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難得輕鬆的日常
「我不是在質疑什麼。」
「我只是在想，王朝的覆滅或許是必然的。」
「這顆星球上似乎也並不存在能真正恆久盛世的王朝。」
「既然這個覆滅是必然的，那麼古不列顛的衰亡有沒有可能和你根本沒關係，而是遵循了某種自然的規律。」
「而且你也應該能看到，現在的英國……也就是你們那時候的大不列顛國，其實國力依舊能排在世界前五，而且也曾在近代成為過世界第一的強國。」
劍崎一真想用某種更加學術的口吻，和阿爾托莉雅闡述這一觀念。
但很顯然，他並不擅長此道。
如果此刻島升在這裡的話，以他的哲學與修養，應該能把這一想法拆解的更加透徹。
但即便如此。
劍崎一真的話也讓阿爾托莉雅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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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以往從未有人跟她說過的言論。
「當然這也只是我的一家之言，你不必太放在心上。」
見阿爾托莉雅的臉上似乎充斥著某種被人震碎三觀的錯愕，劍崎一真連忙話鋒一轉。
接下來整個早飯的進行就變得相對安靜許多。
吃過飯後，一行三人就前往了位於冬木市新都的百貨商場。
相比於參加聖杯戰爭的其他魔術師們的緊張籌謀。
他們這一組簡直愜意得像是來冬木度假的。
一路驅車前往新都，今天白天一整天的時間除了在午餐的選擇上，其餘時間劍崎一真都交給愛麗絲菲爾支配。
一行人先是在商場挑衣服。
給阿爾托莉雅，選了各種款式不一的裙裝後，最後又帶了件充滿本土風情的和服。
然後在愛麗絲菲爾的帶領下，又前往了水上樂園和遊樂場。
大概是在德國從來沒接觸過這些的關係。
這一整天愛麗絲菲爾都表現出一種異常的亢奮。
帶的相機，把膠捲拍滿了都沒有讓她的這種熱情衰退。
而且運氣還算不錯的。
在遊樂場閉園之前，他們還欣賞到了一場大型煙花秀。
直到最後一朵煙花落幕，眾人方才感受到了一種悵然若失的情緒。
「回吧。」
劍崎一真沖身後二人招了招手。
搞不好這會正在冬木市的某地，發生著不為人知的英靈戰鬥。
雖然在情報收集的方面，劍崎一真興趣不大。
但若真能造成英靈的減員，他也不介意去湊個熱鬧。
帶著一行三人從遊樂場出來後。
正準備前往停車場的劍崎一真，忽然感受到了一股不尋常的氣息。
緊接著抬頭望去。
只見那昨夜曾出現在愛因茲貝倫城外圍的Caster，此刻正站在他們三人的面前。
這傢伙，竟敢直接送上門來的嗎？
不對。
氣勢不對。
眼前這個Caster比起昨夜的那個，看起來還要虛無。
似乎並不存在實體，而是……
「魔術投影嗎？Caster，此刻現身於此的你究竟意欲何為？」
一聲冷喝之下，原本穿著天藍色過膝長裙的阿爾托莉雅，在一陣魔力震盪之下，身上便浮現出了那件熟悉的銀白色騎士鎧甲。
面對阿爾托莉雅的厲聲質問，Caster並沒有急著回答。
而是恭敬地低下頭，像是覲見國王的臣子一樣跪在阿爾托莉雅的面前。
「恭候多時了，聖女殿下。」
「嗯？」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三人臉上皆是露出了古怪的表情。
「你認識這個人嗎？」
劍崎一真微微側頭過去，問向阿爾托莉雅。
畢竟他們都是被聖杯從古代召喚而來的聖賢，如果是身處同一時代的話，有一定交集也不是沒有可能。
但對此阿爾托莉雅卻是十分堅定地搖搖頭。
雖然她曾經作為國王接受過無數英傑的跪拜之禮，但她作為亞瑟王統治不列顛的時候，直到最後也沒有暴露過自己女性的身份。
而眼前這位，開場便直呼聖女殿下。
顯然應該是認錯人了。
「您怎麼能這樣講，難道您不認識我了嗎？」
「我可是您最忠實的僕從，吉爾·德·雷啊！我一直期待著您的復活，一直等待著能夠與您再次相見的一天，我是為了這個目的才來到這裡的，貞德！」
對於眼前這個怪物一樣的男人的一番長篇大論。
劍崎一真只覺得眼角抽了抽。
轉頭看向身後的二女，然後指了指自己腦子。
「這傢伙不是腦子出了什麼問題吧？」
「聖杯確實有可能會召喚出一些本就癲狂的英靈過來。」
阿爾托莉雅扯了扯嘴角，現在的她已經失去了和眼前這個幻影繼續聊下去的意思了。
「不過他不是自詡你最尊貴的僕人嗎？」
「不行你讓他自刎算了，這樣也算兵不血刃解決了一個從者。」劍崎一真語氣隨意地笑言道。
聞言阿爾托莉雅，倒是真的停了下來。
思考這一行為的可行性。
只是還不等他開口，那個自稱吉爾·德·雷的男人，便再次以一種懇求的姿態看向阿爾托莉雅。
「我尊敬的聖女大人，這樣粗俗的男人根本不配成為你的從者。」
「捨棄他吧，我願與你簽訂生生世世的主從契約，將你奉為我唯一的主人！」
聽到著，愛麗絲菲爾強憋著笑地戳了戳劍崎一真的胳膊。
而阿爾托莉雅則是再也聽不下去了，抬手就是一劍將眼前的幻影攪碎。
「你的心仍然封閉著嗎？貞德！」
「那就非常抱歉了，看樣子我必須要對你進行強制的治療。沒關係，下次我一定會為你準備好一切的……」
伴隨著Caster那自說自話的演說徹底伴隨著那消散的幻影一併消失。
停車場裡。
劍崎一真和愛麗絲菲爾的臉上都掛著一種莫名古怪的表情。
「沒想到，你出乎意料地還是個萬人迷啊Saber。」
面對劍崎一真的調侃，阿爾托莉雅只是將身上的武裝解除。
本就不善言辭的她，又經歷了剛剛那小丑一樣的表演。
現在只想默默找個地縫鑽進去。
看著阿爾托莉雅安靜地拉開車門坐進轎車后座。
劍崎一真和愛麗絲菲爾相視一笑，也先後跟著上了車。
「不過，剛剛那個Caster似乎自曝了姓名，回去之後可以查找一下歷史上是否存在相對應的人。」
「搞不好能從這方面，了解到一些有關這個Caster的寶具的信息。」
就在副駕上的劍崎一真將安全帶系好時，將車子發動起來的愛麗絲菲爾忽然開口道。
「吉爾·德·雷嗎？」
劍崎一真將這個名字複述一遍，隨後臉上露出幾分恍惚：「我怎麼好像在哪聽過這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