。
但很快,就會有一股暖流涌過,那些經脈竟然又癒合了,並且更加堅固寬闊。
沈墨眼中閃過一絲喜意。
經絡被打通了!
藉助藥物之力,他從開脈境初期一躍就到了開脈境中期!
「郎君……」金瓶兒虛弱的聲音傳來。
沈墨低頭一看,金瓶兒的臉色已經恢復正常,但全身無力。
她睜開眼睛,看到自己跟沈墨這樣親密模樣,臉上又暈開了酡紅。
「藥性已除,」沈墨放開她的手,拿衣服給她,「先穿上。」
金瓶兒接過衣服,眼含淚光:「郎君又救了我一次……」
「應該的,」沈墨轉過身來讓她穿衣服,「這幾天你好好休息,我會設法將你從侯府中帶出去的。」
「不走,」金瓶兒穿好衣服後,語氣堅決,「郎君在哪兒,我就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