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3天：最高警戒！！
張凡伸手，打開了能在野外使用的，寬頻收音機。
狹小的深洞，響起了呲啦、呲啦的白噪聲。
這是他特別從網上淘到的設備，與其說叫「收音機」，不如叫做，寬頻信號接收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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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沒有無線電的發報功能外，僅從接收端來看，它既能收長波信號，也能接收通常用於應急廣播的短波信號。
張凡晚上的時候，已經將身上所有的電話卡都折斷了，就連自己的手機，也想辦法拆下了電池。
可以說，之後，這台收音機，便是他接收外界信息的唯一渠道。
張凡將它調到了最常聽的頻道。
電台中傳來的，還是那個播客節目：
「我現在越來越覺得超人類是有可能的。」
「就像天幕中提到的那個人間之神？」
「不錯，就像那個人間之神！」
……
連續奔波了一整天。
張凡也不知道，自己睡沒睡著，只是，在早上7點的時候。
他準時醒了過來。
【尊敬的張凡先生，我們愉快地通知您，距離您成為人間之神，還剩下最後的3天0小時0分鐘0秒……】
血紅色的大字，再一次，在他眼前浮現。
不過地洞中，
張凡還是保持著那個蜷縮的姿勢，沒有動彈。
就好像這只是一個平常的日子一樣。
對於很多人來說，這確實是個平常的日子。
電台廣播裡，張凡特意調的新海頻道，已經開始播放早間新聞，與每日的交通信息。
「根據實時路況信息顯示，新海市出城和進城方向，已經開始擁堵，在這裡特別提示各位司機朋友，因為今天是周一，不想遲到的，可真得提前出門了……」
「得了冠心病怎麼辦？得了心腦血管疾病怎麼辦？這不是給兒女添負擔麼，別擔心，咱們養生堂……」
「周一早安，歡迎在這個新的一天裡，我們相聚在……」
「好的，下面繼續接聽，聽眾連線……」
7:23。
張凡靜靜的聽著，從身前接收器中傳來的交通信息、GG、聽眾連線，臉上沒有半分波動。
似乎，從昨天最後回顧【成神計劃】以後，他的信念，便被錘鍊到，比身旁的鐵板還硬。
倒數第三天的到來，無法在上面留下半點兒刻痕。
7:59
最後一分鐘。
一切正常。
張凡在自己精心準備的庇護所里，現在不能再出去，甚至不能有更大的動作，只是用心聽著廣播。
尋找著其中，最為細微的，不同尋常之處。
廣播裡，女主持人還在和觀眾嘮著家常。
「好的，這裡是王姐有話說欄目，這位聽眾，有什麼想要傾訴的，可以跟王姐說……」
「王姐，我看您人好，就跟您說實話吧，我出軌了，但現在的問題是，怎麼能讓我先生淨身出戶？王姐您有辦法麼……」
「我……」
8:00
電台里。
王姐的聲音好像忽然卡了一下。
這個時代的龍國，大多數娛樂節目都是提前錄製好，而後再在預定的時間段播放。
也只有電台，和手機中的直播節目，還保持著沒有延時的實時直播。
張凡略微挺直了背部，從電台節目的背景音裡面，他能夠聽到，不知是誰傳出來的動靜。
「張凡？誰是張凡？！」
而廣播中，主持人頓了片刻後，馬上反應過來，繼續著之前的話題，可從她的回答中，能看出明顯的心不在焉。
「你這種情況啊……對，我是說你這種情況……」
而這，也讓藏在地洞中，真正的張凡知道。
天幕。
降臨了！
……
……
龍國，首府。
似乎過了五月之後，氣溫一天比一天熱了起來。
一處沒有門牌號的院子中。
繁盛的花木掩映下，知了正不停叫著。
砰！
門突然被撞開。
今日值班的劉志強一路橫衝直撞，衝到了陳乾那間辦公室。
「出大事了！」
合眾國，特區。
警報忽然響起。
一陣刺耳的嗡鳴之後。
正在總統辦公室，舉行每周例會的幕僚們，有些茫然地望著四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而在僅僅有一牆之隔的樓下。那間只有一台電腦的屋子裡。
印表機正不斷地向外吐著剛打出來的紙。
一雙滿是皺紋的手，拿起了一張。
上面用加粗的字體寫著：
最高戒備！！
那雙手的主人，並不是合眾國的高官或者幕僚。
他這輩子唯一的任務，就是守著，這間只放了一台電腦的房間。
必要時候，暗香在電腦旁邊的警報按鈕。
老人看著電腦里的文字，摘下了眼鏡。
「現在就是必要時候。」他想。
然後按響了警報。
刺耳的嗡鳴，在整個特區響起。
俄聯邦。
最高議會大樓，戰備特勤組的指揮室內。
忽然一片死寂。
主管情報的官員，摘下眼鏡，揉了揉眼睛，有些不可思議地再看了一眼大屏幕。
上面有則信息，特別引人矚目。
「兩次出現的神秘天幕現象，再次在全球同步出現，經過情報部門的調查，目前得到的信息如下……」
「出現原因不明！預知後果不明！情報信息顯示，我們對它的了解，等於零！」
隨著這幾句警告文字消失，一個中年白人的面孔，出現在大屏幕上。
情報官員有些不解地開口問道：「陀耶夫？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我們在龍國的情報網不要了？」
「就為了個自然現象？」
顯然，屏幕中，這個叫陀耶夫的人，是俄聯邦在龍國的最高情報官員。
他本應安心呆在龍國，可此刻赫然通過俄聯邦的官方線路連線，之後肯定是呆不下去了。
這對他們在龍國的情報工作來說，是很大的損失。
沒有合適理由，陀耶夫要為此承擔很大的責任。
可屏幕中的陀耶夫，沒有半點兒要擔責的自覺，只是眉頭緊鎖。
「你們看天幕事件的報告了嗎？」
「還沒有，怎麼了……」指揮室內，秘書趕快送來，天幕事件的最新報導。
情報官員匆匆看完報告，臉色也變得很難看。
他望著屏幕中的陀耶夫問道：
「我難道眼睛花了？」
陀耶夫搖搖頭：「很遺憾，沒有。」
「這次天幕提供的信息很明確」
【三日後，藍星將出現唯一的神】
「而神的名字。」
陀耶夫一字一頓地說道：
「叫做張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