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一萬積分到帳
「船長？」
「頭兒？」
「說什麼傻話呢你？！」
滿船的人都是一驚，瞪大了眼睛。
只有貝克曼眉梢一挑，反而微微勾起了嘴角。
「騙你們的啦，活躍一下氣氛嘛。」
香克斯一手扶著草帽，嘻嘻一笑，「不過我確實是準備帶著這條魚去聖地了，世界政府八百年都沒回收成功的尼卡果實，被我帶回來了，怎麼說也能抵消我之前擅自失聯的罪孽了。」
「要是還不夠，我再去我父親那兒跪上幾天幾夜求個情，那老頭長得嚴厲，其實還挺看重我的。」
豈止是看重你，分明是要把你當成下一代神之騎士團的司令官來培養吧？
可惜，非你所願啊。
貝克曼吐出一口煙霧。
他比誰都清楚，香克斯借著下界執行任務的機會，和他們重聚的時候，是何等的開心。
而此前為了情報在聖地當天龍人的那些日子，又有多痛苦。
「是準備去繼續潛伏，搜集情報，看看除了尼卡果實之外，能不能找到別的辦法麼？」
貝克曼沉聲開口問道。
「繼續潛伏是沒錯，但我並不準備呆在聖地，那裡該收集的情報我已經全部到手，再回去也找不出什麼新東西了。」
香克斯微微搖頭，指向另一個方向，「我的目標，是那裡，馬林梵多。」
「馬林梵多？」
大夥又是一愣，貝克曼也不由詫異，「去海軍本部？做什麼？」
「海軍啊，可是一群很複雜很彆扭的傢伙。」
香克斯望著夕陽，悠悠然道：
「明明追求的是所謂的正義，本質上卻又是世界政府最忠實的爪牙，是替天龍人看家護院的鷹犬，在海軍高層待久了，就必然要見識這世界最腐爛最骯髒的一面。」
「八百年來，海軍高層里自然不乏喜歡當狗的，但肯定也總有人，是不樂意的，他們的心裡，難道就沒有怨氣和怒意嗎？」
「當然會有。」
不等眾人回答，香克斯就繼續低沉道：「雖然海軍本部對世界政府唯命是從，但終究是兩個不同的機構，他們那裡，會不會可能也藏著一些不想讓世界政府知道的隱秘呢？」
這番話出來。
眾人一陣若有所思，還真有這個可能。
「除了隱秘之外，你去海軍本部，說不準還能將海軍里不甘心的人，拉攏幾個到我們這邊來。」
貝克曼忽然道，「這也是你的計劃吧，香克斯？」
「賓果！」
香克斯笑著打了個響指，還得是貝克曼最懂自己。
「可頭兒，你畢竟是天龍人啊。」
本鄉忍不住道，「去當海軍的話，等於是自輕自賤，你的父親不會同意的吧？」
「我自然有辦法讓他同意。」
香克斯聳聳肩：「比如就說我在下界散漫慣了，受不了整天憋在聖地，想先去海軍歷練一下，不同意的話我就再去當海賊，沒準就折中同意了呢？到時候為了不辱沒天龍人的身份，估計會給我一個很大的官吧，反而更合我意了。」
不等眾人說什麼。
他轉過身，拍了拍魚缸，與裡面被驚醒的尼卡魚對視了一眼。
「若是能在海軍本部找到對付世界政府的秘密武器，自然是好事，找不到的話，也無所謂，大不了我再開溜一次，只不過這一次，我啊，已經有了不同的覺悟。」
「喂，小的們！」
香克斯將視線重新轉回眾人這邊，環顧一圈，咧開嘴笑道：
「既然指望不了未來的尼卡，以後，恐怕就要靠我們自己去對付世界政府這個龐然大物了，這可是個不得了的危險活兒，你們，會跟著我走到最後的吧？」
「廢話！」
拉基·路第一個高高舉起右手，「可別小看我們之間的羈絆啊，船長！」
「早該這麼說了，頭！」
本鄉也哈哈大笑起來，「之前我就想這麼勸你來著，從東海一路闖到新世界，我們一直都靠的是自己，要什麼尼卡嘛！」
「這才是我認識的你，香克斯。」
貝克曼終於掐滅了香菸，微笑著道：「相比之前那個等待尼卡的計劃，現在這個，我更支持一點。」
「那就等我歸來吧，那一天，不會太久的。」
香克斯抱起了魚缸，「紅髮海賊團的指揮權，暫且就交給貝克曼你了，至於各位，我們恐怕要過好一陣才能再見了。」
眾人見此一幕，也意識到暫時分別的時候到了，紛紛勾肩搭背，笑著站起身來。
夕陽之下。
香克斯最後望了一眼自己的船，然後瞥向自己左臂上的淺海印記。
本來還以為，再也不會使用這個令他厭惡的能力了呢，但願，這是最後一次吧。
現在回想起來。
那個海軍雜役少年，擊碎了他的幻想泡沫，還真是一件好事呢。
將世界的未來，託付給十幾年後才能長大成人的孩子，何其荒謬可笑。
之前的自己，無非是探知到過去的隱秘之後，被那位神明大人的恐怖實力嚇住了。
如果我真的把尼卡果實交給了羅傑船長的兒子，那孩子就等於一出生，就被安排了命運。
他的人生，會被這顆果實，被我的那份期待，被羅傑船長的遺志……壓得喘不過氣來吧？
這又是何其不公平。
所以啊。
還是讓我自己，來承擔這份責任吧。
轟！
下一剎。
巨大的黑雷沖天而起，五芒星法陣閃爍，在船員們不舍的揮臂告別中，香克斯的身影消散而去。
……
五天之後。
諾夏又如往常一樣，在食堂殺了一上午的魚。
等到忙完，他擦著手從洗手間走出來，就忽然注意到，院子裡的氛圍好像有些反常。
平日裡這個點，雜役兵們早該撤了，要麼早早去食堂準備乾飯，要麼先回宿舍午休。
可此刻，卻在門口全擠成了一團，十幾個人頭攢動，圍著一張飯桌，你推我搡地伸長脖子往中間看。
不時還傳出幾聲壓抑不住的驚呼：
「我的天，真的任命了新的三位大將誒！」
「咦，奇怪，怎麼沒有卡普先生？」
「白痴啊你，卡普先生不想當大將啦，都拒絕過好幾次了，你連這都不知道嗎？」
新的大將？
諾夏眉梢微挑，雞狗猴終於熬夠了資歷，變成大將了嗎？
算算時間，也確實差不多了。
雖然心裡知道了結果，但他還是也湊了過去，打算確認一下。
嗯，看到了。
果然是這三個傢伙，赤犬，青雉，還有黃……嗯？？？
諾夏瞪大了眼睛，黃猿呢？我那麼大一個黃猿人呢？
只見報紙頭條上，給出了三大將的坐姿照片，赤犬翹著二郎腿，在左側，右側是雙手垂膝，一臉沒睡醒模樣的青雉。
而在三人中間。
坐著的竟赫然是一個身披海軍正義大氅的紅髮男人，那爽朗的笑容，那面容上清晰可見的三道疤痕……
諾夏渾身一震，幾乎是瞬間，就用意念打開了系統面板。
果不其然。
就在他上午殺魚的這陣子功夫，系統面板上不知何時多出了一大段信息流提示——
【您已成功完成一次身份轉換】
【被轉換者：費加蘭度·香克斯聖】
【角色權重：A，人氣主役】
【實力等級：S，世界頂尖】
【陣營差異：S，海賊→海軍】
【綜上所述，您獲得積分10000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