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老東西和問心樹
「我無敵的劍聖代打呢？」
元蘇茫然的看著眼前的小女孩，扎著兩條小辮子，模樣稚嫩，看起來粉嘟嘟，毫無疑問是小時的自己，手上還拿著小時候那柄木劍。
當時逛廟會，她求了好久，爺爺才答應買。
自己似乎還立下了什麼誓言......
有些記不清了。
「我就是。「她淡漠說道。
「那你怎麼變小了。」元蘇疑惑。
「因為我現在也是小時候的你，老東西。「
元蘇有些惱火：「我很老嗎，很年輕好吧，況且既然都是自己，怎麼還自己罵自己？」
「莫非......我喜歡被罵？」
「不行，要罵也只能被公子罵。」
少女忽地搖頭，無比堅定說道。
小女孩：......
直接提劍就砍過去。
元蘇反應不及，被一劍梟首，栽倒在花海之中，旋即身軀化為光點消散，又重新匯聚出現，只是身上氣息卻虛弱了一分。
「一言不合就殺人，我小時候殺性那麼大？」
元蘇摸著自己的脖頸，抱怨道。
「老東西，這一劍斬你依賴他人之心，何其可笑，人長大了反而會變得懦弱，依賴他人，你忘了當初你買下這柄劍時，何等意氣風發？」
小女孩冷道，手中木劍再動，殺過去。
元蘇勉強擋住，疑惑誠懇道：
「所以我到底立下了什麼誓言？真忘了。」
「若是真忘了，那就乖乖被我徹底殺死，由我代替你活下去，踐行當時的誓言。」
小女孩稚嫩的聲音中帶出無邊殺意，每次出劍，都往要害上砍，兩三招之間再一次結果了元蘇性命，令其氣息再削弱一分。
元蘇重新復原，神色冰冷下來：
「懂了，你也想跟我搶男人？我告訴你，誰都不可以，哪怕是小時候的自己也不行！」
她手中長劍出鞘，殺機畢露......
外界現實。
蘇寒觀察了下元蘇氣息的變化，滿意點頭，看來和自己心猿打的很激烈，一定是在不斷踐行本心與理想，進而明悟自我吧。
是個很好的趨勢，相當正統。
加油吧，少女，希望你能成為驚天大魚。
他收回關注，心神沉入壺天，發現御獸場效果極好，那枚仙石種子已經從發芽狀態一躍飛升，已經長成一株小樹苗了。
小樹苗長出綠葉，散發淡淡微光。
沐浴到這微光的那一刻，
蘇寒驚愕的發現，自己心神運轉速度竟然加快了幾分，仿佛剛聽完曲，神清氣爽。
許多想不清楚的修行難題也開始有了頭緒，就像是在一團糟的毛球中，找到了線頭。
這是自己的悟性，智慧提升了？
這株靈植竟能臨時加持悟性，啟迪智慧！
他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莫說在這絕靈凡俗，哪怕是在修仙界，能加持提升悟性，啟迪智慧的寶物也少之又少，珍惜度上甚至不比奇物差。
這株靈植竟然能夠辦到這點！
蘇寒腦海中念頭飛轉，搜索記憶自己知道的那些寶物，越發覺得這棵樹苗與傳說中的高等靈植問心樹十分相似——
古籍上記載，問心樹是上古悟道神樹遺留下來的後裔之一，擁有散發慧光，啟迪智慧的玄妙，號稱得一株問心樹相伴，真君可期。
蘇寒眼眸明亮。
不管這棵小樹苗是不是問心樹，但臨時加持悟性，啟迪智慧的效果卻是顯而易見的，放在修仙界都絕對是稀世珍物。
此等機緣要是放在修仙界，他碰都不敢碰，必然是哪位上修大能的鉤子，敢拿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就會稀里糊塗的流口水。
但這裡是凡俗，絕靈之地，對於修士來說幾乎沒有利用價值，屬於被廢棄，狗都不會來的地方，壓根就不用擔心風險。
何況他身為壺天之主，對壺天絕對掌控。
就比如......
一道靈光自那小樹苗中鑽出，竟化為一個年齡約莫十一二歲的小女孩，身上衣衫繁複，似是某種道袍，蹦蹦跳跳，好奇的看這看那。
蘇寒挑眉，心神落下，顯化化身。
小女孩見到蘇寒突然出現，大驚失色道：
「你是誰？怎麼突然出現在我家！」
蘇寒：......
我這壺天什麼時候變你家了？
「我還要問你是誰？「
「我是人啊。」小女孩理所當然道。
蘇寒冷笑一聲：「大膽妖孽，我一眼就看穿你不是人，竟敢在此班門弄斧，看我......」
小女孩被嚇了一大跳，還沒等他說完，就化為一道靈光，忙的鑽回小樹苗中，光芒收斂下來，一動不動，裝死了。
「常言道，木生火，想必火是木的好夥伴。」
蘇寒走到樹苗面前，手中出現靈火笑道。
「等等，你不能燒我！」
小樹苗頓時發抖，綠葉都抖落了幾片。
「給我一個理由。」
「人，我又沒招惹你！」樹苗奶聲奶氣。
「這是我家。」
「......啊，原來這是你家嗎，我睡覺起來，一睜眼就在這裡，還以為這裡是我家，對不起。」
小樹苗愣了一下，連忙誠懇道歉。
蘇寒笑道：「道歉有什麼用，你看看你吸了我家的多少靈氣，這麼大的損失，你怎麼賠？」
「你早說嘛，我可是偉大的問心樹，這點靈氣算什麼，聽說人都是足控，你隨便控就行。」
小樹苗恍然大悟，理所應當回道。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小樹苗聞言不解，繼續出聲：「難道不是嗎，記憶裡面，人都喜歡拿我們問心樹的樹根泡水泡茶，這不就是足控嗎？」
蘇寒：......
怎麼感覺說的好像挺有道理的樣子。
「你真的是問心樹？」
「如假包換，我記憶是這麼告訴我的。」
「人，你家我待的真的很舒服，尤其腳下這塊地方，太適合生長了，能不能讓我繼續住下去，我會交租金的......記憶里叫租金沒錯吧。」
小樹苗小心翼翼，誠懇渴求道。
蘇寒挑眉：「那你的租金究竟是什麼？」
「我允許你控我的頭髮和我的腳！」
小樹苗理直氣壯出聲。
蘇寒沉默，硬是花了幾秒才翻譯出來。
應該是指可以剪樹葉，挖樹根吧。
古籍上確實說過問心術的樹根和樹葉，也都有啟迪智慧，提升道心的作用，是稀世靈材，可以助修士飛速提升修為。
「這還不夠，我還是虧了。」
蘇寒臉不紅心不跳，接著說道。
「那.....我再把我的腦子借給你用？」
小樹苗猶豫片刻，有些難為情道。
蘇寒咳嗽了一下，都是什麼虎狼之詞？
不過正經翻譯下來，應該指的是可以借用問心樹的慧光，悟道修行？那這確實有大用了，古籍中，甚至會用真君可期來形容。
正當他考慮之際，現實府邸傳來敲門聲。
蘇曦站在府邸大門前，有些疑慮：
「我們直接敲門，真的行嗎？」
「這是否太過冒昧了？」
徐老微微一笑，回答道：
「放心吧，公主，你要拿出此地主人的架勢，老奴我稍微查了一下，發現此府邸與我們有些淵源，某種意義上還是我們大周皇室的。」
「如今是它的主人又回來了。」
「我們，便是此府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