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可有一絲愧疚嗎?
這才繼續開始修煉。
可她不知道的是南宮宴也在幾人身上做了手腳。
此時一道飛劍以極快的速度方向明確的朝著蘇粟方向駛去。
正在一旁修煉的蘇粟敏銳的察覺到周圍靈氣異常,雙眼唰的睜開了,食指和中指不緊不慢的捏住突然出現的飛劍。
沈清清站起來,心中滿是憤怒,目光鋒銳「蘇粟,那老闆追著你的,你老實跟著他走不就好了!還要搭上我們這麼多人,你可曾有過絲毫的愧疚?」
她完全沒看到一旁在被鎖在籠子裡的黑衣老闆,注意里全被自己面前倒下的這一片人吸引了注意力。
明明要帶走的是她們兩個人,憑什麼要讓他們來陪著她。
就因為是同門?
蘇粟若有所思:「所以說李師兄該死了?早知道這麼危險粟粟就不該救他了嗎?」
沈清清剛醒過來,腦袋昏昏沉沉的,還沒反應過來,便順著它的話說了下去。「反正一切都怪你們,誰讓你把毒給解了!招惹來這麼厲害的人!害得我們全都要死在這裡!」
蘇粟聲音清脆「哦,粟粟懂了沈師姐的意思,不該解毒,我把這段聲音錄起來了,等李師兄醒來讓他好好聽聽!是吧,南宮師兄!」
沈清清急促的大喊「你敢!」
她深呼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粟粟,沈師姐剛才說錯了,還有這位南宮師兄是?」
她把目光往蘇粟身旁移了移,不認識。
「一個師兄!」
沈清清還想再解釋兩句,突然就被一旁籠子裡的黑衣老闆吸引了注意。
沈清清呆愣在原地「他怎麼在這裡?」
蘇粟隨意地說「哦,那個啊,和你們一樣嘍,要不是同門,可能你們也會在裡面了!」
此時她注意到李禮的手指微微顫抖了兩下,立馬走到他跟前,把他閉著的眼睛使勁掰了掰,
能夠清晰的看到他發白眼球里的厭惡與痛苦,這才鬆開了手,往後退了退。
「李師兄你醒啦?怎麼樣感覺身體如何?粟粟售後為您服務哦,另外附贈一條語音!」
李禮胸脯劇烈運動著,深呼一口氣,白了她一眼「有事快說,有pi快放!」
介於她給他解了毒,暫時就給她一點好臉色看看。
蘇粟瞪了他一眼,手中的靈力暴躁的纏繞在她拳頭周圍,狠狠的朝著他臉上打了一拳,「李師兄,有蟲子在咬你,哎呀!這嘴真髒!」
錘完,她還舒服的呼了口氣,甩了甩手,好像手上真有什麼髒東西。
李禮的臉很快便紅腫成了一片,這突然的一拳把沈清清嚇了一跳,快步上前,義正言辭:「李師兄!你現在怎麼樣了,粟粟你怎麼能這麼做呢!你仗著現在李師兄無法動彈,就暴打他,你這樣做不怕被人知道嗎!」
「早知道這麼危險就不該救他了嗎?」
「誰讓你把毒解了!…」
熟悉的聲音響起,正在斥責蘇粟的沈清清臉色一僵,嘴邊的話不自覺的停了下來,心虛的看了眼躺著的李禮「哈,李師兄,我剛起來頭懵的很!」
蘇粟就不管他們兩個人到底如何解釋了。
因為這時候上官鶴等人也醒了。
「大師兄,這個人我們該怎麼處理!」
蘇粟小手一指,指的是被關在籠子裡面的黑衣老闆。
上官鶴的目光從她身上移到了一旁金色籠子裡,有些驚訝。
略一思索還是將他壓到天玄宗,交給宗主處理。
周琦皺眉:「關鍵是這個封閉空間如何破!難不成在這裡修煉到元嬰?」
金丹與元嬰相差的不僅僅是一點,這期間甚至需要幾十年的修煉才能到達。
沈清清:「通訊玉這不是能聯繫嗎?」
她雙眼發懵的看著其餘人,這不是呼叫人來不就行了嗎?
周琦驚異:「師妹,你的臉?」
順手給她幻化出一面鏡子。
「啊!蘇粟,你找死!」
沈清清雙目通紅,用靈力將身上的痕跡消除殆盡,這才將手中的靈力隨著身體迅速朝著她沖了過去!
恰好,此時二長老碰巧出現在眾人面前,嘴裡還喊著些什麼,只不過眾人聽不到。
蘇粟連忙拿出通訊玉「二長老,往西走三十步!」
而她身前被一層又一層的植物所包裹著。
話音剛落,只見對面的二長老拿出通訊玉,眉間詫異,面色往身後輕輕一掃,臉色有點怪,隨後腳步未停繼續往西走。
「對,對,對,就是這一片!」
二長老瞭然,真準備用靈力破開之時,被身後之人一刀劈了下去。
困擾幾人的封閉空間瞬間消散,看不清任何痕跡。
只不過眾人剛鬆了一口氣,轉眼對上那道偉岸的聲音,一下子歇了菜。
沈清清驚呼:「太上長老!您怎麼來了!」
莫不是自己最近表現的很好?
「怎麼著,這暗示本長老就不能來嗎?看看你們惹的事情,回去!」
話音落完,手一揮,眾人便被推進了空間裂縫當中。
【哦吼,小粟粟,二長老說,他得知消息的時候恰好其餘長老也一同得知了,但太上長老非要跟來!】
下一瞬,眾人便匯聚到宗門商討要事的大堂了。
坐在最上面的是宗主,他扶了扶自己的眉頭,小心翼翼的朝旁邊一瞥,隨後態度坐的異常端正。
宗主讓眾人將剛才的發生的事情全都說一遍。
「周琦,你可知罪!」
「弟子知罪!」周琦沒有絲毫不滿,此時顯得異常沉穩。
「何罪之有?說來聽聽!」宗主一臉嚴肅的摸著自己的鬍子。
周琦低頭,沉聲「身為宗門大弟子,未能救師弟師妹與水火之中,未能及時發現危險,弟子如何必當謹記此次教誨,堅決不讓這件事情再犯!」
宗主欣慰的點了點頭,目光放在旁邊的小人身上「蘇粟,你可知罪!」
蘇粟堅定地搖頭且聲音洪亮,「蘇粟不知!」
「身為宗門弟子,因為幾件法衣,便相互爭鬥,被旁人陷害豈非活該,自作孽!」
魚淺淺連忙擋在蘇粟身前,「宗主,那法衣是我,是我先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