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腹肌好摸嗎？
櫃檯角落裡白嫩嫩一片，驚得我忍不住爆了句國粹。
「不許看！」
說話的人蜷縮著身子，把頭埋進膝蓋，以為看不見我，我就看不見他了似的。
實際上他渾身上下都被我看了個滿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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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這麼有料！
「玄虓？」我不確定地喚了聲。
玄虓原本是婆婆養的黑貓，婆婆離開後就把它留下來了。
我小時候接受新鮮事物的能力強，哪怕它會說話，也並不覺得有什麼奇怪，後來漸漸長大，才意識到它和普通的貓不一樣。
可我認識它二十多年，從沒見它幻化成人，也從沒聽誰說過，妖第一次變人是不穿衣服的！
明明真身是只黑貓，可皮膚卻白到發光，一頭墨黑色的長髮披散著，襯得皮膚愈發白皙水嫩了。
儼然就是一位丰神俊朗的翩翩少年郎！
此時那雙琥珀色的瞳眸正驚慌失措地盯著我，更顯楚楚動人。
「你……看夠了沒？」
玄虓語氣里多了幾分羞赧。
說話時，那雙琥珀色的貓眼中溢滿了柔和，任誰也想不到他是方才那隻滿目凶光撕碎詭異的黑貓。
更加讓我移不開眼的是，他頭頂的黑髮之間，竟然還豎著兩隻毛茸茸的貓耳朵，轉頭看我的時候，貓耳還會跟著一動一動的。
身後那條黑色尾巴上的毛也微微炸起，看得出有些緊張。
和他真身時一模一樣。
這是想把誰萌死？
「咳咳……」
「你盯著我看半天了，第一次變人，還不熟練，現在不知道該怎麼變回去，我身上是有什麼不對嗎？」
這語氣……
還是我認識的那隻貓嗎？
「那個……能不能幫我找身衣服穿？」
「好，我馬上去找！」
我說著便心念一動。
睜眼時已經身處在一個沒有邊界的無限空間中。
忘川鎮位處陰陽交匯之地，遠山民宿像是陰陽兩界的物品中轉站，陽間給死人燒的所有物件，到了這裡都會變成等比例實物。
物品若長期沒有詭異認領，就會被自動收進我的無限空間更深層中。
我常拿來廢物利用，接濟那些無主孤魂。
不過今天經歷趙一鳴事件後，讓我明白什麼是人心隔肚皮，詭異亦是如此，從今往後我就算把這些東西丟了，也絕不會再主動施捨任何詭異！
我目光環顧了下四周。
被收進雜物間的物品會自動分門別類，我從未動過，突然發現這裡的衣裳大多都是壽衣。
雖說我整日見鬼，早就已經麻木，可要是讓玄虓整天穿著件壽衣在我眼前晃，未免口味太重了些。
我一邊翻找著衣物，一邊忍不住在心裡抱怨：
這裡能自動分類確實比較人性化，可是空間太大，東西又太多太雜，想在這裡找到一件合適的物品，簡直堪比大海撈針。
要是能升級下就好了！
正這樣想著，我突然聽見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
像是紙張摺疊，又像是布料摩擦，這聲音響徹在安靜的空間裡，顯得十分詭異。
我頓時警惕起來。
空間裡東西多，吃的用的都有，該不會鬧耗子了吧？
要是能把柳扶風那傢伙帶進來就好了，還能幫我捉捉耗子，契約獸不用白不用。
只可惜我還沒找到帶人進來的方法。
思緒間，我突然看到面前衣柜上掛著幾套古裝，不禁疑惑地皺起眉頭來。
方才我明明找過這裡，好像掛的都是又肥又大的壽衣來著，怎麼突然變成古裝了？
難道是我眼花了？
我拿下古裝看了看。
應該是燒給某個生前喜歡cos古裝的逝者的，不論做工還是版型，都堪稱極品。
我再次心念一動。
出現在玄虓面前時，手裡已經多了一身黑底金紋的飛魚服。
「你……你把衣服丟過來，不許偷看！」
我用夾子音逗他：「從前光著身子在人家眼前晃，這會兒變成人倒知道男女有別了？」
「喵！」
玄虓沒說話，櫃檯裡面傳來充滿抗議的貓叫聲。
我笑得不行：「話說，貓變成人會有八塊腹肌嗎？」
玄虓半天才憋出一句：「色女！」
這傢伙……
我在他眼裡的形象到底惡劣到什麼程度了？
幾分鐘後。
櫃檯裡面穿衣服的聲音沒停，還伴著玄虓無奈地嘆息聲，像是遇到了什麼麻煩。
「怎麼了？」我問。
「我……我不會穿……」玄虓窘迫地又說，「……你能不能幫幫我？」
這種衣裳穿起來沒那麼順手，對一隻才變成人的貓來說確實有些複雜了。
我繼續逗他：「不怕我看了？」
玄虓躊躇著沒說話。
我能想像到他氣鼓鼓地豎起貓耳朵的樣子。
「好啦，不逗你了，你要是介意的話，我去找只詭異幫你？」
「不要！我只要你！」
玄虓從櫃檯裡面站起身來，松松垮垮披在肩上的衣裳隨之滑落。
我盯著他的身體愣了一瞬，忍不住數起了腹肌：「1、2、3、4……真有八塊誒！」
「沈黛！」
玄虓不單單只豎起了耳朵，連尾巴也豎了起來，墨黑色的長髮也蓬鬆了不少。
明顯是炸毛了。
咳咳……
「我還是找詭異來吧。」我說著便轉身去找詭異。
「別去！」玄虓立刻從身後叫住我，「我……不想讓那些傢伙知道我不會穿衣服……」
貓咪變成人竟然還是這麼傲嬌。
不過他願意把自己最窘迫的一面展現在我面前，也不枉我們朝夕相處了二十多年。
「好吧，我來幫你。」
「嗯。」
得到玄虓的允許，我才繞到櫃檯後面。
他褲子穿得歪歪扭扭，裡衣與外衫以及那些配飾全都掉在了地上，整個上身暴露在空氣中。
我在網上沒少看腹肌男模，可這麼近距離的看還是第一次，小貓咪太會變人了，建模竟然這麼優越。
「沈黛，你是在對著我的腹肌吞口水嗎？」
我胡亂抹了把嘴角：「沒，你看錯了！」
「我沒看錯，你剛才的眼神，和你看模子哥直播時一模一樣。」
臭貓！
說話居然這麼直接，我不要面子的嗎？
我正腹誹著，手突然被玄虓溫暖的手掌握住，隨後被他放在了腹肌上。
「你……」
「我的腹肌好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