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陛下太不容易了
一眾公卿女眷不知劉恪心中所想,看到劉恪的目光在她們身上掃視,一個個興奮異常,滿含期待的望著劉恪。
希望自己會成為被選中的幸運兒。
劉恪在眾人火熱期待的目光中,強忍噁心開始了演講。
一連數個小時,他都在崇元殿中與這一群女眷待在一起,並且命令護龍衛在四周看守,不許任何人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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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把魏無言給急壞了。
這些人可都是大夏肱骨的家眷,被嗜色如命的皇帝關在崇元殿內與他一起這麼久,這還能有啥好事?
恐怕所有大臣腦袋都綠油油的了。
一想到宣武帝給他下的密詔他就冷汗涔涔。
宣武帝的密詔讓他派兵護送太后等人以及一眾大臣的家眷前往南京,可是如今禁軍不知著了什麼魔,全都自認皇帝的命令。
他就算拿著宣武帝賜下的虎符,都不能調動一兵一卒,根本就無人聽命於他。
至於押著皇帝去找北奴簽訂合約就更加想都不用想了。
皇帝接連數次打敗北奴大軍,前幾日更是直接打得北奴丟盔棄甲,倉皇逃竄。
如今正是士氣高昂,且民心穩固,東京城中不論是世代居住在此的百姓,還是剛逃難而來的難民,全都將劉恪視為神明,崇拜得五體投地。
就算他有那個本事,他也不敢違背民意。
而且讓他更加毛骨悚然的是,他發現太后竟然主動搬去了皇帝寢宮!
苦思冥想之後,他再次提筆給宣武帝寫密信,將這些事情一五一十向宣武帝匯報。
隨著信鴿撲扇著翅膀飛出。
他整個人如同被抽乾了所有力氣,虛脫地一屁股跌坐在凳子上。
他如今唯一能做的就是潛伏在皇帝身邊,將最新的情報偷偷匯報給宣武帝。
崇元殿中,劉恪不斷講述著如今面臨的困難。
如今他的智力完全碾壓殿上所有的女人。
在經過漫長的數日時間,在劉恪不懈努力妖言惑眾的蠱惑下,眾女紛紛踴躍捐錢捐糧,對於劉恪提出的讓她們將家中青壯奴僕家丁悉數派到禁軍參軍,她們也無不欣然應允。
甚至在劉恪的一番『情真意切』的懇求後,她們將家族的房產和地契都悉數捐了出來。
劉恪見榨乾了這些家族最後的一滴油,嘴角咧到了耳根。
「冷鋒,帶人護送諸位夫人、小姐回府,接收她們的捐贈。記住,一定要保護好她們的安全,她們可都是我大夏的功臣!是朕的左膀右臂!」
皇帝他派兵保護我們呢。
他還是我們是他的左膀右臂,那不就是左擁右抱嗎?
皇帝他好壞,但是我好喜歡!
一眾女眷被劉恪妖言惑眾迷惑得暈頭轉向,一個個全都面若桃花,眼中泛著星星。
心中如同吃了蜜糖一般。
「陛下,等著妾身,妾身去將財產悉數捐贈後就回來。」
成國公夫人許氏衝著劉恪眨了眨眼,扭著腰肢一搖一擺就往外走。
「陛下,妾身很快就回來,你一定要等臣妾哦~」
她的兒媳余氏也不甘落後,明目張胆的對劉恪拋媚眼。
「陛下,妾身回去換身衣裳就來……」
「陛下,妾身待會給你一個驚喜!」
……
一個個夫人小姐爭先恐後的向著劉恪釋放自己的魅力,給他赤裸裸的暗示。
劉恪三屍神狂跳,但作為一個優秀的演員,他依舊面帶和煦微笑,頻頻頷首致意。
搞得眾女心花怒放。
一個個興沖沖的往家趕,甚至還嫌冷鋒等護龍衛走得太慢,不停催促他們抓緊時間。
魏無言放飛了信鴿送出密信,想來看看是否能打探到更多消息。
他悄無聲息的走到崇元殿外廣場,還沒走近,就見到一眾女眷一個個滿面春風,急不可待的往外走。
他眼珠一轉,計上心頭。
忙堆笑上前向熟識的成國公夫人許氏見禮。
「見過許太君。」
許夫人見魏無言笑著點頭應了一句:「哦,是魏公公啊。妾身還有事,再見!」
說著不理會魏無言,頭也不回地匆匆離去。
魏無言愕然,又見到另一位熟識的夫人,忙堆笑行禮。
可迎接他的是同樣的敷衍。
他隨後又跟其他的夫人小姐行禮。
結果更慘,有的只是點頭,連招呼都不打就匆匆離去。
甚至還有瞪他一眼,嫌他擋路耽誤時間的。
他整個人都懵了。
這群女人到底怎麼了?
她們這麼急著去幹嘛?
魏無言百思不得其解,眉頭都擰成了麻花。
忽然,他注意到負責皇宮護衛的斷浪站在不遠處,剛才皇帝與一眾公卿女眷在崇元殿,就只有班山和冷鋒守在殿門。
或許能從他口裡套出一些信息。
他趕緊滿臉堆笑湊上前,裝出一副好奇口吻:「班統領,這些公卿家眷這麼著急是要去幹嘛呀?」
「去捐獻家產。」
班山一臉嚴肅,不苟言笑。
「捐獻家產?她們捨得!」
魏無言滿臉狐疑。
這些公卿世家什麼德行他再清楚不過。
當初那一次捐錢捐糧不過是形勢所逼,她們避無可避才捐了一些。
但他了解這些家族的家底,她們捐獻出來的錢糧比起他們的家產來,不過九牛一毛而已。
就那樣她們都一個個一臉肉痛,甚至還通過秘密渠道向南京發去了消息。
害得他被宣武帝密信訓斥了一番。
「哎,她們當然捨不得。如果她們有那麼高的覺悟,也不會逼得陛下親自出馬勸說了。」
班山不由深深一嘆,一臉感慨神情。
魏無言心中腹誹不已。
他出馬遊說?
他那是為了選妃!
他什麼德行,別人不知道咱家還能不知道?
他讓咱家去將這些公卿世家女眷帶來皇宮,咱家就知道他肚子裡藏著什麼壞水!
不過為了從班山口中套出更多消息,魏無言便順著他的話奉承道:「是啊,陛下為了大夏,真是殫精竭慮,操碎了心。」
「不知陛下是怎麼說服她們,讓她們心甘情願捐獻家產的?」
「還能怎麼說服?當然是曉之以情動之以理,陛下嘴皮都說幹了,連我在門外都聽感動了。
最後陛下以身入局,不惜犧牲形象與聲譽,施展美男計才說服她們。陛下真是太不容易了。」
班山一臉崇敬之情,言語間儘是對劉恪的崇拜。
魏無言聽完整個人都麻了。
他最害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這特麼要是讓南京那幫公卿權臣知道皇帝給他們戴了那麼大的綠帽,他回去南京還不得被生撕了啊!
造孽啊!