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你留下
「那你動我一下試試看唄!」
陳淵報以微微一笑。
兩道銳利的眼神在空氣之中碰撞,眼看著就要打起來。
「孫少,他可不是什麼普通保安,而是神醫陳大師!」
張大炮趕緊介紹其身份,試圖緩和氣氛。
「姓張的,你假酒喝多了?」
「這臭保安要是神醫,老子還是藥神呢!」
孫硯晨嗤笑一聲,隨後目光狠厲道,「這人你要是收拾不了,那我就喊孫家的武防隊的人過來處理。」
他們要是過來,可就不是磕頭鑽褲襠這種過家家的報複方式了,一定是見血方休!」
「孫家武防隊?」
「糟了,那可都是一批手上染血的亡命之徒。」
「傳聞,其中還有武道高手坐鎮!」
「這我該怎麼辦?兩邊我都得罪不起啊!」
張大炮心急如焚,就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
就在劍拔弩張的時候,一個聲音打破了平靜。
「區區一個保安,孫少何必這麼勞師動眾。」
「不如……就交給我來處理好了!」
昏暗燈光映照下,一個男人施施然從圍觀人群里走了出來。
「你是誰?」
孫硯晨看著眼前的陌生男人,皺起了眉頭。
「鄙人宋家宋智禮,跟孫少你一樣恨死了陳淵這個王八蛋!」
宋智禮極有禮貌地自我介紹了一下。
然後,他看向張大炮,微微一笑道:「既然炮爺你不方便,不如就由我來動手!」
不得不說,這個傢伙裝逼是有一套!
那自來熟的樣子,仿佛自己是一個大人物!
「陳淵,我們又見面了!」
「不過看樣子,你的處境好像不是很好啊!」
宋智禮一臉得意地看著陳淵,嘴角的笑容比AK還難壓。
「怎麼?宋少你還沒被打過癮?」
陳淵笑了笑,然後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麼?」
宋智禮有些心虛地問道。
難道,這小子發現自己跟蹤他的事了?
「宋少果然夠意思,說到做到。」
「你是履行賭約,吃屎來了!」
陳淵認真地說道。
「噗!」
「哈哈……」
周圍吃瓜群眾,全都沒忍住大笑起來。
「沒想到,宋先生你還有這種愛好!」
甚至孫硯晨也有些繃不住,笑容玩味地看著宋智禮
「姓陳的,本來我沒想找你麻煩!」
「現在要是不整死你,我心難安!」
宋智禮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咬著牙惡狠狠地瞪著陳淵。
「整死我?你有這個實力嗎?」
陳淵不屑地撇了撇嘴,「識相的趕緊滾,不然我連你一塊收拾!」
「孫少,叫人吧!」
宋智禮扭過頭,神情陰冷。
「我以為你要整個大的,沒想到你是給我拉了坨大的!」
孫硯晨一臉的嫌棄。
「孫少,這傢伙是滾刀肉。」
「他不見棺材不掉淚,還得您出馬!」
宋智禮訕笑一聲道。
「臭保安?你想好怎麼死了嗎?」
孫硯晨立即拿捏起了姿態。
「沒想過。」
陳淵直截了當道。
「那我來告訴你好了,讓你死個明白!」
「我不會殺了你,只是會把你手筋腳筋挑斷。」
「然後,讓你要一輩子飯!」
孫硯晨狂笑一聲,覺得自己的想法很有建設性。
「如此說來,我還要謝謝你了?」
陳淵反問道。
「我不是在跟你開玩笑,你只有十分鐘時間。」
「十分鐘之後,我剛剛的話就會成為現實!」
孫硯晨聲音冰冷,如同地獄閻王。
「那我謝謝孫少的寬宏大量啊!」
陳淵笑了笑,隨後對邱毅道,「別傻站了,照我之前說的做,把冰塊抬過來!」
「哦哦……」
邱毅回過神,跑出去叫人。
「十分鐘之內帶人到滾石KTV,幫我處理一個廢物保安!」
這個時候,孫硯晨也已經掏出電話搖人了。
「陳大師,都火燒眉毛了你還要冰塊幹嘛?」
「還是趕緊跑路吧!」
張大炮看到孫硯晨通知孫家武防隊,立刻好意提醒。
畢竟陳淵算是他的救命恩人。
出來混的人,這點情誼還是有的。
「他肯定是怕自己等會兒失血過多,所以用冰塊降溫!」
宋智禮笑了笑,來秀自己的智商。
「以你小腦萎縮的程度,我很難跟你解釋清楚。」
陳淵搖了搖頭。
「淵哥,你要的冰塊來了!」
邱毅辦事效率極高。
短短兩分鐘,就帶著人把一塊一米多長的冰塊給抬了過去。
「把冰塊抬進去,注意點千萬別摔碎了!」
陳淵叮囑道。
「好。」
邱毅指揮著服務員和保安,把冰塊抬了進去。
「張大炮,你守在門口,別讓其他人進來!」
陳淵又轉頭吩咐了一聲。
「好!」張大炮應道。
這也許是他能為陳淵做的最後一點事了。
因為他很清楚等孫家的人一來,陳淵就真的徹底沒救了。
陽城孫家,那可是四大家族之一。
他雖然號稱炮爺,可在這種大家族面前,簡直渺小如螻蟻。
「你可以進去,但是唐璟兒的留下!」
「想要牡丹花下死,可惜你沒這個命。」
孫硯晨開始發難。
「你廢話真多!」
陳淵理都沒理他,直接把休息室的門踹開走了進去。
「找死!」
孫硯晨罵了一聲,就準備動手。
「孫少,千萬別衝動。」
宋智禮趕緊攔住了他,「陳淵的身手,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可老子看上的女人,總不能讓他嘗了鮮吧?」
孫硯晨摸了一下傷疤,疼得齜牙咧嘴。
自己辛辛苦苦忙活了大半天,卻是幫他人做嫁衣。
他現在的感覺,簡直比吃了屎還要難受。
「孫少,好漢不吃眼前虧。」
「等你的人來了,還不是你想怎麼處置他都行?」
宋智禮在一旁獻策道。
他當然不是突然良心發現,而是另有打算。
一定要讓蕭卿雪抓個現行,然後自己的機會就來了。
不過旋即,宋智禮心中就浮現出一個疑問。
都進來那麼久了,卻沒有看到蕭卿雪的人影。
「十分鐘,是他仍然保持身體完整的倒計時。」
孫硯晨放了句狠話。
敢碰他的女人,就應該做好死的覺悟!
「淵哥,接下來該怎麼做?」
休息室內,小邱小聲詢問道。
「這裡留我一個人就夠了,你們可以出去了。」
陳淵擺了擺手道。
「可是……外面那群人對你虎視眈眈,真沒事嗎?」
邱毅遲疑不定地問道。
他是真心把陳淵當做親哥,自然不希望他有事。
「一群烏合之眾而已,我能搞定!」
陳淵把唐璟兒放到了冰塊上,再次揮了揮手。
「好!」
邱毅不再多說,帶著人就準備離開。
「你得留下!」
就在此時,陳淵忽然開口。
「淵哥,你剛剛不是說……」
邱毅納悶地問道。
「我說的不是你,而是她!」
陳淵指向了站在最後面的一個女服務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