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7天：天幕降臨
張凡一宿沒睡。
總算是將需要準備的物資，給籌備整齊了，他都選了加急，最晚也能在兩天內到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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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最晚到——倒計時還剩下五天的時候，所有前期準備工作就都能完成。
到時候，也是他出發的，最佳時機。
懷著這樣的心思，張凡一頭栽到了單人床上。
距離他成為超人的日子，
還有7天。
……
早上7點。
依舊是被倒計時吵醒。
【尊敬的張凡先生，我們愉快地通知您，距離您成為人間之神，還剩下最後的7天0小時0分鐘0秒……】
張凡醒了。
可是他沒動彈，也沒繼續睡去，甚至連剛剛覺醒的【超級飛行】都沒有理會。
畢竟是在人類極限內覺醒，張凡唯一的感覺，就是身體「輕」了許多，就好像骨骼和肌肉又產生了某種變化，讓他能跳得更高。
當然現在的他，是絕對做不到違反物理定律，憑空飛行的。
張凡就這麼望著窗外，生生躺在床上，等了整整一個小時。
這日的天氣晴好，湛藍色的天空中，沒有一絲雲朵。
可當鐘錶的指針，正好指向了8點時。
天空中，再次出現了那道難看的血紅色字體。
這字體細長、紅得並不均勻，遠遠望去，就好像天空在流出了血液。
只見上面寫著：
【人間之神，將在龍國降臨！】
這幾個文字，足足持續了三十秒。
時間不長，可也足夠抬起頭的人，將這幾個字，牢牢印在心裡。
張凡猛地站起身，在狹小的出租房裡踱步，看著天空的血字思考。
「看來沒有僥倖！就是每隔兩天，便會出現新的天幕，並且信息一次比一次具體！」
「根據我眼前的，不知道是系統還是什麼玩意兒的說法，倒數第三天的時候，一定會將我的信息，展現在所有人面前。」
那麼。
張凡又啃起了指甲。
「我的想法是對的，最遲，也要在倒數第五天的時候走！」
他很擔心……
下一回的信息會更加具體，甚至說讓龍國。
——提前找到自己。
想到這裡，張凡微不可察地嘆了口氣。
……
可另外一邊。
天幕的再次出現，卻在龍國首府，掀起了軒然大波。
陳乾年紀大了，睡得少，如往常那樣，提前一個小時來到辦公室。
開窗換氣、泡茶，然後擺開平時堆在角落的字帖，練起了字。
別看他已經到退休年齡了，可年輕時候嚴格的訓練，讓他這個歲數也能健步如飛，二三十歲的小伙子都比不過他。
陳乾展開字帖，今天他要抄的是歐陽詢的《九成宮醴泉銘》。
筆法結構嚴謹、法度森嚴，
卻正適宜於陳乾這種老傢伙。
正當他臨摹得入神時。
「砰！」
辦公室的大門被整扇推開，重重地撞到牆上。
陳乾抬眼一瞥，正是他的秘書，劉志強。
看到是他，陳乾就感覺到頭疼。
他的這個秘書，也可以稱之為徒弟，哪兒都好，可就是這個性子啊，太過火爆。
這位叫做陳乾的老人，是隸屬於「參謀二局」的局長，說是參謀，可他們這整個部門，大多數時候做的，完全是龍國境內的情報工作。
陳乾皺了皺眉頭。
做他們這個行當的，
沉不住氣可不行。
他還像往常那樣責備道：「小劉，總是這樣毛毛躁躁的可不行，你啊，把氣喘勻了再說話。」
「天，塌不下來！」
這個叫劉志強的秘書，身上穿著身軍裝，肩膀上掛著兩槓兩星，少校軍銜。
他的身高有一米八多，國字臉，看著就是一副資深軍人的形象。
可此時劉志強的眉頭深鎖、表情嚴肅，他從側面拿出了一個文件夾。
沒有同自己的師傅打招呼，而是直接說道：
「張局……天上那東西，又出現了！」
劉志強的這句話，不由讓陳乾正要繼續臨摹字帖的手，停了下來。
老人將近期的情報在腦海里篩選了一番。
唯一能夠讓小劉這麼激動的，唯有那份情報。
三天前，曾降臨過的「天幕」！
那天之後，陳乾專門安排了人去分析查證，這種怪異現象形成的原因。
最後交上來的結果，只有三個大字：
「不知道。」
可能是海市蜃樓，也可能是合眾國的新型武器，或者某種天氣現象帶來的巧合？
「天幕」出現的時間太短暫，分析團隊又只有模糊不清的視頻資料。
實在是分析不出什麼所以然來。
這個結果讓陳乾隆哭笑不得，可他畢竟大風大浪見得多了，並未太過擔憂。
而是將他同近期那些發現UFO的目擊報告、西南有狼人出現的傳聞，和海面上詭異的迷霧這等沒有證據的報告放在一塊兒歸檔。
陳乾以為，自己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會再聽到這個情報。
可是今天。
劉志強又帶來了第二次的，天幕目擊報告！
他坐不住了。
麻利地站起身，兩步來到劉志強的身前，接過文件夾，一目十行地翻看著。
這一次的記錄很全面。
不僅有各個角度的高清圖片，上面血紅色的大字清晰可見。
上面寫著：
「人間之神，將在龍國降臨！」
還是某種天氣現象？或者……
武器？
「範圍呢？」
老人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劉志強抿了抿嘴唇，眉頭皺得更深了：「目前來看……全國各地，都有目擊的報告。」
「啪。」
陳乾合上文件夾，他喃喃開口道：
「麻煩了。」
而後快速走出了辦公室，一邊走，一邊向旁邊跟上來的劉志強吩咐道：「備車，我要去一趟……西山。」
劉志強的動作很迅速，沒到五分鐘，沒有門牌號的小院裡，備勤的黑色轎車，已穩穩停在了大門口。
陳乾兩人腳步沒停頓一下，徑直走上了車，然後對前面寸頭的司機說道：
「去西山。」
「走二號通道，一級勤務！」
「是！」
轎車平穩卻迅速地啟動了。
寸頭的司機全神貫注地掃視四周，臉色嚴肅，可他的心中卻早已翻騰了起來。
一級勤務！
這調來這麼多年，都沒有碰到過的。
還是發生在龍國首府，這座防衛最森嚴，環境最安全的地方。
就算常年與他們不對付的合眾國的動靜，都難以驚動後邊坐著的老人。
那會是因為什麼？
外星人打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