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殺了太子!
看著皇帝與群臣對魏淵的讚賞。
魏桓終於忍不住挺身而出,拱手大喊道:
「父皇!兒臣也能捐贈十萬兩,支援雍州百姓!」
看魏桓站了出來,田宏剛要阻攔,結果魏桓就已經把話說完了。
田宏無奈,心中暗罵。
這個蠢貨,最近才被魏淵敲詐了五十兩銀子,現在又拿出來十萬兩。
你真當錢都是大風颳來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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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如此揮霍無度,你讓群臣怎麼看待我們?
果不其然,周圍群臣不由打量著魏桓和田宏,眼神中滿是疑惑與玩味。
這四皇子和田宏大人,還真是富可敵國啊……
魏皇坐在皇位上,終於得意地笑了。
三十萬兩賑災銀,轉眼就解決了二十萬兩!
這磨刀石果然有用。
雖然群臣心中皆有想法,但還是齊聲高呼:
「四皇子殿下賢明!」
魏桓這才得意點頭,看向魏淵,眼中滿是挑釁。
魏淵無奈瞥了一眼。
這傢伙還真是個蠢貨!
魏皇最終拍案:
「雍州三十萬兩賑災銀,皇室出二十萬兩,戶部出五萬兩,雍州本地自籌五萬兩。」
錢尚書拱手應道:
「臣遵旨!」
由魏淵挑起來的各個風波,終於徹底平息。
諸位官員恢復正常上奏匯報。
就在即將散朝的時候,田宏卻突然開口道:
「陛下,如今太子已然幡然醒悟,太子六率也已重振旗鼓。」
「臣建議太子參加秋狩,以宣揚我大魏皇室後繼有人!」
此言一出,群臣疑惑不解。
這田宏怎麼突然開始為太子著想了?
就連魏淵也感到十分詫異,雖然他早就和魏皇商議好了,但是這老傢伙怕是沒別什麼好屁。
魏桓更是震驚地看向田宏,外公,您昏頭了不成?
當然,還有一些臣子認為,這是田宏想讓魏淵在秋狩上丟臉,以此打壓太子愈加旺盛的氣勢。
群臣齊齊往皇位上看去,然而這正好符合魏皇的計劃。
魏皇淡淡點頭:
「准了!」
下朝之後,四皇子魏桓匆忙找到田宏。
「外公!您怎麼能替那魏淵說話?不讓他參加秋狩,對我們有利啊!」
田宏面無表情,邊走邊說道:
「殿下,你確定這魏淵是假太子嗎?」
魏桓一愣,隨即說道:
「當然確定,可是這和他參加秋狩有什麼關係?」
田宏腳步頓住,轉身直面魏桓,陰冷地說道:
「既然殿下確定他是假太子,那就直接在秋狩的時候殺了他!」
魏桓聞言大驚:
「殺……殺了他?」
「他可是太子啊!」
田宏冷笑一聲:
「反正他是假太子,殺了又如何?」
「再說了,陛下想要殿下為儲君,殺了一個廢太子,陛下還能廢掉你不成?」
魏桓沉默片刻,最終咬咬牙道:
「好!那就殺了他!」
朝堂上的波瀾迅速在京城中蔓延開來。
就連一些百姓都知道了朝堂上發生的事情。
現在大家一致認為,太子已經不再像以前那樣頑劣無端了。
對於大臣來說,是好是壞,未下定論。
但對於百姓來說,大家都認為這是個好事。
畢竟沒有百姓希望太子是一個暴力嗜殺、荒淫殘暴的人。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消息傳出。
魏淵之所以能破解賀崇誣陷案,全是鄭則謙的功勞。
甚至有人懷疑,祝衡令幫助鄭則謙晉升刑部侍郎,其實就是投靠太子的舉動。
離開京城的路上,董靜姝聽完了下屬的匯報。
她的臉上露出一抹果然如此的笑容:
「有意思,這太子果然不是一般人。」
「而且我認為,這傳聞有誤,應該不是鄭則謙幫助魏淵破案,而是魏淵幫助鄭則謙晉升了刑部侍郎!」
「寫信告訴雍王世子,在他來京秋狩的時候,小心這位名聲狼藉的太子!」
「遵命!」
伴隨著車輪轉動,董靜姝慢慢離開京城。
等他下一次歸來,將會是另一個嶄新而又隱秘的身份。
東宮,原本有些荒涼冷清的宮殿又逐漸恢復了生機。
新來的宮女太監們,已經逐漸習慣了東宮的生活。
詹事府與左右春坊也逐漸充實。
一開始,整個東宮署官只有許厚德和師爺兩人。
結果二人忙得腳不沾地,連傳遞公文都要親自跑腿。
無奈之下,許厚德便直接把京兆府的小吏衙役全部薅進了東宮。
衙役們自然是樂不可支,從京兆府衙役變成東宮官吏,可謂一步登天。
但鄭則謙對此頗有微詞。
據說,鄭則謙在獨自一人整理京兆府檔案,收拾行李離開的時候,隔空對著許厚德破口大罵,枉為人子。
雖然東宮署官還是空著一大半,太子六率更是一個沒有。
但整個東宮的運行骨架,總算是被撐起來了。
夜晚,魏淵正在沐浴,林晚兮跪坐在一旁幫忙搓洗。
當魏淵講到自己連續掀起三場波瀾,接連斬斷四皇子一系的左膀右臂時。
林晚兮眼中異彩連連,聽得津津有味,給魏淵搓洗的力度都大了一些。
魏淵心中暗笑,這姑娘果然喜歡聽這些智斗的故事,而且對聰明人更加喜愛。
當講到要參加秋狩的時候,魏淵嘆了口氣。
林晚兮將水撩起來,從魏淵的頸間澆下去,問道:
「殿下為什麼嘆氣?」
魏淵道:
「秋狩之前,孤要從零搓出一個太子六率來。」
「而且陛下還要求孤去借楊家的勢力。」
「這幾年皇室對不起楊家,孤連去見面都不敢,更別說借勢成軍了。」
林晚兮回憶了一下,搖頭笑道:
「如果是楊將軍府的那個楊家的話,不只是借勢,殿下恐怕連進府門都難啊。」
「不過如果能借到勢的話,楊家的號召力不容小覷!」
從林晚兮的語氣來看,她似乎對楊家頗有了解。
魏淵挑眉問道:
「你和楊家相熟?」
林晚兮搖頭:
「談不上相熟,但是和楊家的孤女楊傾瀾認識一段時間。」
「此女當初是按照女將軍的標準養大的,不僅擅長習武治兵,而且脾氣暴躁。」
「殿下若是見了她,別說進府門了,恐怕從府前經過都不行。」
魏淵眉頭緊鎖:
「愛妃有沒有什麼建議?」
林晚兮愣了一會,思考片刻:
「妾身建議殿下不要直接登門,最好迂迴一下。」
魏淵疑惑道:
「迂迴?如何迂迴?」
林晚兮微微一笑:
「楊家心善,一直養著多年來因傷病退下來的軍卒。」
「如今朝廷已經將楊家的俸祿、撫恤、獎勵全都停了。」
「恐怕楊家給這些軍卒療傷治病都困難。」
「要是殿下從這入手,哪怕是楊傾瀾,為了這些老軍卒的性命考慮,也得捏著鼻子認了殿下的恩情。」
魏淵沉思片刻,眼中越來越亮。
是啊,和這種有怨恨的人結交,就要從她的致命軟肋入手!
魏淵一把將林晚兮抱起來,放進浴桶里:
「哈哈,還是愛妃聰明!」
魏淵猛地親了上去,林晚兮假意推了一下,便緊緊抱住了魏淵。
片刻後,呻吟聲被嘩啦聲逐漸掩蓋。
第二天一早,魏淵花錢雇了幾個郎中,帶著一馬車的藥材,往京城外的一處莊子走去。
這裡是楊家僅存的一個莊子,整個莊子看起來荒涼無比。
明明收糧的時間已經過了,但田裡竟然還有一些糧食沒有收走。
從穗子來看,糧食的收成非常差。
向莊子裡邊走,裡面的房屋全是泥土坯茅草屋,破敗不堪。
路中間還有幾個殘疾的中老年人,坐在石頭上曬太陽。
旁邊還有幾個瘦得皮包骨頭的孩子在玩耍。
幾人看見魏淵到來,立刻變得警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