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嫁女兒，還是賣女兒
「不算少，十幾萬有了吧。」
楊彥德隨便說了個數字，他估計想要穩住柳如萍，八九個月下來十幾萬還是要花的。
「你們，呃，他們領證了嗎？」
顧菲菲又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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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
楊彥德搖頭。
「男方或女方有家庭嗎？」
「沒有，都是單身，本來是打算生完孩子再結婚。」
聽到這個回答，顧菲菲眼神中閃過一抹失望的情緒，如果其中一方已婚，或者雙方都已婚的話，那這瓜就更勁爆了。
以她的過往經驗來看，這種諮詢往往不會轉化為客戶，所以她作為吃瓜人當然希望瓜越勁爆越好！
顧菲菲清了清嗓子，開始給出自己的判斷：「根據你所說的情況，不涉及到婚內財產分割問題，至於孕期內的花費是可以起訴追回的，因為這是以結婚和撫育孩子為目的的花銷，不僅可以全額追回，由於女方的欺騙行為，你還可以申請一筆精神損失費，當然，這種精神損失費法院未必會判多少，基本就是意思一下，象徵意義更大一點。」
「那這期間如果支付了彩禮，是不是也可以追回？」
楊彥德又問道。
「當然！」
「女方是重大過錯方，彩禮可以全額追回！」
顧菲菲給出肯定答覆，又好奇地追問：「你，朋友給了多少彩禮呀？」
「18萬。」
楊彥德隨便說了個數字，已經開始在腦海中盤算起整個孕期要怎麼去穩住柳如萍這個能爆獎勵的NPC了。
而以他對柳如萍的了解，暫時不辦婚禮，不領證應該問題不大，可彩禮大概率是避免不了，所以他得諮詢明白了。
「轉帳還是現金？如果是轉帳的話，金額比較好確認，如果給的現金，一旦對方否認，就需要證人以及你的取款記錄了。」
顧菲菲又說道。
「是轉帳，謝謝顧律師。」
「諮詢費多少？」
想問的問題都已經問完了，楊彥德站了起來，準備離開。
「200！」
顧菲菲指了指自己桌角的二維碼，然後又拿起一張名片遞了過去：「後續需要法律服務的話可以找我。」
「好嘞！」
楊彥德掃碼付了諮詢費，又說道：「顧律師，我們加個微信吧，聯繫方便一點。」
「好啊！」
顧菲菲是有兩個微信的，一個私人微信，一個工作微信，她當即用工作微信添加了楊彥德的好友。
離開這家律師事務所，楊彥德又接連找了兩名律師諮詢了相同的問題，而得到的答案也都一樣。
如此一來，他也算是徹底放心了，在孕期里該花錢就花錢，反正最後可以通過法律方式追回。
不過絕對不可能花太多，這個金額要在柳如萍和她的家庭償還能力範圍之內，不然的話即便勝訴了，也很難把錢要回來。
另一邊。
柳如萍沒有直接返回和楊彥德租住的出租屋，而是把閨蜜徐曼麗約到了一家西餐廳。
「曼麗，我懷孕了。」
「啊？楊彥德知道嗎？」
徐曼麗驚訝地看著閨蜜。
「知道啊，他陪我去醫院做的檢查。」
「哦，那不是好事嘛！」
「可是，我不確定這個孩子是誰的。」
「你是說孩子有可能是何志超的？」
徐曼麗瞪大了眼睛，她口中的何志超是柳如萍的前男友，不過對方已經結婚了，但兩人藕斷絲連，私下裡還會開房，這件事徐曼麗是知道的。
「我不能確定，但根據日子來算，有可能是何志超的。」
柳如萍揉了揉額頭：「你說我現在怎麼辦，到底要不要把孩子生下來？」
「楊彥德是什麼態度？」徐曼麗問。
「他挺高興的，得知我懷孕之後，直接給我轉了一萬塊，還說讓我跟家裡商量結婚的事。」
「就是，這孩子萬一不是他的可怎麼辦呀！」
柳如萍很是苦惱，在醫生確認她的確懷孕了之後，便默默在心中計算起日子。
那周楊彥德出差了三天，她和前男友何志超開了兩次房，等楊彥德回來之後，小別勝新婚的兩人又來了好幾次，所以她真的沒辦法確定孩子是誰的。
「那你想跟楊彥德結婚嗎？」徐曼麗又問道。
「之前沒考慮過這個問題，你也知道我是為了療情傷才跟他在一起的，但他的經濟情況太一般了，也就長得還行，連房子都還沒買呢。」
「我覺得你可以趁這個機會探一探他們家的底細，比如能不能買房，彩禮能給多少，看看他們家的經濟情況到底怎麼樣，你再做決定。」
柳如萍覺得閨蜜的話有道理，她點了點頭：「嗯，是得看一看他們家的經濟情況。」
「對呀，反正孩子才一個多月嘛，不著急做決定。」
和閨蜜吃過飯，柳如萍返回出租屋，撥通了母親的電話，把自己懷孕的事兒說了一下，但她自然不會說不確定孩子是誰的事。
而一聽女兒懷孕了，電話另一邊的王秀蘭，頓時劈頭蓋臉地數落起來：「如萍啊，你怎麼這麼不注意呢，一旦先懷孕，彩禮都不好談了，傻不傻，都不知道做措施的嗎！」
「你要是大著肚子跟人家談彩禮，主動權可就在對方手裡了，人家會覺得反正都懷孕了，你又不能去流掉，那還不是任人拿捏！」
聽母親嘮叨了一陣，柳如萍這才開口：「媽，先不說這些，如果結婚的話應該要多少彩禮，三金還是五金，改口費多少？」
電話另一邊的王秀蘭沉默了一陣，這才提高音調地說道：「彩禮三十八萬，一分都不能少，能要五金的話那當然是五金，至於改口費怎麼著也不能少於六萬六吧，婚禮宴席的檔次也不能低了，否則我們娘家一點面子都沒。」
「對了，還有房子，你那個男朋友是不是還沒買房子呢，如果能全款最好，貸款的話，讓他父母幫你們還貸，這樣你們的壓力會小很多……」
王秀蘭說了一堆要求，聽起來似乎合情合理，但按照她的說法，想要娶柳如萍，不算房子就要花掉六十萬左右了。
這哪是嫁女兒，簡直和賣女兒也沒什麼區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