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新的身份


  亞瑟·貝爾改姓了,叫亞瑟·珀西,他上了珀西家族成員的名單,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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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著回歸家族,可能是原身的母親安娜·貝爾的遺願,亞瑟·珀西還去她的墓前告訴了她這個消息。

  「放心吧,雖然我不是你的兒子,但畢竟借用了你兒子的身體。你放心,我會以亞瑟之名活下去,並且作出一番大事業。

  我也會提及你的養育之恩,讓世人都知道你的名字,不會再讓你默默無聞的待在公墓的角落裡,無人知曉。」

  亞瑟是不相信神仙或者上帝的,但穿越這種事情本來就不科學,來安娜·貝爾的墓碑前說點真話,能讓他安心一些。

  畢竟,以後他將不得不把真實的自己和來歷隱藏起來,偽裝成另一個人,還是有點心理壓力的。

  之後的一周,亞瑟努力地扮演著一個剛剛回歸家族、見到自己老父親的兒子,將那份忐忑拘束以及與家族其他人的隔閡演得恰到好處。

  老公爵亨利·珀西對他的表現很滿意,家族其他人在亨利·珀西和艾佛利·珀西面前,也裝出了一副已經接納亞瑟的樣子。

  在一片家庭和睦的氛圍中,艾佛利·珀西終於放心地去見上帝了。

  他死後,他的遺產自然成為了幾個子女爭搶的東西。這些遺產包括爵位頭銜、房產、公司股票、基金、農莊、牧場。

  甚至還有中東的兩處油田、非洲的一處金礦、三處其他礦產等等。

  不得不感嘆英國老牌貴族的底蘊,不為人知處,居然還有這麼多的財富。

  想來也是,沒有這些東西的支撐,光靠一個貴族頭銜可維持不了自己的體面生活。

  大英帝國早已不復從前,想要維持體面,只有一樣東西,那就是鈔票。

  為了未來的體面,這時候,無論是獅子還是老虎都露出了獠牙,艾佛利的子女們為此打得不可開交。

  如同晚十點檔的肥皂劇一樣,每天上演一次。

  艾佛利一共有三個兒子、兩個女兒,包括亞瑟這個私生子,而他是最小的。

  不過在談論艾佛利遺產繼承的時候,亞瑟的哥哥姐姐們有意無意的把他給忽略了。

  家族內的其他成員雖然沒有繼承權,但也各自支持一個人,指望能從中分得一杯羹。

  不過老公爵亨利·珀西才是最終的裁決者,艾佛利生前沒有立遺囑,而是把遺產的分割權交給了哥哥亨利。

  不過這一切都和亞瑟·珀西沒有關係,他也不想去爭,免得徒增麻煩。

  他能拿到的東西是包括在美國的幾家公司的股票,價值大約三百多萬美金。

  比起油田、金礦之類的,這點股票看著不多。

  但這可是1990年的三百萬美金啊,好萊塢犯罪電影裡主角為了百萬美金累死累活甚至搭上了人命,還不一定拿到。

  而他只是認個爹,就輕輕鬆鬆拿到了。

  前世在中國怎麼沒這好事啊,叫兩聲爹又不掉塊肉,能得三百萬簡直賺翻了好嘛!

  當然,更大的原因其實是因為這具身體和人家有血緣關係。占了人家兒子的身體,還拿走了人家的錢,總歸有點不好意思,叫了也就叫了。

  真要他管一個沒有血緣關係的人叫爹,他還真叫不出來,除非那個人是大學裡一個寢室的哥們。

  再來看看這些價值三百萬美金的股票,在美國都屬於夕陽的製造業,亞瑟打算回頭就把股票賣掉,買那些未來能發達的高科技公司股票。

  比起股票,花朵影業是其中最不起眼的一項資產,總價值不超過二十萬美元,在好萊塢屬於三流中的三流。

  聽老公爵亨利說,艾佛利早年間追求一個好萊塢影星。

  為了追求她,就買下了這樣一家電影公司。不過那個影星後來嫁給了一個好萊塢製片大亨,傷心欲絕的艾佛利回到了英國。

  不過公司還沒有解散,由專人打理著,每年都會給艾佛利寄來財務報表。

  那些報表亞瑟都看過,公司成立之初經營狀況還好。但後來表現一年不如一年,最近兩年甚至開始虧損,公司價值也一路縮水到今天。

  具體情況如何,亞瑟要去看過才知道。

  至於遺產稅的問題,英國遺產稅很重,不過具體到亞瑟繼承的這筆遺產,老公爵亨利很大方的幫他掏了,讓他不用為此煩惱。

  其他幾個就沒那麼幸運了,想要順利繼承遺產,不掏出一大筆錢是不可能的。

  經過一個多月的拉扯之後,遺產分割戰終於結束了,當艾佛利的子女們在清單上籤下自己的名字,所有人鬆了口氣。

  而亞瑟也在老公爵亨利的安排下,坐上了前往紐約的航班,亨利的長子拉爾夫·珀西親自送亞瑟去機場。

  在珀西家族的這段時間,除了老公爵亨利,拉爾夫·珀西是唯一一個願意對亞瑟正臉相看的人,態度很好。

  當然,可能是因為他是公爵繼承人,而亞瑟不是老公爵亨利的私生子。

  送別前,拉爾夫對亞瑟說道:「亞瑟,去了美國,有什麼困難隨時給我打電話,家族是你永遠的後盾。」

  「謝謝!」亞瑟和拉爾夫握手。

  他對拉爾夫很有好感,不管這句話是真心的還是客套的,但至少人家願意說這句話,這說明老公爵對拉爾夫的培養還是很到位的。

  和拉爾夫告別,亞瑟登上了飛往紐約的頭等艙。

  想像中的頭等艙艷遇並沒有發生,這家隸屬於美國航空公司的頭等艙空姐居然是四五十歲、身材走樣的大媽。

  亞瑟看著就倒胃口,不如帶上眼罩睡覺。

  從倫敦飛往紐約的時間很漫長,亞瑟中間睡了兩覺,吃了一頓非常難吃的頭等艙飛機餐,經過八個半小時的飛行,終於降落在紐約甘迺迪機場。

  一下飛機,亞瑟就感覺到一股迥異於倫敦的氣質。

  如果說倫敦是一個老牌帝國最後的體面,如同一個行動遲緩的老人,顯得死氣沉沉。

  那紐約就是朝氣、活力、蓬勃、激烈、欲望、緊張、匆忙的代名詞,這是一個到達鼎盛時期的美國門面,全世界無數人嚮往的地方。

  亞瑟前世聽說過一句話:如果你愛一個人,就送他去紐約,因為那裡是天堂。如果你恨一個人,就送他去紐約,因為那裡是地獄。

  不過亞瑟的戰場不在東海岸的紐約,而在西海岸的洛杉磯。

  亞瑟到紐約的時間是八月十一日的晚間,紐約此時正是潮濕悶熱的季節。看著機場來往的那些西裝革履的商務人士,亞瑟表示非常佩服。

  這些人的肢體是沒有感覺的嗎?還是說嗑藥嗑多了,把身體給磕壞了,沒有知覺了?

  但這不關亞瑟的事,他出了機場,攔了一輛的士,直接入住紐約半島酒店。這個酒店位於第五大道與五十五街交匯處,他訂了一個套房,655美元一晚。

  換以前的亞瑟,壓根住不起這酒店。但現在好歹是百萬富翁,就得干配得上身份的事,這叫體面。

  好好的休息一晚後,亞瑟打電話給在紐約負責珀西家族產業的基金會經理以及律師,處置自己所獲得的那筆資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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