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去而復返
「痛經,你也有辦法嗎?」
李潔艷強忍著痛苦問。
陳義權點點頭,面色稍微凝重,
「別的女人,只是普通的痛經,而你的卻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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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
李潔艷也很奇怪。
每次痛經,幾乎都能要了她半條命!
可別的人,只要吃點止痛藥就好了。
可她卻不行,止疼藥非但不起作用,反而更加的刺痛。
「來,李總,把您的手給我。」
陳義權將手指放在了她的虎口上,用力的揉捏了兩下。
「啊!」
李潔艷發出一陣嬌喝,但卻明顯感覺到,身上的血液貌似流淌了起來。
不再是聚集在一起。
按照傳承上的醫術來講,治療女人的病,只要疏通筋脈就好。
女人是最容易生悶氣,特別是寡婦,或者是大齡未嫁娶的女子,痛經十分常見。
只要找准穴位,把聚集在體內的燥火,以及淤血疏通開即可。
「虎口只能暫時緩解,還需要揉按別的地方。」
「哪裡?」李潔艷問道。
她現在巴不得痛經快點好。
陳義權指了指她短裙下的玉腿,
「腳心。」
「腳心?」李潔艷臉紅不已。
她是一個很傳統的女人。
認為腳這種私密地方,只能讓自己最親近的人觸碰。
說到底,陳義權也不過是自己手下的員工。
這貌似.....
「腳是人自足之根本,含有最豐富的穴位,疏通淤血,就得揉捏。」
陳義權滿臉認真的解釋。
李潔艷有些抗拒,但腹中傳來的陣陣刺痛,還是讓她羞憤的答應了下來。
「還有這裡。」
正當她竭力說服自己的時候,陳義權又指了指大腿。
李潔艷頓時接受不了了,
「還得按這裡?」
「當然,李總,您長時間坐立,淤血得不到有效的疏通,自然需要在大腿按摩。」
陳義權認真的解釋。
這並不是他故意占便宜。
而是站在了一個醫者的角度,設身處地的為她著想。
「不行,這是辦公室。」
李潔艷倒也希望治療,可在自己的辦公室里,一個男人幫助自己按摩,未免太不矜持。
況且,一會薛美玲還要來這裡。
李潔艷剛剛搖頭,腹中便傳來一陣刺痛。
嘶!
額頭上冒出了豆大的冷汗。
「李總,半個小時就可以。」
半個小時?
李潔艷本想拒絕,可腹中的刺痛讓她無法忍受。
噔噔噔!
一陣敲門聲。
李潔艷看向了門口,從牙縫裡吐出了幾個字,
「進!」
進來的是林妙雪。
「李總,薛老師已經到了樓下。」
「好,我知道了。」
李潔艷痛苦的點點頭。
林妙雪看了一眼陳義權,面帶微笑,緊接著也走了出去。
「李總,那現在...」
「我...」
李潔艷心皮很糾結,臉紅的像是血滴子。
像是在思考著什麼。
在自己的婆婆面前,讓別的男人按摩自己的腳心,這豈不是會造成誤會。
薛美玲是一個眼裡容不得沙子,很嚴肅的女人。
一旦讓她知道,自己的名聲可就....
「要不...你先出去...」
話音落下,陳義權就挪動腳步,朝著外面走去。
可就在腳邁出的一瞬間,李潔艷忽然叫住了他。
「你等等!」
李潔艷緊咬著牙齒,陣陣刺痛讓她難以承受。
「怎麼了,李總?」
陳義權看著李潔艷痛苦的神情,很是難受。
「我疼的難受,不然你還是幫我按按吧。」
李潔艷已經顧不了那麼多。
痛經的滋味,足以要了她半條命。
「啊?」
陳義權有些茫然,看向了辦公室里唯一的沙發,語言又止。
薛美玲心胸狹隘,而且對李潔艷的掌控欲很強。
要是讓她看到,對誰都不好。
蹬蹬登!
一陣高跟鞋踩著地板的聲音傳來。
李潔艷被逼無奈,強忍著臉紅,指著辦公室的桌底,
「你鑽進去,幫我按摩。」
「這...」
陳義權猶豫了三秒,被逼無奈的鑽了進去。
就在此時,辦公室的門恰好被打開。
陳義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這輩子也沒有想到。
有一天行醫,竟然會鑽到桌子底下。
「潔艷,你的臉色怎麼那麼難看,是生病了嗎?」
薛美玲溫柔的聲音響起,緊接著是一陣高跟鞋的聲音。
「沒...沒事。」
李潔艷心虛的說完,立馬招呼她坐下。
陳義權身子蜷縮在辦公室的桌底,開始摸著黑幫助李潔艷按摩了起來。
黑暗中,陳義權把手放在了李潔艷的玉足上,上面還裹挾著一層薄薄的肉絲。
可辦公桌的空間太過於狹小,陳義權只能自己摸索。
陳義權輕輕的將她腳上的高跟鞋挪開,然後輕輕的揉捏著腳底的穴位。
李潔艷頓時感覺一陣舒暢。
貌似全身的任督二脈都被打開。
腹中的陣痛也緩解了不少。
但李潔艷卻感覺到很羞憤。
竟然當著自己婆婆的面,讓別的男人碰自己的腳!
薛美玲盤腿坐在她的對面,頓感疑惑,
「潔艷,你怎麼了?臉色怎麼那麼紅?」
「沒事,媽。」
李潔艷艱難的咬著嘴唇,強迫自己主見平靜下來。
「對了,媽,你怎麼有空來我這裡,是有什麼事情嗎?」
李潔艷面不改色的詢問。
經過陳義權那麼一陣按摩,她感覺說話都輕鬆了些許。
最起碼不用強忍著腹痛在交流。
「奧,也沒有別的事情,還是你叔子,何文秀的事情。」
薛美玲嘆了口香氣,像是興師問罪的指責,
「潔艷,我聽說你把臨城醫院採購藥品的事情給了別人?」
「我覺得吧,這種事情,還是要交給自己人比較合適。」
昨晚,薛美玲在夜總會碰到了作為醫藥集團的陳義權。
她還以為,自己在夜總會當服務員的尷尬事情,會被自己的兒子碰見。
可她萬萬沒想到,發生了比這個還嚴重的事情!
臨城醫藥派出的代表,竟然不是何文秀!
而是一個叫做江豪的傢伙!
「媽,這件事情我交給別人做了。」
李潔艷回答的很迅速。
「為什麼?」
薛美玲質問道。
「何文秀整天不務正業,在採購藥品的過程中,私自吃回扣,甚至還...」
李潔艷語言又止。
似乎不屑說出口,也沒有臉說出口。
薛美玲有些尷尬。
何文秀就是被她給慣壞了。
這個兒子有什麼毛病,她心裡最清楚不過。
「潔艷,我承認文秀確實有些地方做得很過分,但是臨城醫院的藥品採購還是很重要的,這樣的事情交給一個外人,貌似不合適吧?」
「據我所知,好像是一個叫江豪的?」
李潔艷美眸泛動,頓時滿頭霧水,「誰?」
江豪?
「媽,這個人是誰啊,我怎麼聽都沒聽說過。」
躲在桌子底下的陳義權心都蹦到了嗓子眼。
但他現在沒有心思,考慮藥品採購的事情。
只想讓薛美玲立馬離開。
陳義權按摩了大概十幾分鐘,又把手放在了她的大腿上。
李潔艷面色一紅,難以啟齒。
但確實感覺到,腹中地刺痛緩解了好多。
她現在都開始懷疑,陳義權是故意的。
難道就不能一直按摩腳嗎?
陳義權也是猶豫了好久,才做出的這個決定。
沒有其他的原因。
只因為按摩都是有療程的。
要收單單按摩腳底,淤血確實會疏通,但是會重新堆積到另一個地方。
帶來的刺痛,反而是成本加倍的。
「不是江豪,那你交給了誰?」
薛美玲頓感疑惑。
昨晚在夜總會,她確實聽到那個人叫江豪啊。
李潔艷吐了口濁氣,臉紅的像血滴子,艱難的開口,
「叫陳義權。」
誰?
薛美玲身子一震。
忽然想起了那個在夜總會的男人。
那個自己的學生。
「你說,叫什麼?」
薛美玲震驚住了。
這兩個人,不會是同一個人吧!
「陳義權,也是臨城人。」
李潔艷感覺很奇怪。
貌似薛美玲聽到這個名字,很驚奇。
「嘶!」薛美玲倒吸了一口涼氣。
腦子裡忽然又浮現出了陳義權的身影。
身姿挺拔,年輕活力的青年。
「你有他的照片嗎?」
薛美玲忐忑不安的詢問。
「沒有。」李潔艷搖了搖頭。
陳義權剛剛入職一周,還沒有正式錄入照片。
況且,他也不是普通的員工,也不是需要坐診的科室主任。
所以不需要照片。
李潔艷感覺薛美玲有些奇怪,問,
「媽,你認識他嗎?」
「我...」
薛美玲臉上浮現出了一絲恐慌,即便快速的掩飾,但還是被李潔艷注意到了。
「不認識。」
看到她這副模樣,李潔艷的心裡也不淡定了。
她用餘光看著躲在桌子底,幫助自己按摩的陳義權,面色凝重。
他不會認識,薛美玲吧?
「那就暫時交給他吧!」
薛美玲聽到是陳義權,倒也沒有繼續為何文秀爭取。
她也不知道是怎麼的,認為給陳義權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嘶!
李潔艷猛呼一口氣,像是如釋重負。
薛美玲頓感不對勁。
在她眼裡,李潔艷是個很儒雅端莊的人,根本不會有那麼比較粗鄙的動作。
她怎麼了?
薛美玲好奇的站起來,仔細端詳著她的臉蛋,問,
「潔艷,你到底怎麼了?」
「看你的臉色,好像不對勁啊。」
「沒...沒事媽,我就是太累了。」李潔艷心都蹦到了嗓子眼。
生怕薛美玲發現了桌子底下的陳義權。
薛美玲遲疑了一會,便走出了辦公室。
她現在滿腦子,都是關於陳義權的事情。
她要搞清楚,陳義權是不是在何家的醫院上班!
「出來吧。」
看到辦公室的門被關閉,李潔艷才鬆了一口氣。
讓她感覺驚喜的是,自己的小腹竟然真的不疼了。
反而感覺全身爽快。
只是,這種按摩方式,她感覺到羞恥。
陳義權狼狽的出來,同樣尷尬無比。
就在這個時候,辦公室的門忽然被推開。
兩個人的心同時蹦到了嗓子眼。
難道是薛美玲回來了?
陳義權忙不迭的朝著辦公桌下鑽進去。
可已經遲了。
「你...在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