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衛宮切嗣與間桐髒硯的初次會面


  回程的路上。

  坐在伊斯坎達爾身側的韋伯,此刻臉上的表情露出了幾分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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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幾乎能感受到,在剛才的那一瞬間。

  伊斯坎達爾對阿爾托莉雅出手的決心。

  雖然最後伊斯坎達爾放棄了這一舉動,但那一瞬間陡然升起的念頭,也讓韋伯產生了幾分複雜心思。

  伴隨著Lancer、Assassin、Caster的敗亡,這場為爭奪聖杯而開啟的戰役,顯然已經結束了前奏部分。

  那麼接下來的戰鬥,恐怕只會更加殘酷、黑暗、血腥。

  「我剛才確實有動手的打算。」

  坐在由神牛牽引的戰車上,伊斯坎達爾毫不避諱地開了口。

  「只是我忽然想到,真正的威脅,除了騎士王之外,其實還有一人。」

  「來自古巴比倫的英雄王。」

  「我不想被他坐收漁翁之利,所以最後才放棄了出手的念頭。」

  沒有絲毫的掩飾,伊斯坎達爾將自己最原本的動機與想法剖析在韋伯的面前。

  「為王者,並非所有人都像Saber那般光明磊落。」

  「這場聖杯戰爭,我有必須要贏的理由,所以接下來的行動,或許不會再向以往那般的光彩。」

  「希望你能理解。」

  縱使是如此無恥的言論,在這般直白的敘述下也似乎變得坦蕩起來。

  對於伊斯坎達爾竟然還考慮到了自己心情這件事,韋伯多少還是會感到欣慰。

  「一切行動藉由你心意就好,大帝!」

  「我永遠是你最忠實的擁躉!」

  一番言談將二人心底的隔閡徹底化解。

  而相比於伊斯坎達爾這邊的溫馨。

  另一邊回到城堡的劍崎一真,則是對上了愛麗絲菲爾關切的目光。

  「未遠川大橋的情況,我在電視上也看到了。」

  「你們怎麼樣,沒有壓力吧?」

  看著從阿爾托莉雅機車后座上下來的劍崎一真,愛麗絲菲爾連忙迎了上來。

  「沒什麼壓力。」

  劍崎一真搖搖頭。

  而一旁的阿爾托莉雅則是輕咳一聲,轉身往自己房間走去。

  目送著阿爾托莉雅的離開。

  愛麗絲菲爾這才將目光落在了劍崎一真身上。

  隨後敏銳的注意到在劍崎一真的手背上,原本三劃圓滿的令咒,此刻竟然消失了一划。

  「這令咒。」

  愛麗絲菲爾細白的手指,輕撫在劍崎一真的手背上。

  「給Saber恢復魔力用了。」劍崎一真解釋道:「當時的情況,Saber已經久戰,考慮到她接下來還要釋放寶具。」

  「所以就提前用掉了一個給她將魔力補滿。」

  一邊帶著愛麗絲菲爾向餐廳方向走去,劍崎一真一邊和愛麗絲菲爾說著未遠川血戰的情況。

  或許愛麗絲菲爾有自己獲取戰場情報的渠道,不過有些話由自己複述。

  也是截然不同的樂趣。

  吃過飯後,劍崎一真便直接睡了過去。

  而即便此刻已經是深夜。

  但衛宮切嗣還是來到了間桐家院落的大門前。

  原因無他。

  蘭斯洛特又受傷了。

  被Rider的神威車輪從正面碾過,隨後又墜入湍急的江流之中。

  即便第一時間靈體化,但因為衛宮切嗣並沒有直接使用令咒將其召回的關係。

  所以蘭斯洛特這次傷得也不算輕。

  扣響那掛著間桐家銘牌的院門,很快一陣晃晃悠悠的腳步聲從門內飄出。

  大約等了五六分鐘的樣子。

  站在門前抽菸的衛宮切嗣,看到了一個矮小的老者從裡面將門打開。

  那閃爍著幽光的一雙漆黑眼眸,此刻自下而上的打量著他。

  這種目光確實讓人不寒而慄。

  至於眼前的老者,早在先前調查聖杯戰爭魔術師資料的時候。

  衛宮切嗣便已經了解。

  間桐髒硯。

  間桐家現任家主間桐鶴野的父親。

  同時也是間桐家這個正在衰敗的魔術家族裡,唯一的魔術師。

  擅長操蟲魔術,是在時鐘塔有認證的典位魔術師。

  「你就是那小子找來的幫手吧,衛宮切嗣。」

  「傳聞中的魔術師殺手。」

  將衛宮切嗣引進院內,間桐髒硯閒聊似的開了口。

  「嗯。」

  衛宮切嗣點點頭,一路上跟著間桐髒硯往後院走去。

  「對了,雁夜呢?」

  「那小子啊。」聽衛宮切嗣提到間桐雁夜,間桐髒硯的腳步微頓,然後道:「那小子現在正在休養。」

  「你也知道,他只是個半吊子魔術師,為了能參加聖杯戰爭強行拓展了體內的魔術迴路。」

  聽到間桐髒硯這般解釋。

  衛宮切嗣也是不疑有他地點點頭。

  再怎麼說,這個看起來有些陰森的老怪物,也是間桐雁夜的父親。

  應該不至於會對他做什麼。

  更何況,蘭斯洛特直到現在還能正常運行,這也就說明間桐雁夜那邊應該沒出什麼狀況。

  「怎麼,這次特意前來,又是Berserker出了問題?」

  似是不打算在間桐雁夜身上多聊,間桐髒硯當即岔開話題。

  「嗯。」

  衛宮切嗣點點頭,將嘴上叼著的菸頭吐到地上碾滅。

  同時將靈體化的蘭斯洛特召喚了出來。

  「倒是沒上次那麼誇張,交給我吧。」

  「話說你要留在這裡等Berserker恢復嗎?」

  將蘭斯洛特的傷勢檢查一番後,間桐髒硯轉而看向衛宮切嗣問道。

  聞言衛宮切嗣眉頭微皺。

  按理來說,留在這裡借宿一宿是沒問題的。

  但問題是這個別院,還有這個院子裡的人,從裡到外都給他一種極為不祥的陰森感。

  出於舒適度的考慮,衛宮切嗣還是搖搖頭婉拒了間桐髒硯的好意。

  轉身往外面走去。

  「看起來似乎是具不錯的身體,但可惜了,外強中乾。」

  目送著衛宮切嗣的背影徹底消失在迴廊的轉角,間桐髒硯語氣中帶著幾分惋惜的搖搖頭。

  已經在這個世界滯留接近五百年的間桐髒硯。

  現在的身體早已到達極限。

  若想繼續在這個世界苟活下去,他每隔一段時間就需要更換新的身體。

  用來維持機體最基本的活力。

  原本他以為衛宮切嗣會是個不錯的選擇。

  但在見過面後,間桐髒硯打消了這個念頭。

  大概是因為魔術術式的緣故,或是其他什麼原因。

  衛宮切嗣的這幅身體,在他看來內里早已腐朽不堪。

  若是拿來使用,恐怕要不了幾天就會崩解。

  毫無利用價值。

  而衛宮切嗣這邊,在穿過後院的迴廊時。

  於某個角落處,他似乎聽到了幾聲孩童般的啼哭。

  間桐家的孩子?

  衛宮切嗣眉頭微皺,本著不多事的原則。

  他並沒有將其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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