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征服王的傲慢,結盟失敗


  「有關於Saber所不為人知的,重要情報嗎……」

  不得不承認,衛宮切嗣僅用一句話便勾起了伊斯坎達爾的興趣。

  愛因茲貝倫城夜戰,雖然伊斯坎達爾和韋伯並未親臨現場。

  但通過韋伯的使魔,卻也獲取到了一些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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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傢伙確實有些不能當作常規英靈從者來看待。

  只是……

  伊斯坎達爾的目光落在眼前的衛宮切嗣身上:

  「既然是重要的情報,那麼應該不會就這麼隨便地告訴我吧?」

  對於那個Saber他確實十分好奇。

  聖杯戰爭開始到現在不過短短一周時間,那位Saber已經陣斬兩位御主兩位從者。

  如此高效的作戰,即便是讓他親自出馬。

  恐怕也沒法做得比這更好。

  但也僅此而已。

  若論畏懼,倒還真談不上。

  作為征服王,伊斯坎達爾有自信正面戰勝任何英靈。

  哪怕是那個有著無窮寶具的金色英靈也不例外!

  原本衛宮切嗣是抱著和韋伯結盟的準備而來的。

  但現在,他甚至連韋伯的面都見不上。

  至於說眼前這個看似豪放不羈,實則同樣狂傲的征服王。

  衛宮切嗣覺得,想要和他結成盟友恐怕也不是什麼簡單的事情。

  既然如此……

  衛宮切嗣稍作權衡後,一改先前所準備的計劃。

  「不。」

  「這是一個對我們大家都有利的情報。」

  「畢竟在我看來,眼下的這場聖杯戰爭,勝者已經毋庸置疑,是愛因茲貝倫家了。」

  衛宮切嗣那無比篤定的話語,讓伊斯坎達爾的眉頭微微皺起。

  「拙劣的激將法。」

  「非也。」衛宮切嗣淡淡一笑:「聽好了,這是無償的情報。」

  「有關以愛因茲貝倫家族從者與御主的秘密。」

  古怪。

  眼前這男人實在古怪。

  就在伊斯坎達爾打量著衛宮切嗣,打算聽聽從他口中能說什麼不是所謂的話來時。

  衛宮切嗣表情忽然變得無比認真的開了口:「你們所認為的那個Saber其實並非從者,而是御主。」

  「真正的Saber,其實是一直跟在他身邊那位金髮少女!」

  「這絕對不可能!」

  衛宮切嗣的話音剛落,還不等伊斯坎達爾作答。

  韋伯那無比震驚的驚呼,便從身後的房間裡傳了出來。

  緊接著,只見一個蘑菇頭少年跌跌撞撞地從房間裡跑了出來。

  「你說我們一直將愛因茲貝倫家族的御主和英靈搞反了。」

  「證據呢!」

  韋伯雖然一貫行事冒進莽撞,但卻從未像現在這般失態過。

  哪怕是自己的論文被肯尼斯當著滿教室學生的面一把撕碎時,也沒有。

  一個魔術師怎麼可能強成這樣!

  哪怕是時鐘塔的那些君主也……

  「不……不可能。」

  韋伯下意識聯想到了,時鐘塔內,對於魔術師的等級劃分。

  位立於所有魔術師頂點的。

  那是……

  「冠位……魔術師嗎?」

  這是韋伯所能聯想到的,這個世界最頂尖的那一批魔術師。

  「不可能,哪怕是冠位,也不能如此輕易地殺死從者吧……」

  「更何況他那體術……」還有點魔術師的樣子嗎?

  後半句話,韋伯並沒有說出口。

  但在場的眾人,也都懂他的意思。

  如果迄今為止那個代表愛因茲貝倫家族出戰的男人,從始至終都是人類而非英靈。

  那這個消息,確實太誇張了一點。

  「我曾經在十年前的德國,和他交過手。」

  衛宮切嗣的一句話,將這一縈繞於韋伯胸口的恐慌,落到了實處。

  雖然聖杯戰爭,存在提前召喚從者的情況。

  但因為從者在這個世界存活需要極其龐大的魔力供給。

  依照常理來說,任誰也不可能提前十年將從者召喚出來。

  那麼……

  如果說,愛因茲貝倫家族一直藏著這麼一張牌的話。

  倒也不難解釋,這場聖杯戰爭截至目前為止的詭異狀況了。

  「那麼我的消息已經帶到了,征服王。」

  「下次見面,應該就是你我兵戈相向的時候了!」

  雖然沒能談攏和伊斯坎達爾的合作。

  不過衛宮切嗣相信,自己今天分享出去的這個消息。

  肯定也會對聖杯戰爭的局勢造成不小的影響。

  目送著衛宮切嗣的背影徹底消失在視線之中,伊斯坎達爾這才重新走回到房間裡。

  「大帝,你覺得那個男人說的話,有幾分可信度。」

  將房門關上,韋伯試探性地問了句。

  「應該是真的。」

  伊斯坎達爾撓了撓後腦勺。

  「像我們這樣的英靈,也只不過是過去某個時代,在某一方面有著較為傑出才能的普通人而已。」

  「那麼換而言之,在這個時代誕生了能夠成為英靈的人,豈不也是理所應當?」

  「無論什麼時代天才和英雄都是不可或缺。」

  伊斯坎達爾隨意地聳聳肩,言語上似乎並沒有把這個消息太放在心上。

  回到房間後,伊斯坎達爾則是將他先前在電視購物上買的東西拆開。

  打開快遞的包裹,裡面是一件純白的T恤。

  而在T恤的胸口位置,則是印刷著世界地圖的圖案。

  「不錯,不錯,真是不錯。」

  「實物要比照片上看上去還要好上不少。」

  看得出來,對於這個看上去就充斥著一股廉價氣息的半袖T恤,眼前這位征服王十分滿意。

  不過說起來。

  伊斯坎達爾確實是個很有意思的從者。

  和別的英靈不同,伊斯坎達爾似乎十分抗拒以靈體的形態活動。

  對於他這種實體化愛好傾向,韋伯感到十分頭疼,但又無可奈何。

  因為他們這一對的主從關係,和遠坂時臣那邊差不多。

  御主和從者是反著來的。

  反倒是被作為從者召喚出來的伊斯坎達爾,更像是主人。

  不過和遠坂時臣不同的是,韋伯遠沒有遠坂時臣那麼硬氣。

  至少逆來順受的他,雖然滿口都是對伊斯坎達爾的抱怨,但是從來沒有生出動用令咒強行制止對方某種行為的想法。

  在他看來,理想是征服世界的大帝。

  無論是眼界、見識、心胸、氣魄還是作為男性的豪邁與自信,都要遠勝於他。

  雖然從身份上來說,韋伯是伊斯坎達爾的御主。

  但在心理上,伊斯坎達爾更像是韋伯的偶像,是那種想要竭盡全力接近的目標。

  雖然即便直到現在,在口頭上,他依舊經常性地抱怨對方。

  但實際上,韋伯的內心早已發生巨大轉變。

  「如果真有那麼強的魔術師的話……」

  思索著衛宮切嗣的話,韋伯再次想起當初在倉庫街的場景。

  難免再次為自己的弱小而感到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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