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亂臣賊子


  公孫倩心中有些惴惴不安。

  蘇寒直接跳過了她,看向元蘇。

  元蘇嘆了口氣,還是輪到自己了,連忙閉目盤坐,開始運行,身上真氣逐漸變得凌厲起來,如同劍氣一般,仿佛劍聖附身。

  但很快,她驚恐地睜開眼,脫口而出:

  「公子,我剛才看到了另一個自己。」

  蘇寒點頭:「然後呢?」

  「她說她是成就劍聖的我,要我放棄對身體的掌控權,乖乖被她融合......」

  少女心中又補充了一句:還臭不要臉地說,她親自侍奉公子,自己只能無能的看著。

  蘇寒滿意點頭:「這就對了嘛。」

  他接著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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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門武功,會在你心中演化出一個已經成為劍聖的自己,每天睡覺,她都會在夢中與你較量劍術,爭奪身體的掌控權。」

  「等你能戰勝她,你就能成為劍聖了。」

  元蘇傻了,蹦出一句:「萬一沒戰勝呢?」

  「沒戰勝,就會逐漸丟失一部分身體控制權,大概一個月時間後就會丟失所有控制權,最後她就會變成你,掌控這具身體。」

  「你贏,成為劍聖,你輸,也是劍聖。」

  「橫豎都是劍聖,保證速成,不虧吧。」

  元蘇臉色僵硬,真不虧嗎?公子,你別糊弄我,這武功那麼邪門,我能不練了嗎,她本想這麼說,但話到嘴邊還是止住了。

  正如前面公子所言,她可以不學的。

  但是以自己現在如此弱小的實力,如何能完成身上的使命,活著去到京城?如今雖有公子庇護,但公子也不欠她,隨時都會離去。

  她眼神堅定起來。

  另外一個自己嗎,我會證明給自己看!

  你也配和我搶男人?!

  蘇寒觀察到元蘇心態變化,頗為欣慰,這可是修仙界的正統大法,比前面苦修和吃人都更加正統,降心猿,縛意馬,今日方知我是我。

  雖然他是養魚的心態。

  但他也是想真的培養出一些人才出來。

  畢竟人才含金量越足,逆伐獎勵也越高。

  「好了,你們先練著,我有要事,要四處逛一下,不用陪我。等我回來了,有什麼不懂可以來繼續問我,你們現在先悟一下。」

  蘇寒拋下話語,揚長而去

  他確實是在閒逛,遊覽臨安城。

  市井,販夫行人,熙熙攘攘。

  酒樓,人聲鼎沸,香氣瀰漫。

  青樓,鶯歌燕舞,紙醉金迷。

  民居,炊煙裊裊,家長里短。

  城門,車水馬龍,絡繹不絕。

  紅塵諸景,漸漸懸浮於他掌上的粉紅色霧氣之中,蘇寒只是一眼看去,就仿佛有種魔力,令人移不開視線,於紅塵中流連忘返。

  他在利用服食之術,收集紅塵氣。

  不愧是號稱能給修士打出真傷的玄妙之物,果然不同凡響,他心中感慨,就收集了這麼一點點,就差點控制不住了。

  蘇寒忙將這一團紅塵氣送入壺天空間,動用絕對的掌控權限,將其封禁於一片區域之內,不讓其肆意擴散,瀰漫壺天。

  現在的他難以接觸,煉化紅塵氣。

  但不代表以後不能。

  咦?這種子居然生根發芽了?那麼快?

  蘇寒順勢掃了那枚種子一眼,發現這枚種子的石化外殼已然破裂,從中伸出幾根萌芽,紮根壺天地面,吸收周圍稀薄的靈氣。

  但壺天中靈氣不減反增,仔細感應下來,多出的那部分,竟然都是些木系靈氣。

  是這枚靈植種子在反哺?

  不對。

  這枚種子在凡俗時,雖然會散溢出淡淡的木系靈氣,但本質上卻是因為其狀態瀕死,封鎖不住自身靈氣,被動散溢出來導致的。

  但如今生根發芽,從瀕死狀態中脫離,吸收靈氣都不夠,又怎麼可能散溢靈氣出來,通俗來講,誰會邊吃飯邊拉屎啊?

  這一刻壺天傳來感應,蘇寒頓時瞭然。

  原來壺天作為獨立於現世的小天地,雖然無視了凡俗絕靈影響,自成靈氣,但也因此失去現世支持,不存在成體系的天地法理。

  這枚種子作為靈植,本身就蘊含某種木行法理,如今被種入其中,就相當於給壺天補全了相應法理缺陷,變相導致木行靈氣變多。

  蘇寒眼前微亮。

  看來不止自己修為會影響壺天,外界之物也會,假如自己將五種五行靈物移植進壺天,豈不是能構建完整的五行循環?

  屆時能更快地演化為一方小天地。

  自己修的還是五行之道。

  那甚至能成為他的演道地,成道之所!

  不過凡俗畢竟絕靈,能遇到一種靈物,就已是得天之幸,何況是五種,湊齊五行?或許可以從所謂的仙石著手?

  「天啊,那個賈扒皮居然真的死了!」

  蘇寒已遊蕩至城門口,旁邊人群響起驚呼之聲,他心神回歸現實,看過去,一眾百姓正看著牆壁上的懸賞榜單,議論不已。

  「前朝餘孽,亂臣賊子,殺害朝廷命官,暗害鎮守宗師,罪不可赦,特懸賞白銀一千萬兩,通緝海捕,生死勿論。」

  有讀書人念出懸賞榜單上的字樣。

  很多人頓時不忿:「那個賈扒皮也配叫做朝廷命官,殺他的人應該稱之為英雄好漢才對,為我們臨安除去一大禍害。」

  「嗯?誰敢誹謗命官,污衊朝廷!?」

  人群中走出一身穿華服、肩膀上站著禿鷹,趾高氣昂,貴氣逼人的少年,只是掃視一眼,就嚇得周圍的百姓低下頭來,不敢說話。

  少年冷冷道:

  「這等亂臣賊子,混蛋里的混蛋,畜生里的畜生,爾等賤民居然還要幫其說話,其罪當誅,看來你們也是想殺頭了。」

  「畜生里的畜生?你和他們很大仇啊。」

  蘇寒在旁邊出聲,笑道。

  少年理所當然回應:

  「那是當然了,要不是這些畜生在,我李玉表哥又豈會被殺,我們這些本本分分做生意,安安心心收地稅,災年還會收田救災的良民,怎麼會連泥腿子的稅都很難收了。」

  「這得少賺多少銀子啊?」

  「打擾我們賺錢,真是該殺!」

  「實話告訴你吧,對於這些亂臣賊子,朝廷大怒,已經派出武德殿高手,乃至於派出大軍布下天羅地網。

  「我父親,當年的御獸天才,萬獸山莊莊主,宗師高手,更是放出話來,讓那些賊子主動上門領死。」

  「可以說他們必死無疑了!」

  說著說著,少年覺得有些不對勁,自己幹嘛要對一個泥腿子賤民解釋那麼多,不禁看向蘇寒詢問道:「你誰呀?問東問西。」

  「我?大概是你們口中的亂臣賊子吧。」

  蘇寒微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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