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來射我啊
第二日清晨。
劉恪睜開惺忪睡眼。
昨夜與眾妃嬪好一番酣戰，雨露均沾方才睡去。
其中王芙剛走完月信，劉恪一箭定乾坤，一顆種子在王芙腹中生根發芽。
雖無額外獎勵，但劉恪也極為欣喜。
只靜待十月之後瓜熟蒂落，族譜將又添一丁。
見一旁美嬌娘嘴角帶著淡淡笑意，一臉幸福滿足，猶在酣睡。
劉恪心中豪氣頓生。
這該死的封建社會啊，這腐朽墮落的帝王生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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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特麼太帶勁了。
朕太愛這個世界了。
身旁美嬌娘不是別人，正是昨日才剛強納入後宮的福王妃朱慈泉。
昨日下午她還百般不情願，可經過太后一番寬慰之後，昨夜她便千般逢迎。
雖初承雨露，技藝也生硬笨拙，但終究是二十七八年華正是熟透的年紀，加之天賦異稟山澗清泉，卻是讓劉恪體會到非一般的滋味。
用一個字形容，那便是潤！
此時再看其頭頂面板，忠誠度已然來到91。
對此劉恪頗感意外，要知昨夜召其侍寢時，其忠誠都只有20，忠誠度極低。
怎滴一夜過後，忠誠度便暴漲了71。
其中1點好解釋，乃是白淺隱藏屬性使然。
可其餘的70點呢？
難道是……
劉恪的目光再次落在朱慈泉那帶著滿足微笑的臉龐上，若有所悟。
昨日他喚來魏無言對其擅作主張一事訓斥一番，隨後詢問了福王妃過往事跡。
魏無言自是事無巨細，娓娓道來。
福王好男風，有斷袖之癖這一秘辛旁人或許不知，但身為宣武帝身旁心腹掌印太監，又執掌皇城司宮衛的魏無言。
對此卻是了如指掌。
聽罷魏無言講述，劉恪不禁渾身雞皮疙瘩，感到噁心。
福王妃自十六歲嫁入福王府至今十載，卻一直保留處子身，想想其所過之生活，劉恪不勝唏噓。
因此昨晚對其倍加憐惜。
如今看來，這猛增的70點忠誠度，想來便是應了那句俗語：
人生四大幸事之久旱逢甘霖。
劉恪念及此，心中愈發想要好好疼惜這慣常逆來順受的柔弱女子。
剛要有所動作，卻聽得殿外有護龍衛急報：
「陛下，北城門外十里，發現北奴游騎。」
劉恪倏然，立即翻身而起，喚來宮女伺候穿衣洗漱，隨即在冷鋒一干護龍衛護衛下直奔北城樓。
北城樓上，已有護龍衛統領凌雲率5000禁軍在城牆上嚴防死守，密切注視著城外北奴游騎的一舉一動。
見劉恪來到，一眾禁軍和護龍衛皆單膝跪地相迎，山呼萬歲。
劉恪揮手示意，免去這些繁文縟節。
「凌雲，情況如何？」
凌雲指著城外：「陛下，今早這些北奴游騎抵達，遠遠在城外徘徊觀望，想來是來刺探軍情的。」
劉恪順著凌雲手指的方向，果然見到有一支十餘騎的北奴騎兵隊伍，在距城約兩里地外游弋。
「總共有多少人？」
「根據末將觀察，北奴游騎這般規模隊伍有二十餘支，總人數在250人左右。」
劉恪微微頷首。
虧得自己前些時日發布命令，堅壁清野。
將東京城外附近的鄉鎮村莊百姓全都遷入城中暫住。
否則今日必遭北奴游騎屠戮。
就在劉恪細細觀察遠處北奴游騎時。
忽自左側疾馳來一支隊伍。
馬蹄聲疾，騰起一片積雪，煙塵滾滾。
劉恪定睛一看，發現是一支北奴游騎。
這一支游騎十餘騎，口中吹著呼哨，很快便來到距離城牆350步左右位置。
忽地放慢了馬速，優哉游哉，好似在自家後院般閒庭信步。
340步，這是大夏神臂弩極限射程。
顯然這些北奴游騎慣常與大夏將士打交道，對大夏神臂弩的射程極為熟稔。
他們所處的位置距離恰到好處，於神臂弩剛剛夠不到的位置。
卻又離得足夠近，近到可以看清城樓上一身黑金龍袍的劉恪的身影。
宣武帝狼狽南逃，將皇位丟給兒子劉恪一事已經在全天下傳開，北奴大軍自然也接到了消息。
如今帶隊在距城牆350步距離位置的北奴將領名喚蕭迭剌，乃是一六品武者，統領北奴游騎哨探部隊。
每戰必由其率先刺探軍情，收集情報。
兩日前大軍渡河，就是由他所率游騎部隊先行渡河刺探，確認夏軍沒有埋伏後，大軍才攜輜重渡河。
大軍紮營後。
主帥耶律伽羅又派其率部先行南下，沿途收集情報。
昨夜他們在距離東京城50里一處空無一人村莊紮營。
今日一早他們便已抵達東京城外。
剛才他遠遠看見城樓上人影幢幢，又隱約聽到城牆上喊聲震天，料是有大人物上到城牆。
於是他策馬靠近查探。
他一眼就看到人群中那一道黑金龍袍身影，便知是大夏皇帝上了城牆。
頓時欣喜不已。
他對自己的武藝極為自信，遂打馬上前。
片刻便已來到200步近前，用生硬蹩腳的漢話高聲叫嚷：「爾那夏國皇帝，今見我契丹大軍，還不速速開城，跪地乞降？」
他這一扯開嗓子大喊，頓時引得身後一眾游騎大聲嬉笑不止，怪叫連連。
主辱臣死。
城牆上，一眾軍士豈能容忍皇帝受辱。
紛紛抬手舉起神臂弩就射。
一時間箭如雨下，簌簌射向蕭迭剌等人。
蕭迭剌見城頭上夏軍將士抬手舉起神臂弩便已調轉馬頭，疾馳而去。
等到箭雨落下，他所率游騎小隊已經身在350步外，箭矢射不到的地方。
蕭迭剌停馬轉身，出言辱罵挑釁。
「爾等沒卵蛋的夏奴，只敢躲在城頭突施冷箭偷襲。可惜啊，爾等連弩都拿不穩，射出的箭更是綿軟無力。爾等是在給爺爺撓癢嗎？」
說著，他又策馬來到近前，竟當眾掏出鳥來。
對著城牆上劉恪及一眾將士瘋狂羞辱。
「夏奴們，來射爺爺啊！」
一眾北奴游騎哄然大笑：「哈哈哈……」
一眾禁軍將士怒不可遏，羞憤難當，恨不能生啖其肉，抬弩便射。
可是北奴游騎所騎戰馬皆是千里挑一的寶馬，來去如風，不等箭雨落下，蕭迭剌又已經策馬來到射程之外了。
蕭迭剌去而復返，繼續挑釁。
禁軍將士面對如泥鰍般滑不留手的蕭迭剌，根本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急得乾瞪眼。
一時間，禁軍士氣大跌。
凌雲不堪皇帝受辱，上前抱拳請命。
「陛下，末將去將此北奴狂徒的頭顱給陛下取來！」
劉恪微笑搖頭，從身旁禁軍手中拿過神臂弩，對著城牆下瘋狂挑釁的蕭迭剌抬手就是一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