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穿書


  「許三傻,人傻命真好。」

  「一出生就是紅星機械廠長的女兒,還從小許配給周遠山,如今他還是紡織廠的廠長。」

  「我不是親閨女,就得替許家嫁給一個快死的男人。」

  「還說公平,憑什麼?」

  許嬌嬌不甘心,甚至嫉妒許三娘的氣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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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夜。

  「遠山哥,我想聽你喘出來。」許嬌嬌看向她房間對面女人隆起的被子,她跟許三傻住一個屋子。

  兩人的身影在交疊,影子落在地上。

  「嬌嬌,那傻子還在呢,她聽見告發我們怎麼辦!」周遠山想進一步,被阻擋著。

  許嬌嬌語氣帶著幾分撒嬌,「遠山哥,你不喘出聲音來,就別碰我。」

  「還是說,你喜歡了你的傻子未婚妻?在意她了?」

  她就是想讓許三傻看看,她的未婚夫如何背叛她的。

  「再說了,一個傻子能知道什麼?」

  「嬌嬌你不看看你說什麼,誰會喜歡一個又胖,滿臉坑坑窪窪的肥婆?還是一個又傻,又呆的人。」

  「別讓我看著她,不然我都堅挺不起來。」

  「妖精,你就只知道折磨我?」周遠山壓著低聲喘著。

  「聲音不夠大,那個傻胖子還沒醒呢……。」

  「夠壞,夠騷的,我喜歡……。」

  許三娘做了一個夢,夢中閃過一些畫面,她看不清。

  眼皮很重,小時候鄰居奶奶說過,啥事都沒有睡覺大。

  昨晚聽見母雞跟公雞吵架的聲音,有點吵。

  絲毫不影響她休息。

  第二天醒來後。

  被許母叫起來。

  「三娘,去把木盆子的衣服洗乾淨了,嬌嬌舞團表演的衣服,仔細點搓,搓壞了,中午不許吃飯。」許母眼裡全是嫌惡,看著眼前這個眉眼跟她有幾分像的女兒。

  傻裡傻氣的,說話還不利索的樣子,這就算了。

  偏偏還是又丑,又胖,如果不是眉眼有些像她,她都不想認這個女兒,看著就倒胃口的很。

  這個女兒出生就被調換了,一直到去年才回來。

  要是,知道是個胖傻子來丟她的臉。

  她就不接回來了。

  手掐在她的肩膀上出氣,重重打了一下她的手。

  「媽,饅頭,洗乾淨。」許三娘洗衣服,一直搓到快下午回來,家裡沒有給她留飯。

  許嬌嬌拿出一個饅頭,「三傻,你想不想每天不肚子餓,都有饅頭吃?」

  「想,想的。」許三娘從早上到現在,沒吃過饅頭,肚子很餓,連走路都沒力氣。

  她親生母親說,家裡窮,吃不起飯,少吃點給家裡省點糧食。

  許嬌嬌哄騙著:「三傻,只要你明天穿上這嫁衣,去傅家,你就有吃不完的饅頭。我還會給你獎勵三個饅頭。」

  「三個饅頭,好,好,好。」許三娘點頭,平時一天只有一個饅頭吃,穿漂亮衣服還有三個饅頭獎勵,真好。

  第二天早上。

  傅家人派傅逢生弟弟過來接親,許三娘跟公雞拜堂後。

  被牽進洞房。

  許三娘手上拿著饅頭,吃得太急,被噎死。

  再次睜開眼,末世的小喪屍許三三穿來,她沒有說過人話,只懂餓了吃,沒事拆胳膊拆腿玩,這次拆太久忘記裝回去,噶了。

  穿到許三娘身上,也接收了許三娘的記憶。

  許三三接收記憶後,眼淚在轉,她一出生有記憶就打喪屍,吃喪屍腦子。

  沒接觸過人。

  不知悲喜為何物,沒見過眼淚。

  她覺著是原來身體在做怪。

  突然,房門被推開。

  正是傅逢安,他受傷病重,命懸於一線時候接到上頭的消息,有敵軍派奸細打入他身邊想刺探軍情。

  上級協商,讓他配合這個奸細演戲,找出有用的證據。

  他們需要去敵國營救幾個泰斗科學研究人才。

  傅逢安瞧著婚床上大大的一坨,頓了頓,伸手將紅帕子掀開。

  死之前能為組織做貢獻也好。

  帕子底下,一張臉五官擠在一塊像個腫脹的饅頭,皮膚黑麻看不清長相,嘴巴也塞得鼓鼓囊囊的饅頭,左右手各拿著一隻饅頭。

  一雙眼睛宛若星辰般閃耀,眨啊眨。

  嘴巴上沾滿著饅頭碎末。

  「要,吃,腦子?給,不給。」許三三以為這個人想吃她手上的東西,她肚子好餓。

  她是高階喪屍,食物是打低階喪屍吃喪屍的腦子,她將手上白色的東西,稱為能填飽肚子的腦子。

  這個人應該也是來搶腦子的。

  傅逢安聽清楚她說的話,頭頂問號:「????」

  哪裡來的瘋子奸細,一開口就是吃腦子?

  她稱饅頭為腦子?

  是新的暗號?

  這是敵軍派來的奸細?

  這樣子也不能走色誘,這是走哪條路子?

  許三三吃得太急,喉嚨好像有什麼東西噎住了,吞不下去。

  卡住了。

  眼睛瞪著,雙手掐住脖子,想著這樣應該能擠出卡在喉嚨里的腦子。

  以前,她吃多的時候,就是這麼掐,頭就會從喉嚨里掉出來。

  到時候把頭再從地上撿起來,裝回去就是了。

  這次,好像不一樣。

  這畫面落在傅逢安眼中,簡直就是夢幻的一畫面。

  第一次見人卡脖子了,自己使命掐自己脖子的。

  不對,是把腦子當成白蘿蔔一樣的拔……。

  他立馬扯住人的手。

  拿著水壺,倒滿一杯子水給她:「快喝了。」

  許三三手有些不聽使喚,不大靈活,許是以前沒事掐脖子玩,又安裝脖子玩,慣性使然。

  就是有點疼,疼的厲害。

  以前,沒感覺過疼痛的?

  咋現在嫩疼嘞!

  不知道,這個長得好看的男人為什麼扯開她的手。

  不懂他為什麼給她喝水。

  喝了水後,好像脖子沒那麼卡了,呼吸也順暢了很多。

  傅逢安覺得她不像故意的,反而覺得這人有點怪。

  這真的是敵國派來的奸細?

  蹩腳,丑的,還喜歡搞自殺的?

  還不正常……

  「你為什麼扯自己的脖子?」傅逢安見她一副疑惑的模樣:「噎住了,喝口水潤潤嗓子就可以。」見她不是裝,是真的不懂,解釋著。

  如果不是他阻止,就這個姑娘的力度,脖子估計得扯斷。

  許三三感覺舒服了,比之前拔腦子玩舒服多了,便將眼前這個男人納為自己人的領地。

  「以前,扯了,能安回去。」剛剛扯脖子跟以前不同,還疼,以前不疼。

  傅逢安嘴角微抽,這是人話?

  「咳咳咳……。」胸腔湧上一股氣,卡得他難受,舊疾發作。

  暈倒在地上。

  許三三見地上男人,面色病弱泛青,唇色卻透著病態的嫣紅,五官凌厲,閉著眼睛。

  長得比那些喪屍順眼多了。

  她彎腰一隻手將地上的男人提起來,放到床上躺著

  尋思著,以前她救高階喪屍好朋友是怎麼救來著。

  把他埋到黑土裡,只要頭頂長出綠色葉子就好了。

  許三三是一個動手能力極強的人,既然是自己人,那得按自己人的規格來辦事。

  提著人來到自己的空間,她的空間有一大片黑色的土,還有很多顏色的晶核擺在黑土上。

  把人扔在地上。

  她拿起鋤頭,鋤啊鋤,在黑土地鋤了一個大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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