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肯尼斯的三觀正在崩塌
重新補全了令咒的遠坂時臣,此刻再無先前的擔憂。
手握最強英靈的他,若說輸。
恐怕也只是在魔術師方面,遜色愛因茲貝倫家的那位一些罷了。
不過說起作為魔術師的才能。
遠坂時臣卻是想到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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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尼斯。
時鐘塔的十二君主之一。
在時鐘塔對於魔術師的評級中,遠坂時臣屬於祭位,而肯尼斯則是距離冠位僅差一步之遙的色位。
若是可以和對方聯手,那必是勝券在握。
而與此同時。
絲毫不知道遠坂時臣的想法的肯尼斯,此刻正坐在農家小院的躺椅上,看著頭頂那被紫色霧氣瀰漫所遮擋的天空懷疑人生。
明明應該在時鐘塔過著輕鬆日子的他。
為什麼要來到這地方,受這種罪?
自從來了冬木市,好像一切都不對勁了。
原本溫柔貌美的未婚妻,開始變得情緒反覆無常。
契約的第一個從者Lancer雖然實力不強,但好歹是個心智清明的正常人。
原先對於迪盧木多強度不屑一顧的他,現在竟然開始愈發懷念起那個男人在的時光。
此刻的肯尼斯似乎已經完全忘了,當初剛和Caster達成契約時的志得意滿。
當初的他還曾幻想過通過Caster和他手上的魔術禮裝,從而將那所謂的聖杯收入囊中。
滿載榮譽與光輝的戰績衣錦還鄉。
但現在。
他只祈禱那個擊敗Lancer的從者能夠迅速被其他從者擊敗。
然後讓他不知為何而情緒大變的未婚妻恢復如常,並跟他一同返回英國。
「唉,這鬼日子,到底什麼時候才是個頭。」
正當肯尼斯無語地嘆息一聲時,天空之上,一隻赤紅的烏鴉使魔闖過結界向他這邊飛來。
魔術師的使魔?
這次聖杯戰爭中,擅長使用火焰魔術的魔術師似乎是……
遠坂時臣吧?
那個傢伙忽然來找自己所為何事。
總不會是下戰書的吧?
說實話,如果可以。
肯尼斯真想把地下室那個Caster做個人情,送給這幫爭奪聖杯的傢伙算了。
但又考慮到未婚妻那日漸癲狂的情緒。
肯尼斯還是壓下了這一想法。
算了,見見也好。
看看能否和日本的魔術師,進行一些學術方面的交流。
給這平淡如水的日子添些趣味。
這麼想著,肯尼斯當即便離開了小院。
一路追著火鴉,來到了結界之外的區域。
此刻已經接近中午。
即便是靠近未遠川大河這邊的工業園區,也能稱得上人聲鼎沸了。
所以肯尼斯絲毫不擔心,在這個時候將他約出來的遠坂時臣會有對他出手的打算。
畢竟遠坂家再怎麼說也是個魔術名門。
在未遠川大橋邊上,一個頗具小資格調的咖啡館裡。
肯尼斯和遠坂時臣在靠窗的卡座前相對而坐。
「肯尼斯先生,想來你參加聖杯戰爭的目的,也是為了【根源】吧。」
二人剛一落座,遠坂時臣便直入主題。
「根源。」
肯尼斯有些頭疼地揉了揉眉心,那兩個字對於大多數魔術名門來說,都是一個詛咒一樣的束縛。
但對於他來說並不存在。
肯尼斯是一個相當務實的人。
在他看來【根源】這二字,由他抵達的可能性無限趨近於零。
所以肯尼斯從來都沒有將抵達【根源】當成目標。
肯尼斯所希望的,只不過是在有生之年能夠發揚和壯大埃爾梅羅家族。
至於抵達【根源】這種事,就交給後人去努力吧。
不過這麼沒志氣的話,似乎也不太適合當著眼前男人的面說出來就是了。
所以肯尼斯並沒有回答,只是淡定地抿了一口咖啡。
示意對方接著說下去。
「通向【根源】的道路,亦是通向世界的【外側】的道路。那是世間一切萬物的起始與終點,那是能夠將魔術變為魔法的奇蹟。」
「這是一切真理之所在。」
「肯尼斯先生,現如今只需要通過聖杯這一萬能的許願機器,就能到達那裡。」
「您願意幫助我嗎?」
搞了半天,原來為的是這個。
他簡直多此一舉出來。
「你想讓我怎麼幫你。」
搖搖頭,肯尼斯還決定先聽聽眼前這位能憋出什麼屁來。
「在此之前,我先跟你說明一個情報吧。」
「或許你還不知道,那位愛因茲貝倫家一直以從者身份行動的男人,其實並非從者。」
「而是一個魔術師!」
「什麼?」
原本還保持著一種高高在上的慵懶的肯尼斯,在聽到這話後,腰都坐直了。
手中原本端著的咖啡杯,也被他放在了桌上。
「你的意思是,那個幾劍砍翻了Lancer的男人,其真實身份是魔術師?」
遠坂時臣並沒有聽出來,肯尼斯的語氣已經開始不自覺地帶上了幾分顫抖。
反倒是依舊保持著優雅道:「沒錯,和我們一樣……」
「不一樣!」
遠坂時臣話還沒說完便直接被肯尼斯打斷。
開什麼玩笑。
那個一秒打出蔓延近千米的閃電,如流星一般劃破夜空後,一擊便將小半個山頭剷平的男人。
你跟我說我們和他一樣?
你這傢伙,到底在說些什麼啊?!
肯尼斯看向遠坂時臣的眼神都變了。
這傢伙是太久沒離開日本,已經忘記外面的魔術師界處於什麼水平了嗎?
還有那個男人竟然是魔術師?
神代歸來的?
可即便是從神代一路活過來的魔術師,到了現如今的世界,也不可能誇張成那樣吧?
他的魔術能力,不受神代衰退的影響嗎?
遠坂時臣後面再說什麼話,肯尼斯已經聽不清了。
他現在對於劍崎一真的好奇高過一切。
「所以說肯尼斯先生,你我聯手抗衡愛因茲貝倫家的那個男人,然後等得到聖杯之後,我將從【根源】中獲取到的一切,共享給你如何?」
「誰?」
肯尼斯懵了,這傢伙剛才嘰里咕嚕的說了一堆什麼東西。
怎麼就到了連他都要挑戰那個怪物的地步了?
「肯尼斯先生,我相信你有這樣的實力。」
肯尼斯不太淡定的端起咖啡輕抿了一口。
他很想讓自己能夠保持住那份作為魔術師高貴的優雅。
或者說,他很想壓住自己那正不斷試圖上揚的嘴角。
怎麼回事。
這屆聖杯戰爭到底怎麼回事?
英靈發狂也就算了,怎麼連魔術師也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