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太刺激了!


  「你媽……她是在生果兒的時候難產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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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戰天的神情稍顯不自然。

  「你知道,我想聽的並不是這個答案!」

  蕭卿雪直接地打斷了他,「我只問你一件事!

  我媽的死,跟姓於的那個女人到底有沒有關係?」

  「你於姨雖然心術不正,但你媽的死確實和她無關。」

  蕭戰天回答得沒有半點猶豫。

  「可下毒害你的人明明就是於紅玲,這件事陳淵也能作證。」

  蕭卿雪一把拽過旁邊看戲的陳淵,「你來跟我爸解釋!」

  「解釋什麼?」

  陳淵一臉疑惑地問道。

  「你剛才是在夢遊?」

  「我說的話你都沒聽到?」

  蕭卿雪瞪了他一眼,生氣地質問道。

  「聽見了,不過我得糾正一下。」

  「你剛才只說對了一小半。」

  陳淵聳了聳肩,「於紅玲確實是下毒的人,但你爸身上的毒可不止一種。

  而且,她下的毒分量最輕,已經被我徹底化解了。」

  「那又怎樣?」

  「她下毒害我爸,這是不爭的事實。」

  蕭卿雪的聲音依舊憤怒。

  「可這跟你媽的死有什麼關係?」

  「你爸說了你媽是難產死的,又不是被人毒死的。」

  陳淵雙手一攤。

  他覺得蕭卿雪小題大做,硬是要給人安上罪名。

  「萬一……就是她下的毒呢!」

  蕭卿雪近乎歇斯底里。

  這麼多年來,她一直將於紅玲視為害死母親的兇手。

  也正是這種執念,才讓她在商界闖出了一番天地。

  「丫頭你放心,下毒的事情我一定會徹查清楚。」

  蕭戰天見她情緒不穩定,立即安撫道。

  「青竹蛇兒口,黃蜂尾後針。兩者皆不毒,最毒婦人心。」

  陳淵嘆了口氣道,「伯父,對付女人這方面,你還得跟我多學著點。」

  「呸,死渣男!」

  蕭卿雪聽完,忍不住開口罵了一句。

  「那倒不必,我心裡只有卿雪她媽一個人。」

  「當年我娶於紅玲,不過是迫於家族的壓力。」

  蕭戰天眼中帶著幾分難以言喻的情緒。

  「原來伯父一樣喜歡吃軟飯啊。」

  陳淵樂不可支道。

  軟飯好啊,軟飯得吃!

  「你小子瞎說什麼?」

  「我年輕時候英俊瀟灑,風流倜儻,上門提親的人都把門檻給踏破了。」

  蕭戰天白了陳淵一眼,聲音中帶著幾分得意。

  「伯父,厲害啊!」

  陳淵極為配合地豎起了大拇指。

  這倒不是他故意拍馬屁,而是有所依據。

  畢竟蕭卿雪和蕭果兒這姐妹倆,可都是一等一的美人胚子。

  蕭戰天就算沒自己說的那麼誇張,也絕不會差到哪裡去。

  「你們別岔開故意話題。」

  「就算我媽不是於紅玲害死的,可她的身份到底是什麼?」

  「這些年來,你從來都諱莫如深。」

  蕭卿雪豈是插諢打科就能糊弄過去的?

  「這……」

  蕭戰天遲疑了一下,看向陳淵,「你能不能先出去一下,我跟卿雪單獨聊幾句。」

  「老蕭,你這可不夠意思了。」

  「我剛跟你交了底,轉頭就趕我走。這不是卸磨殺驢嗎?」

  陳淵因為不爽,稱呼都變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

  「只是卿雪母親的身份特殊,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免得連累無辜。」

  蕭戰天言語中沒有之前的輕佻,而是恢復了以往的嚴肅。

  「行,那你們慢慢聊。」

  陳淵轉身退出房間,還極為識趣地把門帶上了。

  「丫頭,我今天說的事情,就限於我們知道。」

  「絕不能對外透露半分!」

  蕭戰天非常嚴肅地道。

  「好,你說!」

  蕭卿雪意識到了這件事情不簡單,於是重重點頭。

  「你媽她不是普通人,而是玄門中人。」

  蕭戰天沉吟半晌,這才開口道。

  「玄門?那是什麼?」

  蕭卿雪滿臉疑惑。

  她活了這些年,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稱呼。

  「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楚,你只需要知道玄門是凌駕於世俗之上的特殊存在。」

  「當年我機緣巧合救了你母親,日久生情珠。」

  「她珠胎暗結,為了跟我在一起自廢修為,又在崑崙雪峰跪了數月,才脫離了玄門。」

  「據我猜測,你身上這九陰寒氣多半是由此而來。」

  蕭戰天緩緩地說出了當年的密辛。

  「原來是這樣!」

  蕭卿雪聽完,露出恍然之色。

  「對了,這幾天不應該是你寒毒發作的日子嗎?」

  「我看你,怎麼跟個沒事人一樣?」

  蕭戰天忽然想起了蕭卿雪每月寒毒發作的時間,頓時起疑。

  「這是因為……我讓陳淵幫忙針灸過了。」

  緊急之下,蕭卿雪不由找了個理由撒謊。

  這個時候,她是無論如何也不敢說出實情。

  萬一蕭戰天真把她許給陳淵,哭都來不及。

  「陳淵的針灸還有這效果?倒是我小瞧他了。」

  蕭戰天有些驚訝,不過旋即就釋然了。

  「他雖然說話不著調,但確實有點真本事。」

  哪怕蕭卿雪內心極度不爽,也只能昧著良心誇了陳淵幾句。

  「既然你知道,那就對他客氣點。」

  「你哪天真把陳淵氣走了,我這把老骨頭怕是撐不了多久。」

  蕭戰天的語氣驟然沉了下來。

  「我知道了。」

  蕭卿雪不情不願地應了一聲。

  「行了,沒事就去歇著吧。」

  「幫我把陳淵叫上來,我還得讓他再扎幾針。」

  蕭戰天揮了揮手道。

  「哦。」

  蕭卿雪應了一聲,轉身出去了。

  「玄門?沒想到蕭卿雪的母親竟和我同出一源!」

  樓下,陳淵忽然站起身來,喃喃自語。

  以他的耳力即使遠隔百米,都能將蕭家父女的對話一字不漏聽清楚。

  得知蕭母也是玄門中人,陳淵不由得生出幾分興趣。

  「老頭子讓我這時候下山,難道是算到了我會遇見蕭卿雪?」

  驀然,陳淵腦海中閃過一個可怕的念頭。

  「不對,老頭子要是真能算無遺策,怎麼會放我下山報仇?」

  「他為了不讓我造殺孽,硬生生關了我好幾年。」

  從陳淵二十歲以後,老頭子就沒再教過他任何新東西。

  用老頭自己的話說,陳淵除了在算命這方面沒天賦,其他本事都已學得差不多。

  之所以一直不放他下山,就是怕他手上沾血釀成大禍。

  「喂,你一個人在樓下瞎嘀咕什麼呢?」

  「我爸叫你上去!」

  蕭卿雪站在樓梯口,沖他喊了一聲。

  陳淵回過神來,抬頭看了她一眼。

  這一抬頭,卻正好看見裙底的風光。

  兩條雪白修長的美腿,在明亮燈光映照下白的近乎炫目。

  那一抹薄薄的純白色,讓陳淵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親娘嘞,這也太刺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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