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星艦到了
「許雪禾雌性,實在抱歉,他是B級雌性的獸夫,之前就住這兒,所以我們並未驅逐,而且一開始的時候,他並沒有被感染。」眼前的獸人們面對許雪禾都紛紛低下了頭。
「此次事件是我們的疏忽,還好許雪禾雌性您沒事……」
許雪禾輕輕擺手,「沒事,我知道大家都有很多事,時而有疏忽是正常的。」
不過眼下看來,這座城市或許真的堅持不了多久了。
哪怕是在流浪獸人中,被感染後能堅持很久的獸人,都是極小一部分。
更別說城中住著的普通獸人了。
許雪禾默默在心裡計算著系統給的最後期限,對他們道:「我會告訴盧克參謀長,讓他把城市各個角落再清查一遍,今天也勞累你們,重新排查一遍,住在這裡的獸人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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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晚,許雪禾是被金瓷他們叫醒的。
許雪禾精神力透支的副作用依舊還在,她聽到金瓷幾人在她身邊叫她,還以為她是在做夢。
她捧著他們的臉一人親了一下,又躺了回去,道:「不行……你們三個一起我的床睡不下……」
金瓷笑了,「阿禾原來想我們三個一起服侍你嗎?」
金盞紅著臉說,「那我也不行,最多跟我哥一起服侍雌主。」
畢竟他們第一晚見面就是那樣的情形。
厲錚不太放得開,結巴道:「我,我只想一個人服侍雌主……」
許雪禾突然清醒了,她睜開眼,看著眼前的三人。
「你們這麼晚進我房間幹什麼?」
金瓷笑道:「阿禾,我們也不想打擾你,但我們有一個重要的好消息告訴你。」
「什麼?」許雪禾揉揉眼睛。
「雌主。」金盞拽著她的手臂,「星艦到了,來接你了!我們大家馬上就能離開琉華星了!」
「真的?」許雪禾高興道。
「是啊雌主,剛才盧克參謀長說已經和那艘星艦聯繫上了,他們還有一個小時就能降落到我們琉華星,你快起來吧!」
許雪禾同樣高興,「那我馬上換衣服。」
接著她又問,「殷瀲寒呢?」
厲錚那邊一直在負責和殷瀲寒聯繫,他道:「殷瀲寒好像跟丟了,現在正在回來的路上。」
金盞道:「雌主,今天那個獸人有什麼不對嗎?你如果想找他,讓盧克參謀長幫忙不就行了?」
許雪禾道:「人家畢竟救了我,我只是稍微有點懷疑他的身份罷了,跟丟了就跟丟了吧,離開琉華星這件事比較要緊。」
許雪禾換好了衣服,又簡單吃了在琉華星最後一餐,便準備出發了。
她出門時,聞銜青還蹲在門口。
「姐姐,是我們要走了嗎?這大晚上好熱鬧啊。」
許雪禾順手把他牽上,「是啊,要走了,有關你要跟我說的那個秘密,你想好怎麼說了嗎?」
「當然,只要我上了星艦,一定第一時間跟姐姐講。」
許雪禾走之前還去看望了隔壁的羅溫。
之前她來看的時候,羅溫還是昏迷狀態,現在依舊如此,負責照顧羅溫的獸人們正幫忙把羅溫放上擔架抬下去。
「許雪禾雌性,請您先走,羅溫上將這邊有我們在。」
「麻煩你們了。」
許雪禾幾人先一步上了車,路西恩和蘭徹那邊都發來了慰問消息,許雪禾一一回復,又接上殷瀲寒,幾人一路前往了星艦停放區。
路上還有不少和他們一樣的車輛,今夜的琉華星好像又活過來了一般。
然而天公不作美,琉華星少雨,今夜卻偏偏飄起了雨,懸浮車越是往星艦停放區開,雨便越大。
下車時,許雪禾一打開門便覺雨幕如傾,金瓷已經為許雪禾撐好了傘,扶著她從車上下來。
許雪禾的靴子剛落地,她的褲腳就濕了。
但許雪禾喜歡這樣的天氣,擁有水系異能的她,只覺得一切仿佛都在她的掌控中。
寬闊的停泊區前已經站滿了獸人,許雪禾裹著一件大衣,衣擺被風掀起又落下。
雨水的傘面順著她頭頂的傘面縷縷落下,濺濕了她的衣服,許雪禾便感覺到了傘又往她這邊傾斜了些。
許雪禾扭頭看了一眼,發現金瓷的肩膀已經被雨淋濕,便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幫他吸走了水汽。
然後道:「你自己注意就好,這點水我要是在意會自己處理的。」
金瓷心頭暖意盎然,「嗯。」
「來了!」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眾人紛紛從傘下抬頭望去。
那是一塊緩緩下沉的龐然大物,艦身呈深灰色,在夜裡看不清晰,卻能聽見雨打在艦面上的脆響。
「許雪禾雌性,這支艦隊名為羊角號,是近兩年剛小有成就的艦隊,您稱之為星盟的新星也不為過,他們艦隊的指揮,是一位姓慕的少校。」盧克在許雪禾身後介紹道。
許雪禾微微挑眉,似乎很在意:「羊角號?」
厲錚和殷瀲寒不知想到了什麼,目光落在許雪禾身上。
「是末日審判的意思。」盧克道。
「可為什麼叫羊角號?這位慕少校……的獸形,難道是一隻羊嗎?」
雨聲喧譁。星艦已經穩穩降落在了琉華星地表,掀起一陣水汽。
很快,星艦的艙門緩緩打開,照出一片暮色的暖光。
米萊娜在盧克身邊說道:「能做到少校的位置,那實力應該很強,是食肉獸人吧?不過我倒是聽說,這位慕少校,從前也是我們琉華星出去的。」
「……」
艙門裡走出了好幾名身穿作戰服的獸人,他們沒有撐傘,在星艦放下的通道旁站成了一列。
艙門裡終於走出了一個身穿星盟軍袍的獸人。
許雪禾背著光,嘗試將這個身影與她記憶中的某個身影重合,卻失敗了。
厲錚也靠近許雪禾道:「雪禾,不像他。」
殷瀲寒也道:「我也覺得不像。」
金盞眨眨眼,「雌主,你們在說什麼呢?」
許雪禾:「沒什麼,就是我之前認識的人里有一個姓慕的。」
許雪禾聽說過,慕白溪和厲錚上的都是星際軍校,慕白溪還比厲錚小了兩屆,雖然是一隻羊獸,但他各個方向都很出色,在學校里,他的名頭可比厲錚大多了。
許雪禾之前就想過,慕白溪這樣的獸人,怎麼會自甘為奴。
而且想當初,厲錚整日對著原主罵罵咧咧,殷瀲寒又陰沉得像一個木頭人,只有慕白溪,什麼都哄著原主,依著原主,每天臉上也掛著笑臉,小太陽似的。
他這隻小羊羔可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