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砸碎陣修,萬天壽元
「死吧!」
厲鋒面目猙獰。他等的就是這一刻。
在陣盤破碎、嚴崇重傷吐血的瞬間,這具恐怖肉身的注意力必然會被吸引。這就是他絕地反擊的唯一機會。
上品法器【血靈鉤】化作一道暗紅色的匹練,帶著令人頭皮發麻的破空尖嘯,直刺沈錚毫無防備的後腦命門!這件法器曾飲過無數修士的鮮血,其鋒銳程度,足以切開二階後期妖獸的堅硬鱗甲。
三寸。
兩寸。
一寸!
就在血靈鉤即將鑿穿頭骨的千鈞一髮之際,沈錚那龐大的身軀以一種完全違背常理的敏捷,猛地向右側偏轉半個身位。與此同時,他覆蓋著暗金魔紋的左小臂順勢抬起,硬生生架向了那道猩紅的寒光!
「鏗鏘——!」
刺耳的金鐵交擊聲在暴雨中轟然炸響,大片火星四濺。
血靈鉤鋒利的彎刃切開了沈錚小臂表層的青黑皮膜,切斷了部分肌肉纖維,帶著一抹刺眼的鮮血,狠狠劈砍在了他的臂骨之上!
然而,厲鋒臉上那抹殘忍的狂喜還未完全綻放,便徹底僵住了。
「怎麼可能?」厲鋒脫口而出,聲音發顫。
血靈鉤入肉三分,卻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哀鳴,被沈錚那泛著暗金光澤的極道玄骨死死擋住,再也無法寸進分毫!更讓厲鋒絕望的是,他拼命掐動劍訣,試圖將法器召回。
紋絲不動。
「這就是上品法器?」
沈錚看都沒看正在流血的左臂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極度殘暴的冷笑。
他沒有急著去解決厲鋒,而是拖著那件卡在手臂上的血靈鉤,邁開大步,朝著地上還在痛苦抽搐的嚴崇走去。沉重的腳步聲踩在積水的亂石林中,正是死神的喪鐘。
「隊長……救……」
嚴崇胸骨塌陷,滿嘴血沫,眼睜睜看著那道鐵塔般的身影逼近,眼中充滿了極度的恐懼。
沈錚走到他身前,緩緩彎下腰,完好無損的右手五指化作鋼爪探出,一把扣住了嚴崇的脖頸。
「不……不要……」
沈錚單臂發力,直接將嚴崇那一百多斤的身軀生生提到了半空中,動作輕巧得毫不費力。隨後,他腰腹肌肉猛然收縮,整條右臂爆發出難以想像的狂暴巨力,掄起嚴崇的身體,朝著旁邊一面高達百丈的堅硬花崗岩絕壁,狠狠砸了下去!
「轟!」
第一下。
岩壁劇烈震顫,大片碎石剝落。嚴崇的身體發出一連串骨骼碎裂的脆響,口中鮮血狂噴。
沈錚面無表情,手臂再次掄起,反向又是一記爆砸!
「轟!」
第二下。
岩壁上被砸出了一個半米深的人形凹坑。嚴崇的雙臂和雙腿不自然地扭曲折斷,連慘叫聲都徹底發不出來了。
「轟!」「轟!」「轟!」
沈錚化身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樁機,根本不理會嚴崇是否已經斷氣。他單純地、機械地揮動右臂,一次又一次地將這具肉體砸向絕壁。直到嚴崇整個身體徹底化為一團血肉模糊、分不清形狀的爛泥。
沈錚隨手一甩,將那團破布包裹的碎肉扔在雨水沖刷的泥濘中。
視網膜前,猩紅色的面板迎來了新一輪的跳動。
【叮!擊殺修仙者(鍊氣七層),壽元+1500天!】
感受著體內再次噴薄而出的龐大生機,沈錚舒服地吐出一口熱氣。
沈錚轉過身,冰冷無情的目光穿透暴雨,死死鎖定了不遠處陷入呆滯的厲鋒。
他抬起右手,握住卡在左臂骨縫中的血靈鉤,面無表情地用力一拔。
「噗嗤!」
帶出一串血花。
沈錚隨手將這件價值連城的上品法器扔在地上,發出噹啷一聲脆響。失去法器的禁錮,他左小臂上深可見骨的傷口處,大量暗紅色的極道魔紋開始瘋狂蠕動、交織。
在厲鋒驚駭欲絕的注視下,那道傷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止血、癒合,短短几個呼吸間,沒了任何痕跡。
厲鋒的心徹底沉入了無底深淵。
陣法被破,嚴崇慘死,連自己最強的上品法器都無法對其造成致命傷。這個怪物,根本無法用常理來衡量!
「你殺光了我小隊所有人……就算我逃回去,執法堂也會將我抽魂煉魄!」
厲鋒雙目赤紅,徹底陷入了退無可退的絕望與癲狂。他一把扯碎胸口的衣襟,從懷中掏出一個貼滿封印符籙的黑色玉盒。玉盒打開,一枚散發著濃鬱血光、帶著刺鼻腥臭味的黑色丹藥出現在他掌心。
「老怪!這是你逼我的!」
厲鋒發出一聲不似人類的悽厲嘶吼,毫不猶豫地將那枚黑色丹藥吞入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