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被拋棄的賀崇!
次日,皇宮大殿,大朝會!
大殿內,群臣站立。
最前方的尚書令、中書令、侍中,三足鼎立,隱隱帶著不和的意味。
這是魏淵冒充太子以來,第一次上朝,他一開始都不知道怎麼站隊。
不過還好有禮部的人指引,再加上真太子本來就不學無術,倒也沒有露餡。
請前往S𝖙o5️⃣ 5️⃣.𝕮𝖔𝖒 閱讀本書最新內容
此刻魏皇還沒有到,群臣趁著這個機會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聽說了嗎,蜀地動亂,蜀王可能要反啊。」
「哎,雍州饑荒,匪患四起,不容易平定啊……」
「聽說胡人那邊有動靜了。」
「這就快秋狩了,多事之秋……」
這時,一個大臣突然小聲道:
「你們幾個都沒聽說賀府的事情?」
「賀府怎麼了?」
「昨天太子帶著軍隊,馬踏賀府!」
「什麼?太子敢在京城動用軍隊?不可能吧!」
「不可能,這太荒謬了!」
眾人一臉震驚地瞥向魏淵。
在大魏京城,私自動用軍隊的後果很嚴重,輕則流放,重則滿門抄斬。
畢竟誰能保證,被動用的私軍會不會突然往皇宮跑來?
一旦被皇帝知道,恐怕太子之位直接就被廢了!
此時的魏淵站在右側偏靠前的位置。
除了侍中田宏的表情看不見,四皇子魏桓的表情依舊狂傲。
謝聽松時不時地打量著魏淵,眼神中沒有緊張,就連賀崇也變得淡定自若,和昨天的恐慌模樣判若兩人。
魏淵眉頭一皺,難道魏桓他們有什麼底牌?
亦或者說,賀崇沒有把昨天的事情詳細告訴四皇子一系的官員。
片刻後,太監通傳的聲音響起:
「皇上駕到——」
魏皇坐在皇位,群臣拱手行禮:
「拜見陛下!」
繁雜禮節過去之後,群臣剛要上奏,魏皇卻突然開口道:
「京兆府尹鄭則謙,治理有方,破案迅速,京城治下百姓安居樂業,民風淳樸,為天下府縣的榜樣,應當行賞!」
殿下大臣聽的一頭霧水,什麼情況,怎麼突然開始獎賞京兆府尹了?
鄭則謙則是看了一眼魏淵,然後趕緊站出來拱手道:
「臣,謝陛下隆恩!」
只有鄭則謙知道,他之所以會受到賞賜,完全是魏淵的功勞啊。
魏皇繼續開口道:
「太子,偽造密信案查的怎麼樣了?」
群臣面面相覷,他們沒想到魏皇竟然這麼重視這個案件,難道陛下打算今天換儲?
沒有人相信魏淵能查出結果,畢竟連物證都沒有,唯一的人證還是敵人。
而魏皇,其實比任何大臣都明白案子的實際情況!
魏淵坦然出列,拱手道:
「回父皇,兒臣已經查明真相,偽造密信案的真兇,就是左武衛大將軍,賀崇!」
此話一出,群臣立刻譁然!
「太子真查出來了,三天?」
「賀崇真敢栽贓太子啊?」
「可能是假的啊,我聽說昨天太子還帶兵硬闖賀府呢!」
殿上太監猛然抽鞭:
「肅靜——」
群臣為之一靜,但是目光都放在了魏淵身上。
四皇子魏桓開口嘲諷道:
「太子,此案唯一的物證就是偽造的密信,但是已經被你親手毀掉了。」
「唯一的人證就是賀將軍,可你從來沒有找過他!」
「莫非你以為抓住幾個平民百姓,刑訊逼供,令其強行指認,就算破案定罪了?」
另一邊,賀崇悄悄吐了一口氣,握了握拳,然後出列拱手道:
「陛下,微臣狀告太子私自帶領太子六率,馬踏賀府,請陛下主持公道!」
賀崇說完,剛剛靜下來的群臣再度炸開了鍋!
「太子真敢在京城私自用軍啊!」
京城對於軍隊敏感程度遠超常人想像,每次禁軍換防,都是皇宮最為緊張的時刻!
這下所有人都認為太子死定了,私自動兵,這和意圖謀反已經沒區別了!
然而魏皇卻沒有絲毫的意外或者憤怒的樣子。
因為他的影衛裴朔一直在跟著魏淵,他對魏淵的一舉一動了如指掌。
太子六率?不過是穿著鎧甲的衙役而已。
甚至統領都是他的影衛在冒充!
魏皇淡淡道:
「還是先說說太子破案的事情吧。」
「你說案子已破,可有卷宗,可有物證?」
聽見魏皇還在關心案子,殿中群臣又是一陣騷動。
陛下竟然不理會賀崇的指控,不追究魏淵動兵的問題,還在執著於案子?
這可是有謀反的嫌疑啊!
田宏、謝聽松都忍不住看向魏皇,不明白這究竟是為什麼?
魏淵淡然一笑,呈上許厚德寫好的卷宗,以及兩封蓋了章的信件。
雖然魏皇早就知道了實情,一個偽造密信案件,牽扯出數個小案,還生出了不少波瀾。
但是看到卷宗以及密信之後,魏皇還是忍不住升起憤怒。
他既為四皇子串通賀崇誣陷太子而憤怒,更為賀崇的無能而憤怒。
身為四皇子的屬下,左武衛的大將軍,連一個當鋪老闆都搞不定?
魏皇不知道的是,賀崇連自己的小妾也搞不定。
「賀崇,你該當何罪!」
魏皇一聲怒喝,賀崇直接跪倒在地上,不敢回話。
四皇子魏桓目露疑惑,不是說假證嗎,真的物證不是已經被銷毀了嗎?
於是魏桓出面解釋道:
「父皇,太子不可能在三日之內破解此案,這連謝侍郎都做不到,請父皇明察!」
魏皇冷哼一聲:
「王德,把這封缺了章的信給四皇子帶去,注意別讓別人看見,免得丟了他的臉!」
王德領命而去,魏桓接過一看,頓時震驚不已,臉色被嚇得蒼白!
這該死的賀崇!
他把自己的信銷毀了,沒銷毀他的信?
魏淵站在一旁冷眼旁觀。
多麼諷刺啊!
真太子出於虛偽的名聲,給四皇子寫了慰問的信。
而四皇子為了儲君之位,卻用這封信偽造密信,栽贓太子!
魏桓被嚇得不知所措,結巴道:
「父皇,這,兒臣實在是不知情啊!」
田宏站在最前面,雖然不知道後面發生了什麼,但也猜出來個大概。
眼見四皇子已經被問住,他立刻出列拱手道:
「陛下,四皇子殿下純良仁厚,若有異常,臣認為是賀將軍私自所為,還望陛下明察!」
魏桓連忙應聲道:
「沒錯!一定是賀崇乾的!兒臣真不知情啊!」
賀崇心中絕望,慌忙抬頭,目光望向最前方的田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