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睡了?
傅逢安額頭冒出三條黑線,握緊拳頭,他背叛組織了?睡了敵國奸細?
他會向領導坦白一切。
「穿了衣服出來。」
站起來,穿衣服時,發現自己胸膛出現一塊紅色印記,更是印證了,昨晚這個胖女人不僅摸了他,還睡了。
他用力擦了擦之前被摸過的地方,越擦越紅,上面還有一陣說不上來,但是卻跟許三三身上的味一樣。
越想,越離譜,他低頭冷著一張臉從這裡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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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門的時候,看見他的母親在門外:「媽,你在這裡做什麼?」
劉美珍尷尬一笑,「媽在擦窗,擦窗……。」見兒子生氣,追上去:「逢安,我給你推輪椅過來。」
傅逢安沒有戳穿母親的小把戲,也沒理母親,他需要出去一趟。
許三三歪頭,不懂,卻聽懂了衣服,她以前在末世無聊喜歡拆身上的零件玩。
也是一個愛穿漂亮衣服的美麗喪屍。
她從床上走下來,發現這個身體跟以前當喪屍的身體不一樣。
沒有那麼僵硬,腿撞到桌子會疼。
晃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
她穿了衣服。
路過鏡子,看見一個五短身體,全身上下像吸了很多又丑又噁心的喪屍油一樣。
「阿巴……。」伸手擋住身體,下意識往後退,下巴快掉地上。
被這樣的自己嚇了一跳。
頭髮都快炸起來。
又用雙手擋住自己的臉。
她的手根本捂不住。
嚇得撒腿往屋外跑出去,再不敢看那張臉。
正堂屋。
秦思安一臉哀愁坐在主位上,拿著帕子擦了擦眼淚。
尤其是聽見媳婦劉美珍的話。
又更傷心了。
逢安跟那個胖醜丫頭一起睡了。
這下,想換也換不回來了。
「媽,現在怎麼辦,許家把自幼養在村里牛棚的女兒換過來,原本給逢安定的是許嬌嬌,昨天就嫁到周家去了。」劉美珍剛剛從外面打聽清楚這一切,她現在想死的心都有了。
「大師說了只有許嬌嬌八字可以給逢安沖喜,現在在這個節骨眼臨時換人了,這不是要我們逢安的命,我就一個兒子,難道要我們大房這一脈絕嗣?」
要換個正常的過來也就罷了,還換一個又丑又胖的人過來。
柳美鳳最開心的莫過於現在了,只要能夠看大姐這一脈的笑話,她肯定是最積極,也是跑最快的。
她倚靠在門邊上,一副幸災樂禍說著
「大姐,你還是還慶幸逢安娶的這位三傻,不是全傻,起碼會自己洗衣服,自己會上廁所,吃飯。」
「就是把,她這種傻氣是天生的。」
「也會傳給後代的那種傻。」就算許三傻懷了傅逢安的孩子,這一房,也算絕嗣了唄。
哪裡有這麼痛快。
許三三肚子餓的呱呱響著,一門心思去找吃的,她在末世找吃的。
腦子就像裝了一個小馬達一樣,對食物氣味特別的靈敏。
眼睛直勾勾地往,桌面上放著的饅頭。
在末世,搶吃的要快,手慢的無。
她急匆匆地往著目標方向追了過去,哪裡看見門邊有啥東西。
「哐當……。」也不知道撞了啥。
聽見了聲音,不過這對進食的她沒有任何的影響。
一隻手抓一個饅頭,大口咬著。
「哎呦喂,我的腰喂,疼疼………。」柳美鳳一整個人跌倒在地上,臉最先著地上,疼的她直冒冷氣。
她艱難的站起身,扶著自己的腰。
「哪個不長眼的,沒看到我那麼大個人在門邊站著,門口位置那麼多,你故意的吧!」嘴上叨叨叨的罵著。
秦思安看見二房柳美鳳被撞的在地上躺的四仰八叉的,剛剛一股卡在心口的悶氣,散開了不少。
在往桌上,一隻胖手拿著饅頭,嘴上還啃著饅頭,臉胖的跟一塊餅一樣。
紅色衣服穿在她身上,勒緊的一圈又一圈。
剛散開的那股氣又聚在一塊,卡的難受。
「要命……。」兩眼一黑又一黑。
他們老傅家,這是做的啥孽。
許三三見老婆子抹眼淚,在她那裡規矩是,難受了,流眼淚,吃東西就不難受了。
以為她餓了。
把饅頭放到秦思安的嘴巴,「吃……,腦子。」就不流淚了。
秦思安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給震懵了,她的眼睛亮如星辰,是她見過的人當中眼神最清澈的。
一大早等逢安夫妻吃飯,餓過頭了。
現在肚子卻是餓得咕咕響。
下意識咬了一口饅頭。
更心酸了,這孩子都傻成啥樣了,饅頭都不知道,「三娘,這是饅頭。」
她有一肚子氣,想撒在這傻子身上。
可是,這又關傻子什麼事,她一個傻子哪裡想的到,頂替換親?
重重呼出一口氣。
許三三吃著饅頭,吃了一個又去拿一個饅頭,不懂他們為什麼唉聲嘆氣。
一臉愁雲,有好吃的不吃。
這些人真傻。
她自己吃。
這麼好吃的東西,在末世喪屍成堆的地方,可是稀罕貨,她那些高階厲害喪屍朋友,想吃也吃不了。
此時。
傅逢安回來,將許家父女,以及許嬌嬌他們帶回傅家。
他早上想去查探許嬌嬌的底。
他收到消息,他的沖喜媳婦是間諜。
早上醒來。
得知自己的沖喜媳婦被換,乾脆借這個機會去許家查事。
許嬌嬌被換親嫁入周家,周家在隔壁,是傅家的表兄。
回家,碰到了。
一塊帶回來。
秦思安看見許家三口子,一股被人欺騙後,屈辱,還有憤怒湧上心頭,「許昌茂,我們兩家長輩定的娃娃親,你怎麼敢換?」
「還讓你這個傻女兒來糊弄我孫子,你們若是看不上我孫子,早該把娃娃親作廢了不是?」
「你們一邊收著我傅家的好處,一邊讓一個傻女兒來糊弄我傅家,你這是把我傅家當成什麼了?」
以前,孫子沒有得怪病。
許嬌嬌,天天來家裡對她噓寒問暖。
自從,孫子的病傳出來後,許嬌嬌就很少來傅家。
許昌茂被老太太認真,嚴肅的表情嚇了跳,身邊的妻子掐了一下他的手。
「老太太,許三娘,跟嬌嬌都是許家的孩子,她們出生時辰一樣。」
「八字都是一樣的,你們要的八字都是拿著三娘的八字去算的。」
「這也沒錯,你們要好的八字沖喜,我家三娘就是好八字。」
沈秀芬覺得要抱緊傅家的大腿,討好著:「是啊,老太太,我們不算騙婚。」
「三娘,小時候被換走,按道理她才是我們許家真正的女兒。」
「三娘,她不是天生痴傻的,只是小時候誤喝了藥才把腦子給吃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