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聖杯，實現一切願望的魔術儀式
愛因茲貝倫城堡主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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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布斯塔庫哈依德似乎早已在此等候多時，桌上的紅茶還騰著一縷青煙飄向遠方。
大概是這類古堡的特質，一進門劍崎一真便感到一股寒意襲來。
仿佛周圍的氣溫都跟著下降了幾度。
而愛麗絲菲爾似乎也是第一次面對如此嚴肅的場面，原本俏皮的小臉也跟著緊繃起來。
走入大廳，劍崎一真環視一周，並沒有能在這裡看到那一男一女兩人的身影，不免感到有些失望。
「看樣子是你贏了。」
看著完好無損的出現在城堡里的劍崎一真，尤布斯塔庫哈依德語氣平淡地開了口。
仿佛他早就知道劍崎一真剛剛經歷了什麼一般。
不過事實也確實如此。
畢竟讓衛宮切嗣和劍崎一真一較高下這件事，還是出自他的提議。
在圓桌前坐下，劍崎一真看了一眼尤布斯塔庫哈依德，並沒有開口。
不過對方倒是並沒有和他賣關子，而是直截了當道：「我知道你現在一定有很多的疑問，我可以給你全部的答案。」
「所以，你打算先從哪一部分開始？」
即便時至此刻，尤布斯塔庫哈依德的臉上仍舊是一副遊刃有餘的冷靜。
「那個突然出現，並且襲擊了我的人是怎麼回事？」
縱是心中有許多疑問，但劍崎一真還是決定將切入點放在了衛宮切嗣這個讓人印象深刻的男人身上。
「衛宮切嗣。」
「是那個男人的名字。」尤布斯塔庫哈依德一邊說著，一邊將一份大約有十公分厚的紙質資料，遞到劍崎一真的面前：「這裡面是有關他的所有資料。」
劍崎一真手中的資料，是尤布斯塔庫哈依德這些年，通過各種渠道獲取到的。
有關於衛宮切嗣的全部信息。
「魔術師殺手，曾經親手殺死過自己的生父和養母，在成年後便以僱傭兵的身份在世界各地行動……」
「沒錯。」尤布斯塔庫哈依德點點頭：「我所看重的，正是此人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性格。」
「這是魔術師所不具備，但極為關鍵的高貴品格。」
完全不帶任何一絲情感的理性，是劍崎一真對眼前這個滿頭白髮的老者最深刻的印象。
就像此刻，明明聽上去是極盡諷刺的話語，但從尤布斯塔庫哈依德口中說出，卻又是另外一番味道。
那確實是對衛宮切嗣毫不掩飾的讚譽。
「原來那個女人叫久宇舞彌嗎？」
將衛宮切嗣的資料翻閱完後，劍崎一真最終將目光落在了久宇舞彌的那一頁。
大致地掃了眼後，意興闌珊的搖搖頭。
這個有著黑髮黃膚面孔的女人，非但不是來自日本，甚至連亞洲人都算不上……
至於說那些資料中，對衛宮切嗣的行為描述，劍崎一真則是不便評價。
在他看來，一個能擁有那樣眼神的男人，怎麼說也應該不至於是一個瘋子。
「這麼說來，我和他們之前應該並無交集。」
「從衛宮切嗣的人生軌跡上來看，應該是這樣的。」尤布斯塔庫哈依德點頭，隨後道：「而且他之所以會對你發動襲擊，其實也是我授意的。」
「至於原因，則是和一個名為聖杯戰爭的魔術儀式有關。」
聖杯戰爭。
先前在衛宮切嗣的口中，他也聽到過類似的字眼。
似乎這是一個和愛因茲貝倫家族所掛鉤的，極其重要的事件。
劍崎一真靠在椅背上，端起面前的紅茶抿了一口。
「那就詳細聊聊吧，有關聖杯戰爭的全部。」
聞言尤布斯塔庫哈依德頓了頓，似乎是在醞釀什麼。
直到片刻後，方才娓娓道來。
「聖杯戰爭是一項可以追溯到很久之前的魔術儀式，整個儀式由七位魔術師構成，七位受到聖杯感召，獲得咒印的魔術師，將聚於一地，召喚各自的英靈互相戰鬥，直至決出最後一位勝者，便可將那號稱能實現世間一切願望的聖杯占為己有。」
「這是世間無數魔術師所趨之若鶩的寶物，而我們愛因茲貝倫家族手中持有著一個必定能參加儀式的席位。」
「而衛宮切嗣對你發起的襲擊，也正是因為這個席位。」
尤布斯塔庫哈依德開誠布公地將全部信息，於此刻鋪開在劍崎一真的眼前。
「通過相互廝殺的戰鬥，最終決出能夠實現任何願望的贏家……還真是莫名的熟悉。」
「總感覺我之前似乎也經歷過類似的事。」
劍崎一真喃喃自語著，腦海中似乎又湧現出了一些模糊的畫面。
曾經參加過以往的聖杯戰爭？
看著陷入苦思的劍崎一真，尤布斯塔庫哈依德似乎想到某種可能性。
但隨後又是自覺不可能的搖搖頭。
他自己就是三戰的參與者，三戰的七位御主他再清楚不過。
劍崎一真並不在其中。
至於再往前的第二次聖杯戰爭，那更是一百二十年前的事情了。
他不認為劍崎一真在歷盡如此之久的歲月後，還能保持著一副如此年輕的相貌。
「怎麼樣，實現一切願望的機會。」
「現在，我可以將愛因茲貝倫家族奪取聖杯的名額，交由你來使用！」
尤布斯塔庫哈依德開口打斷了劍崎一真陷入回憶的思緒。
「這聽起來似乎並不是什麼好事。」
劍崎一真搖搖頭。
能夠實現一切願望的萬能機器，這玩意不管從什麼角度看都像是詐騙團伙才會用到的字眼。
而且現在的他也確實沒有什麼物慾方面的追求。
尤布斯塔庫哈依德的嘴角抽了抽。
顯然，對於劍崎一真的拒絕出乎了他的意料。
「你難道就不想恢復自己的記憶？」
「這種東西，順其自然就好。」劍崎一真無所謂的搖搖頭：「雖然確實遺忘了一些東西，但卻並不影響我的生活不是嗎？」
「而且聽上去那麼厲害的寶物，僅僅只是用來幫我恢復記憶是不是有點浪費資源了……」
看著對聖杯提不起一絲欲望的劍崎一真，尤布斯塔庫哈依德一時間也木了。
這是他從未設想過的情景。
這世間竟然存在對聖杯無欲無求的魔術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