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快來救救我
「你就為了一雙破鞋?」
蕭卿雪整個人都愣住了。
「什麼叫一雙破鞋?」
「我這鞋好歹幾十塊錢呢!」
陳淵白了她一眼。
「……」
蕭卿雪很想罵人。
「你不會想賴帳吧?」
「反正你要是不給錢,我就在這不走了!」
陳淵說完,居然直接坐在了病房門口。
「你看我現在這樣,像是方便還你錢的樣子嗎?」
蕭卿雪差點被氣笑了。
這個傢伙腦迴路永遠是那麼清奇,都看不清楚局勢的。
「那是你要解決的問題,與我無關。」
陳淵擺了擺手。
大有一副不給錢,他就真準備在這過夜的樣子。
「哪來的臭保安?」
「趕緊滾,別在這搗亂!」
於紅玲終於忍不住了,歇斯底里咆哮了起來。
精心布的局眼看就要成功了,忽然被人攪黃了。
換做誰來,心情也不可能太好。
「大媽,你誰啊?」
「我在這要錢,關你什麼事情嗎?」
陳淵看了於紅玲一眼。
「大媽?」
於紅玲聞言頓時大怒。
她自詡保養良好,比同齡人看上去年輕太多。
陳淵一句大媽,徹底令其破防。
「你這個年紀,不叫你大媽難道叫你大姐?」
「等等……」
陳淵唰地一下站了起來。
他低頭湊近她的手指聞了聞。
「你……是變態嗎?」
於紅玲見鬼一般猛地後退數步,尖叫出聲。
「這味道是……五毒粉!」
陳淵眉頭一皺,「大嬸,你拿這玩意是想毒死誰?」
「什麼五毒粉?」
「你別瞎說,我根本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
於紅玲的臉色變得有點慌亂。
「你說的五毒粉是什麼?」
蕭卿雪卻像是嗅到了什麼,立即問道。
「是一種很厲害的毒藥,無色無味,殺人與無影無形那種。」
陳淵不緊不慢地回答道。
「該不會……」
蕭卿雪忽然想到一種可能,驟然看向了於紅玲。
「你看我幹什麼?」
「這跟我沒關係!」
於紅玲連連擺手。
蕭卿雪卻沒搭理她,而是直接拽著陳淵往病房裡走。
「你幹嘛?」
陳淵一頭霧水。
「你幫我聞聞看,他身上有沒有五毒粉的味道。」
蕭卿雪伸手指向病床上的父親。
「不用聞,他就是中毒了。」
陳淵嗤笑一聲。
「你不是說我爸是心梗嗎?」
蕭清雪立即轉身,盯著於紅玲一字一頓道,「那中毒又是怎麼回事?」
「蕭卿雪,我看你是真的瘋了,居然相信一個臭保安說的話!」
「你們趕緊把這個臭保安給我趕出去!」
於紅玲冷冷道,「不對,還是直接把他從樓上扔下去!」
「閉嘴,你太吵了!」
陳淵忽然躥了出去。
眨眼間,就橫跨數米來到了於紅玲面前。
「啪!」
手指快若閃電般,對準她後頸的風池穴點了上去。
「咚!」
於紅玲失去意識,閉著眼倒在了地上。
門口那群保鏢見狀,頓時全都嚇得不敢輕舉妄動。
他們這群人欺軟怕硬慣了,看到陳淵這樣的猛人,根本連動手的勇氣都沒有!
「你……殺了她?」
蕭卿雪一臉駭然。
「這大媽雖然說話難聽,嘴巴又臭,但還不至於殺她。」
「只是讓她安靜一下。」
陳淵說話間,就已經走到了病床前。
「有意思,一個人同時中了三種劇毒都沒噶,反而進入了深度假死狀態。」
觀察了一陣,他露出了一個奇怪的笑容。
「你的意思是說我爸還沒死?」
蕭卿雪驚喜地道。
「他的確沒死,不過救活的概率也很低。」
「大概只有三成!」
陳淵想了想,給出了答案。
「只要你救活我爸,我就賠你鞋子!」
蕭卿雪立即說道。
「不行!」
陳淵卻是一口拒絕道。
「為什麼?」
蕭卿雪愣了一下道。
「他說起來還是我的便宜老丈人,好歹也是自己人。」
陳淵嬉皮笑臉道。
「自己人有什麼問題嗎?」
蕭卿雪自動忽略他占便宜的事情。
「得加錢!」
陳淵一本正經道。
「你……」
蕭卿雪聽完,差點沒氣暈過去。
氣歸氣,一想到自己父親還命懸一線,蕭卿雪強忍怒意道:「只要你能救活我爸,多少錢我都給!」
「這是你說的,這次別耍賴。」
陳淵手指直接搭上蕭戰天的手腕。
「嗡!」
催動體內靈氣,注入其筋脈中。
隨著靈氣源源不斷地注入,陳淵的臉上微微見汗。
「陳淵,能行嗎?」蕭卿雪問道。
「別催我!」
陳淵低喝一聲。
他並指如劍,指尖靈氣凝聚於一點,對準蕭戰天的胸口檀中穴猛然戳去。
蕭戰天原本僵硬的身體忽然一顫,然後整個人突然開始劇烈的顫動起來。
「咳咳咳……」
蕭戰天連續劇烈咳嗽起來,黑色血液不斷吐出。
原本已經是一條直線的心電圖,瞬間變成了起伏劇烈的超級波浪線!
整個場面,十分的詭異駭人。
可蕭卿雪看著陳淵額角流出的汗水和越發蒼白的臉色,心中感慨。
這人雖然貪財,但是某些時候還是挺可靠的!
「好了!」
陳淵收回手掌,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蕭卿雪聞言,立刻上前查看。
當黑血吐盡,蕭戰天原本青紫的臉色也逐漸變得紅潤起來。
「爸,你快醒醒啊!」蕭卿雪急切呼喚著。
昏迷中的蕭戰天似有所感,雙眼緩緩睜開,眼瞳似乎還有些渾濁。
「爸!」
蕭卿雪喜極而泣,立刻撲了上去。
可蕭戰天的目光卻沒有看向她,而是掃到旁邊的陳淵。
他的眼神驟變,聲音顫抖地擠出幾個字:「步老哥……」
聽到這個稱呼,陳淵瞳孔猛地一縮。
果然,他們之前是認識的。
這就是不是意味著,蕭戰天對當年的事情也有所了解?
「陳淵!」
蕭卿雪忽然大叫一聲,「我爸怎麼又閉上眼睛了?」
「沒事,他剛剛解了毒,體質還很虛。」
「只要睡一夜之後,就能緩過來了。」
陳淵看了一眼,做出了解釋。
現在蕭戰天已經沒有大礙了,只有等他醒來再問清楚事實的真相。
「陳淵,謝謝你。」
蕭卿雪鬆了口氣,隨後道謝。
「謝我做什麼,你只需要……」
「嗡……嗡……」
陳淵剛準備多說什麼,口袋裡那部破舊手機卻開始瘋狂震動。
他掏出手機,滑動接通。
「淵哥,你快來救救我!」
電話那頭,忽然傳來宿舍同事絕望的喊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